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卷中顯示,村民集體夢遊的村落,叫雨龍村。

剛開始,外界並不知道這個村子村民集體夢遊的事情。

是三個月之前,雨龍村村民集體夢遊的事情,才被外人知曉的。

起因是雨龍村的一名村民,在工廠打工時,殺了一名工廠值夜保安。

在監控視頻中,看的清清楚楚,可謂鐵證如山。

可當治安隊將那名村民逮捕之後,麵對鐵證,可那名村民,卻表現的十分惶恐,拒不承認。

剛開始,治安隊員們並沒有在意,覺得他可能是死不承認。

可後來,有一個細心的治安隊員發現,他的驚慌並不想是裝出來的。

就專門請了心理醫生為他做測試。

果然,測試結果顯示,他可能是對案件真不知情。

後來,治安隊的工作人員經過長期觀察,發現凶手具有偶爾夢遊的習慣。

覺得可能是他在夢遊時作案,故此,他對殺人案可以說是毫不知情的。

為了進一步證實,治安隊員們,就到凶手老家雨龍村走訪。

這才發現,雨龍村的村民們幾乎每個人都有夢遊的經曆。

而且夢遊時發生了什麽,他們完全不知道。

最為恐怖的是,為了證實村民們夢遊的事情,幾個治安隊員還特意在雨龍村居住了一段時間。

一天晚上,發現村民們集體夢遊,都去了村外的打穀場,而且還整齊劃一地跪拜著,感覺就像朝拜神靈一樣。

當時,那幾個治安隊員們都嚇到了,甚至還有人拍了視頻。

治安隊員們將視頻帶回去之後,治安楊隊長覺得這個案子非同尋常,才整理了案子的材料,送到了秘密組織。

看來,這個案子,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

“師兄,你這有視頻資料嗎?”我對師兄詢問說。

“我這沒有,不過治安隊有,你和楊隊長很熟,可以直接找他要!”師兄對我說道。

我心中越發好奇,覺得這個案子肯定不一般,就立即道別了師兄,找到了楊隊長。

“楊隊長,夢遊案子江前輩交給我了!

您這的視頻資料能給我看看嗎?”我一見麵,就對楊隊長要求說。

而楊隊長也沒遲疑,立即帶我去了多媒體放映室,給我播放視頻。

視頻有兩段。

其中一段,是雨龍村村民夢遊殺人的視頻。

視頻中,保安正在巡邏,突然間,一道黑影從暗中竄出,動作極快,猶如禮貌一般。

在保安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那黑影猛然間張開了口,一口就咬住了保安的脖子。

生生將那名值夜班的保安給咬死了。

在保安死了之後,他在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滿是鮮血,但麵容還是很清晰的。

這也是當初治安隊破案的重要線索。

“你覺得有什麽問題嗎?”楊隊長對我詢問說。

“不正常,他看起來動作行雲流水,速度極快,不像是被邪惡力量控製的樣子。

可他的速度太不正常了。

一個正常人,怎麽可能有這種靈敏的速度?”我搖了搖頭,對楊隊長說道。

“這點,我們也向相關專家請教過。

很多專家都有一個共同的觀點,人在高度睡眠的情況下,身體的潛能會被無限激發,

會達到一種正常人難以理解的狀態!

所以,視頻中,這個村民所表現出來的速度看似不合理,其實也屬正常現象!”楊隊長對我解釋說。

人在高度睡眠的情況下體能會得到激發?

這個觀點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楊隊長已經請教了相關專家,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個觀點應該是沒問題的!

難道說,這個案子真是僅僅夢遊這麽簡單嗎?

假如真是如此,恐怕江前輩就不會讓我來了。

我示意楊隊長,可以播放第二個視頻了。

而後,楊隊長就將當初治安隊員在村裏偵察時,拍攝的視頻播放了出來。

視頻很短,隻有幾分鍾。

但這短短的幾分鍾,卻讓我心驚肉跳。

視頻中,村民們幾乎同時從各家各戶裏走了出來。

他們的動作僵硬,猶如行屍走肉一般,都向著同一個方向走去。

很快,他們在村東頭的打穀場集合了。

而後,他們排成一隊,對著打穀場正中間的一個石頭堆叩拜。

雖然樣子很機械化,但表情和動作給人的感覺卻很虔誠。

更詭異的,就是那個石頭堆。

若不仔細看,似乎沒什麽問題。

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石頭堆分為兩層,上麵的一層是圓形的,而下麵一層是方形的,很符合傳統觀念中天圓地方的理念。

這種天圓地方的石頭堆,類似於祭壇。

他們似乎是在舉行某種祭祀儀式。

而後,所有村民同時將手指割開了,又逐個向石頭堆滴血。

這哪是夢遊?

分明就是進行一種神秘的祭祀活動。

難怪江前輩會讓我來查這個案子。

看來,這個案子的背後,必定隱藏著一個極大的陰謀。

“秦風,你覺得這像不像祭祀?”楊隊長在關閉了多媒體播放器後,對我詢問說。

“我肯定,這就是某種古老的祭祀活動。

但我覺得,村民們此時的狀態,和當初那個村民殺人時的狀態似乎有些不一樣。”我沉默了片刻後,對楊隊長說道。

“說說看,有什麽不一樣的?”楊隊長對我詢問說。

“之前那個村民,在殺人時,動作行雲流水,雖然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可他的動作並不機械,確實是像夢遊。

而村民們動作機械,整齊劃一。

又進行某種祭祀儀式。

不像是夢遊,倒像是被某種邪惡的力量所控製了!”我對楊隊長說道。

“你觀察的很仔細。

不過,這裏麵還有很多問題。

我們的偵查員在偵察過程中,仔細詢問過村民們,發現他們對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無所知,偵查人員通過他們回答問題時的動作表情,可以確定,並不是撒謊。

而且,他們生活也很正常!

除了那種集體夢遊後進行的祭祀活動而外,並沒有任何異常!”楊隊長皺了皺眉,對我說道。

“想要了解情況,單憑視頻資料是不行的。

我們得現場去看看,親身經曆,才能作出準確的判斷。”我對楊隊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