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於娜不在家,雅索目送她離開的家門。
一個閃身,雅索迅速地閃進了於娜的家,於娜是雅索的好朋友,所以雅索對於娜的家相當熟悉,對於如何進入於娜家更是相當清楚。
於娜是個愛丟三落四的人,所以她會備一把鑰匙放在門框上方,如果自己忘帶鑰匙就可以直接從那取,那地方既高又保險,也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而作為於娜的好朋友雅索當然會共享這個秘密。
於娜的家看起來有些零亂,剛換下來的拖鞋橫在短小的走廊中,餐桌上還放著早餐殘餘的半個麵包片和小半杯牛奶。沙發上丟著幾件衣服,幾本雜書散落在沙發的腿角下,堆滿書籍的書櫃一塵不染。
雅索站在原地看著四周,一時半會兒竟然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也許應該先翻翻書櫃,雅索隨便抽出了幾本書,向書櫃裏望了望,沒有什麽暗門暗道
。雅索蹲下身子再次抽了幾本書,依然是什麽都沒有,看起來書櫃似乎沒什麽問題。
雅索轉身走到沙發旁,將沙發靠墊整個掀了起來,將手伸向沙發縫裏,沒有任何的發現。雅索坐了下來,她感到有點頭疼,需要休息一下。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熱氣騰騰的感覺讓她感到了一絲溫暖。
於娜肯定是扯進了這件奇怪的事件中,可是她在這件事件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她為什麽要害她?現在出現了三個嶽清,摔死的,回來的,照片上的,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嶽清?是誰製造了三個嶽清,目的何在?於慧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死?這件事跟她又有什麽關係,難道也是於娜……
於慧是於娜的親妹妹,她不可能會害自己的親妹妹,雅索越想越煩,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撞在了沙發把上,緊接著掉在了地上,碎了。
雅索一驚,趕緊衝進洗手間找了一個毛巾將地上的水擦幹,邊擦邊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希望於娜回來不要發現,否則一定會猜出有人來過,雅索邊想邊抬起了頭。
那是一幅美麗的風景畫,畫的是那種西部牛仔似的風格,讓人有了另一種感覺,雅索慢慢地走了進去,仔細地端詳著這幅畫。
也許這幅畫的背後有一個暗閣,而暗閣裏有一個機關剛好能夠開啟一道暗門。雅索想到此變得異常興奮,她伸手取下了那幅畫。
隻是一麵白白的牆,雅索還是不甘心,伸手在牆麵上左右上下來回的摸著,可惜什麽也沒摸到,看來機關不在這,雅索失望的重新將畫掛了上去。
於娜臥室的牆壁是粉色的,她曾經跟雅索說過她喜歡這種顏色,這種顏色會讓整個臥室永遠充滿暖意。
這裏的床,這裏的電視櫃,這裏的電腦桌,這裏的大衣櫃,每一樣都是她陪著於娜精心挑選的,她曾經那麽的信任於娜,可是現在……一切看起來都有些好笑。
雅索掀起了被子,被褥,沒有什麽發現。雅索又去翻電視櫃下的抽屜,可惜還是什麽也沒有找到。
雅索在心裏反複安慰自己,也許她誤會了於娜,也許這其中真的有什麽緣故,也許那隻手不是於娜的,隻是她看錯了。
看錯了,雅索真希望自己看錯了,她轉了個身望向了大衣櫃,她走上前隨意地打開了大衣櫃的一扇門。
黑信,一堆黑信,一堆黑信封!
雅索幾乎要暈過去了,她的整個身子癱坐在地上。於娜果然跟這件事情有關係,也許她就是其中的一員,雅索的心碎了,她隻感到一陣頭暈眼花。
輕輕地腳步聲在雅索身後響起,雅索一驚,猛地轉過頭。
“是你!”雅索看到了於娜,而且是麵對麵,隻是一刹那後她就暈倒了。
於娜放下了手中的棍子,看著好像熟睡的雅索露出了一絲冷笑。
陽光太刺眼了,這是雅索睜開眼睛的第一個反應,她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後她猛地坐起了身,這是嶽清的臥室,她怎麽會在這!
“雅索你醒了,來喝杯熱茶。”嶽清端著一杯熱茶一臉關切的走了過來。
雅索下意識地向床裏靠。
“雅索你怎麽了?”嶽清感覺出雅索的異常。
“你到底是誰!”雅索終於鼓足勇氣問道。
嶽清先是一怔,緊接著笑出了聲,道:“雅索你怎麽了?怎麽會問我這個問題,別胡思亂想了,先喝杯茶吧。”嶽清已將茶杯遞到了雅索的麵前。
雅索猶豫地接過了茶杯,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嶽清。
“趕緊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嶽清的眼神中流露著真切的關心,讓雅索在刹那間似乎又找到了從前的嶽清,雅索愣在了那裏。
“雅索你醒了。”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於娜!”雅索大叫一聲,胳膊剛好碰到了茶杯,茶杯應聲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