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足跡而外,我也仔細感應一下他們的氣息殘留。
可讓我鬱悶的是。
兩個洞口中,並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氣息殘留。
他們真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想找到他們,也沒有任何線索。
我內心中很無奈。
既然找不到他們,就找一找狼妖。
狼妖與入侵者的戰鬥也許並沒有結束。
我們興許能幫上忙。
在出來的時候,見到岔路口,我就一直選擇左邊的。
最終走了出來。
進去的時候,我們一路向右,就一定能找到狼妖。
故此,我加快了步伐,隻要見到岔路口,就選擇右邊的。
足足走了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之前存放狼族屍體的地方。
我忐忑的內心稍稍穩定了一些。
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一路向右,就一定能找到狼妖。
我們繼續前進,又向右走了一段時間。
終於找到了之前存放妖花的地方。
我就是在這裏和狼妖分開的。
“秦風,這裏有強烈的妖氣波動,我覺得狼妖一定就在附近!”這時,一個朝元境修士對我說道。
朝元境修士的感應,自然比我這個聚鼎境要靈敏一些。
而且,如此強烈的妖氣波動,我也感覺到了。
“不對,這裏除了妖氣波動而外,還有強烈的陰煞之氣,一點都不比妖氣弱。
這應該是打鬥留下的氣息!”另外一個朝元境修士也分析說。
我暗道一聲不妙。
狼妖肯定和人打起來了。
而且,他的對手是一個擁有強烈陰煞之氣的人,實力一點都不比他弱。
關鍵是,此時打鬥已經結束了,勝負已分。
可我們在這裏並沒有見到狼妖。
這也就說明一個問題。
很有可能他敗了。
我暗暗為他擔心了起來。
我們循著氣息殘留,又找了一會兒。
猛然間見到地上出現了許多血跡,而且還有大片的狼毛。
壞了!
狼妖受傷了。
搞不好,他已經死了,或者是被人活捉了。
我越發為他擔憂了起來。
“這有一張字條!”身邊一個朝元境修士對我說道。
我趕忙將字條撿了起來,仔細一看,大吃一驚。
“秦風,如想要保住妖族,就帶著妖花來東山一見!”
保住妖族?
這話是什麽意思?
現在妖族,有狼妖和妖王兩個人。
難道說,狼妖和妖王,都已經被活捉了?
也隻有他們兩個同時被活捉,妖族才能被滅。
事態太嚴重了。
我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不過,對方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為了妖花。
隻要他還沒有得手。
狼妖和妖王都是安全的。
對方留下的字條上,有我的名字,也就說明了問題。
對方知道我是誰。
抓住狼妖和妖王的人是誰?
周懷仁和周誌揚嗎?
雖然周誌揚以我的麵孔出現了,而且還控製了那些普通人。
但我覺得,能同時俘虜妖王和狼妖的人,也許並不是周誌揚。
因為妖王和影魔王在一起。
三個頂級朝元境高手,實力異常強悍。
即便是正道中人聯合對付他們,也未必能將他們生擒活捉。
所以,我覺得,擒獲他們的,必定另有其人。
此人到底誰?
目前無法確定,但我心裏清楚,東山是一定要去的,不然妖王他們可就危險了。
故此,我立即帶著大家離開了這裏,並見到了江前輩。
“秦風,怎麽樣了?”江前輩對我詢問說。
“出現了變故,狼妖和妖王、影魔王,都被人給抓住了,對方留下了一張字條,要求我用妖花去換人!”我對江前輩說道。
“看來,對方的目的很明確,但這也說明,他們暫時是安全的!”江前輩點了點頭,對我說道。
“對了,江前輩,周懷仁和周誌揚都在哪兒?”我對江前輩詢問說。
“他們一直都在附近,而且在你離開之後,周懷仁他們還來追問過幾次,問對你該做何處理!
我肯定,不是他們幹的!”江前輩明白了我的想法,並對我說道。
看來,果然和我預料的差不多,這事並不是他們幹的!
“秦風,你是怎麽打算的?
難道真要將妖花交出去?”江前輩對我詢問說。
“如果對方危害到他們的性命,我也隻能妥協!”我對江前輩說道。
“其實,無論是妖王,還是狼妖,都絕不希望你用妖花去換他們的命。
隻要有妖花在,妖族遲早都會出現新的王者!”江前輩對我提醒說。
他說的道理我當然清楚,可妖王我是一定要救的。
我們共患難多次,如果不是有妖王屢次在關鍵時刻出手相救,我的命早就沒了。
如今他遇到了危險,我又怎麽能不救?
別說一朵妖花,就算要了我的命,我都絕不皺眉!
“江前輩,我看中的並不是妖花,而是朋友!”我鄭重其事地對江前輩說道。
“好,既然你已經作出了決定,我支持你。
不過,你一個人去終究是有風險!
多帶一些高手過去吧!”江前輩用讚許的目光望著我,並對我關切地說道。
之前跟著我的那十幾個朝元鏡的高手,也被江前輩派來保護我。
我們一行人準備前往東山。
剛出了門口兒,就見到了周懷仁。
“江前輩,你什麽意思?
秦風這小子殺人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您竟然還允許他自由活動?
我代表正道修士抗議!
你這麽做,太不公平了!”周懷仁氣呼呼地對江前輩說道。
“周懷仁,你雖然代表著正道修士,可你別忘了我的身份。
我代表的也不是我個人,而是國家的利益!
所以,我作出的任何決定,不需要向你解釋!
如果你對我有意見,可以向上級有關部門反應!”江前輩冷著臉,對周懷仁怒斥道。
周懷仁幹巴巴地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畢竟,江前輩的身份和地位,不是他可以挑釁的。
之前對他和顏悅色,是給他麵子。
可他偏偏給臉不要臉。
“你……你這擺明了就是袒護秦風這小子!”周懷仁不甘心地說道。
“不錯,我就是袒護他了,怎麽樣?”江前輩霸氣地回應說。
周懷仁的嘴角都抽搐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氣呼呼地轉身離開了。
而我們也立即趕往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