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索終於停了下來,她喘著粗氣蹲在了路邊。
馬路很清靜,靜得連輛過往的汽車都沒有,更別說人影了。
雅索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找了一個幹淨的馬路崖子坐了下來,她現在需要好好的喘口氣。
“晚上好!”
聲音有點熟悉。雅索緩緩地抬起了頭。
“你還好嗎?”老太太慈祥的麵孔又出現在了雅索的麵前,站在她身旁的就是那個不離其左右的可愛的小女孩。
“我……”雅索隻有苦笑。
“那把鑰匙還好使吧。”老太太身旁的女孩子突然發話了。
雅索快速地站起身拉住二人的手道:“對了,我有好多問題想問你們,上回您說給我的鑰匙是嶽清留給我的,那麽嶽清在哪?現在家裏的這個嶽清是誰?”
老太太溫和地笑道:“我又來給你送東西了。”
雅索睜大眼睛無神地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黑舊黑舊的本子遞給雅索,“收好啊。”
“這是什麽?”雅索一邊說一邊接過了那個本子。
“這個對你很重要。”
雅索低下了頭隨意的翻開了第一頁。“家譜”隻有兩個字,這個年代誰還會有家譜,雅索不禁感到好笑。
“這是誰的……”雅索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老太太和那個小女孩都不見了。
她們又消失了,雅索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次低頭看著手上的那本家譜,心中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老太太說這對她很重要,那麽其中一定有什麽東西,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個地方好好看一下這個家譜。
雅索快速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但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她現在不能回家,也許那個嶽清和於娜正在家裏等著她,她一定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可是,去哪兒呢?
嶽清的鄰居家,那可是一個空置的房子,雅索突然想起來了,那個地方沒有人會打擾她,而且最危險的地方通常是最安全的,想到此,她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進入鄰居家很順利,沒有任何人發現她,雅索不敢開大燈,隻開了一盞落地的小台燈。
黑舊黑舊的本子被雅索完好地放在了桌子上,她迫不及待地越過第一頁翻到了第二頁。幽子墨!雅索一驚,這個名字不就是在百年老店發現的那個名單上被圈了紅圈的名字嗎!原來這個家譜跟他有關,雅索快速地翻了下去。
雅索沒想到幽子墨的家族竟然這麽龐大,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一大家,整個家族結構讓雅索看得暈頭轉向,她已經無意再往下看,將本子合上了,仰頭倒在了沙發上,她感覺太陽穴有些酸疼。
微風吹了過來,吹動了桌子上那個舊本子,本子隨意地翻動了幾頁,一張紙條不知從某一頁中被吹了出來,輕飄飄地跌落在雅索的膝蓋上。
雅索好奇地拿起了那張紙條,將其展開。
雅索你姓幽。
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讓雅索的心砰然一動,姓幽,姓幽……難道這是她自己的家譜!她怎麽也沒想到“幽子墨”這個人名竟然跟她有這麽大的關係。
雅索大驚失色,重新拿起了那本家譜認真的看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雅索放下了那本家譜,麵色凝重,呆呆地坐在那裏。
原來那家百年老店就是她的祖父幽子墨留下來的,曾經輝煌致極,隻是後來他死了,而且據家譜記載是死於非命。
雅索的心沉到了穀底,她怎麽也沒想到她發現的那家百年老店本來就是她的,她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
到底是誰殺死了她的祖父?難道她曾經看到的那一幅幅畫就是事情的經過,畫裏的那個老人就是她的祖父,而出現在畫裏的那個一直背對著的人就是真正的凶手?那他到底是誰?給她家譜的老太太和那個小女孩又是誰?她的家譜怎麽會在她們手裏,她們似乎對她非常了解,這些都是怎麽回事?雅索陷入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