我腦袋都快炸了。
就是這東西,害得我幾乎喪命,現在還被怨靈纏著呢!
“老秦……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這東西誰愛要誰要!”小賈也嚇得臉色發青,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
走?
難道真的可以一走了之嗎?
我們可是已經中了死亡詛咒!
這東西也找上了門。
怎麽可能輕易擺脫呢?
“先不要著急,我們先給張半仙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麽意見!”我對小賈說道。
我立即撥通了張半仙的手機。
張半仙在聽說這件事後,沉默了老半天,才開口,讓我們將死亡盲盒帶回去。
我和小賈不敢怠慢,立即帶著死亡盲盒回到了張半仙家裏。
“半仙,你說這東西能不能丟掉?”小賈試探性地對張半仙詢問說。
“你背上的死字能不能洗掉?”張半仙並沒有回答,臉色陰冷地對小賈反問說。
小賈搖了搖頭,滿臉絕望。
“既然你們已經中了死亡詛咒,這盲盒關係到你們生死,不能丟棄。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打開吧!”張半仙很無奈地對我和小賈說道。
既然事已至此,即便萬分不願,我還是用顫抖的手將死亡盲盒打開了。
和上一個盲盒有所不同的是,這個盲盒不單單有一個字條,裏麵還裝著一摞摞嶄新的鈔票,足足有二十萬之多。
我不由得大吃一驚,作為剛畢業的學生,我們可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錢。
吃驚之餘,我也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總覺得這個字條上的任務,恐怕比之前的要難上數倍不止。
這二十多萬,就是賣命錢!
所以我隻是看了看而已,碰都不敢碰一下。
“哇……發達了,我這輩子還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一次性給我二十萬,就算是死了都值!”一見到錢,小賈似乎連自己姓什麽都忘記了,沒心沒肺地鬼叫道。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而後拿起了字條。
字條上隻寫了五個字“五色棺材釘”!
五色棺材釘?
那是什麽東西?
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這是張半仙從我手裏將字條拿了過去,仔細一看,眉頭不由得擰成了一個大疙瘩,嘴角都有些抽搐了。
“半仙,你知道五色棺材釘?”看他的表情變化,我就猜到了他一定知道些什麽,就忍不住詢問道。
“真沒想到,竟然是這要命的東西!”張半仙搖頭歎息道。
“半仙,五色棺材釘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急忙對張半仙問道。
“五色棺材釘,就是五中不同材質的棺材釘,分別是金銀銅鐵骨五中材質做成的棺材釘,而這五中材質分別為五種顏色,故此叫做五色棺材釘。”張半仙陰森著臉,對我解釋說。
“這有什麽難的?不就是五種材質的棺材釘嗎?
現在我們有這二十萬,按照那五種顏色給他打造不就行了嗎?
別說是五種材質,即便五個棺材釘都是純金的,也綽綽有餘!”小賈還沉浸在金錢帶來的快樂之中,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無所謂地說道。
“你懂什麽?哪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五色棺材釘乃是至邪至惡的法器,聚齊之後,隻要稍加祭練,就連祖師爺都得退避三舍。
想要聚齊這五色棺材釘,就必須要到五種不同的大墓中取。
金銀棺材釘,需要到帝後陵寢中去取;銅棺材釘,隻有商周大墓才有;鐵棺則是秦漢時期的產物,猶如曇花一現,少之又少。
當然了,最難的,也是最要命的就是骨棺。
但凡以骨棺下葬者,無一例外,都在下葬前發生過屍變。
以骨棺下葬,是以邪治邪的法子,是北方巫術中特有的一種葬俗。
以邪治邪,又以邪養邪,久而久之,必為大凶之物!
別說是你們,即便是本半仙想湊齊這五色棺材釘,也得搭上老命!”張半仙瞪圓了眼睛,對小賈嗬斥道。
我和小賈聽完張半仙的解釋後,都幾乎絕望了。
這個任務對於我們來說,根本不可能完成。
“半仙,看來這個任務我們無法完成了!”我絕望地對張半仙說道。
“先別急著否定自己,雖然這個任務的難度大,但也不是絕對不可能完不成的。
金銀銅三種棺材釘我這裏就有,是我師父當年傳下來的。
現在所缺的,隻有鐵棺和骨棺的棺材釘了。
擁有這兩種棺材的大墓我也知道一些線索。
就看你們有沒有膽量去取了!”張半仙原本分外嚴肅的老臉上閃現出一絲少有的狡猾,對我們說道。
什麽?
這老家夥不但知道關於五色棺材釘這麽多信息,竟然還收藏了其中三枚。
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早就想偷偷煉製這種至邪至惡的法器了?
我們所收到的死亡盲盒,不會就是這老家夥搞出來的吧?
我用懷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張半仙。
“小子,你可別想歪了,我都說過了,那棺材釘是我師父傳下來的,和本半仙沒有任何關係。
本半仙可是正一道派的掌教,是正道中人,怎麽會想煉製那種害人的東西呢?”張半仙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懷疑,當即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架勢,狡辯說。
“好吧,你說不是就不是,反正我們早就簽訂了合同,我們哥倆等於賣給了你,聽你安排就行了!”張半仙這家夥雖然有些時候挺沒正行的,但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我也就不再刨根問底了,擺了擺手,對他說。
“放心吧!本半仙不會坑你們兩個小輩的。
今晚早點歇息吧,明天一早,我帶你們去見一個老熟人,他肯定知道漢代大墓的線索!”張半仙微微一笑,對我說道。
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似乎是上了當,但卻找不出什麽問題。
但確實是有些疲勞了,就躺在**休息了。
剛閉眼沒多久,就再一次做了那個奇怪的夢,夢境中依舊熟悉的茅草屋,還是那個投井自盡的女人。
反複被同一個噩夢驚醒,搞得我有些崩潰了,無法合眼。
我恨不得將體內的怨靈拉出來,問問他搞出這麽一個古怪的夢境,到底想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