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周誌揚的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我屢次被他欺騙。
但我清楚,周誌揚的背後,肯定還有人。
而且這個人絕不是周懷仁。
周懷仁不過是聚鼎境實力而已,他沒有本事布置如此強悍的陣法。
他背後的人,必定屬於某個邪惡勢力的大佬。
目前,我們還不知道此人的身份。
以眼前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除了周誌揚背後的人而外,還有人盯著妖花。
情況實在是太複雜了,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
而現在,我們對兩股隱藏在暗中的勢力一無所知。
周誌揚,也不過是小蝦米而已。
我們已經落入了周誌揚布置的陣法之中,來硬的恐怕是不行。
“周誌揚,將他們放出去,我可以給你妖花!”我對周誌揚說道。
“好,痛快,一言為定!”周誌揚笑嗬嗬的回答說。
而後,他就帶著我們向陣法的外圍走。
走了一會兒,就將離開陣法範圍了。
“秦風,該是你將妖花交出來的時候了吧?”周誌揚停了下來,對我說道。
“放他們離開,我留下來!
妖花就在我身上!”我笑著對周誌揚說道。
周誌揚遲疑了片刻,點頭答應了。
而我則示意跟我而來的朝元境修士向外走。
“秦風,你這樣做,我們回去沒辦法向上級交代!”
“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你的安全!”
“你不離開,我們就不走!”
……
大家紛紛對我說道。
“大家請相信我,我不會有危險的。
這件事,回去之後我會向江前輩交代的!
你們已經盡力了!”我趕忙對大家說道。
其實,對於我們目前的處境,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們雖然不願意離開,可也清楚,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故此,即便是他們很不情願,也隻能離開了。
此時,邪陣中隻剩下了我和周誌揚。
“秦風,你的條件我都已經答應了,你該將妖花拿出來了吧?”周誌揚冷眼望著我,並說道。
“周誌揚,我很想知道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陣法不是你布置的,你也沒有這個能力!
不妨將你背後的人叫出來,也讓我看清楚,到底是誰在算計我!”我對周誌揚說道。
“你放屁,我背後沒人!
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趕緊將東西交出來,不然老子弄死你!”周誌揚氣急敗壞低對我說道。
他越是如此,我就越是認定他背後有人了。
他之所以不願意說出來,肯定是有顧慮。
他的表現,也讓我心中有了打算。
我緩緩將妖花拿了出來。
在看到妖花的那一刻,周誌揚的雙眼都冒出了貪婪的光芒。
看樣子恨不得立即將妖花搶到手。
“拿過來!”周誌揚說著,向我伸了手,想要將妖花搶奪過去。
而我卻笑了笑,當著他的麵,猛然間將妖花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我的打算很簡單。
和我一起而來的朝元境修士已經離開了。
我毫無顧忌了。
大不了就死在這邪陣之中,但妖花絕對不能落到壞人的手裏。
我寧可自己毀掉。
“你……你竟然吃了妖花?
你找死!”見到我一口將妖花吞掉,周誌揚的雙眼都在噴火,對我怒斥道。
而此時,我卻沒有時間搭理他。
在吞下妖花的那一刻,一股磅礴的力量在我的身體裏炸開了。
我覺得自己都要被撐爆了。
劇烈的疼痛感,讓我有些眩暈,意識都模糊了。
也就在我即將爆體而亡的那一刻。
我體內那顆白色的蛟珠突然間出現,在以極快的速度旋轉。
它在吸收那股蓬勃的能量。
在蛟珠全力吸收之下,那種即將被撐爆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我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在蛟珠吸收能量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體內的能量也在以極快的速度提升。
不但如此,身上突然間傳來了一種麻癢的感覺。
我不由的好奇的查看了一下。
這一看,讓我大吃一驚。
我身體上,突然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鱗片。
這鱗片隻有芝麻大小,看起來很不起眼。
但身為身體主人的我,卻覺得格外紮眼。
我不會要變成妖怪吧?
我的內心中有些後悔了。
這可是妖族的妖花。
對妖族有神奇的功效。
而我體內有蛟珠,真有可能會變成妖怪。
我越想越害怕。
甚至我有些後悔了。
都怪我太莽撞了。
在不知藥效的情況下,就吞食了妖花。
可在周誌揚的威脅下,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很快,我身上的鱗片越來越大,轉眼間,已經有銅錢大小了。
不光身上,臉上都是那種詭異的白色鱗片。
我不由的想起了當時的白蛟。
他的身上,就布滿了這種鱗片。
這鱗片,肯定是蛟珠的作用發揮導致的。
這可怎麽辦?
我全身都是鱗片,非得被人當成怪物不可。
“秦風,你去死!”而也就在我擔憂之時,周誌揚突然大喊一聲。
而後,他猛然間向我撲了過來。
他緊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向我胸口刺來。
我剛剛失神太久了,此時,身體裏又有蛟珠翻騰,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看來,這次要倒黴了。
喀嚓!
一聲清響傳來。
讓我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而周誌揚手中那把鋒利的尖刀,被硬生生震碎了。
什麽情況?
肯定是因為我身上突然間出現的鱗片。
這防禦力也太驚人了。
比當初白蛟鱗片的防禦力還要驚人。
恐怕即便是魔族的鱗片,也不過如此吧。
雖然這鱗片看起來有些嚇人。
但這神奇的防禦力,反倒是救了我一命。
“媽的,周誌揚你敢偷襲老子?”我怒吼一聲,不顧體內的不適感,猛然間向周誌揚撲了過去。
而此時的周誌揚,還處於利刃斷裂的震驚中,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被我一巴掌拍倒在地。
而猛的一躍,騎在了他身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胖揍。
足足大了他五分鍾,將他打的都沒有人樣了,我才停了下來。
不是我不想殺他。
而是因為我答應過李清風,要饒過周誌揚和周懷仁一次。
況且,周誌揚根本沒有能力布置如此邪陣,我還沒搞清楚他背後的人倒地是誰。
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