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一把按住了遊溪夢,伸手扭住了她的胳膊。
“嶽清你聽我說,你先鬆手!”遊溪夢喘著粗氣大聲嚷嚷道。
“你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要把喜喜推下去,她還是個孩子!”嶽清激動地叫道,手上依然握住她的胳膊,毫不鬆懈。
“你把她當成了孩子,可她真值得你這麽相信嗎!”
遊溪夢的這句話把嶽清問住了,的確,溫喜喜雖然是個孩子,但嶽清卻感覺她的行為和想法都像一個成年人,他不了解她,甚至一點也不清楚她的情況,每次都是她引著他去做事,這根本不是一個十多歲孩子該有的心思,溫喜喜的確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嶽清慢慢地鬆開了手。道:“你想說什麽?”
遊溪夢咳嗽了幾聲,同時揉著被扭疼的胳膊繼續說道:“她雖然是個孩子,可她的心智比一個大人都成熟。”
“你知道什麽了,說出來吧。”嶽清不想再聽遊溪夢繞圈子,他隻想聽重點。
“你在溪月的房間裏是不是看到了一堆黑色的信封?”遊溪夢挑眉看向嶽清問道。
嶽清點點頭,他的確看到了一堆黑色的信封。
“那些黑色信封其實都是溫喜喜放進去的。”遊溪夢肯定地說道。
嶽清愣住了,他沒有料到事情是這樣的,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遊溪夢的話。
“不管你信不信,這是真的。我親眼看到她趁溪月走出房間的時候將一堆黑信塞進了衣櫃,然後又跑去找你,還假裝說懷疑溪月,要查溪月,她太可怕了。”
遊溪夢臉上露出惶恐之色,她繼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出於什麽目的,但是我知道她不是好人,她要害溪月。”
“所以你才假裝也懷疑妹妹,把我們騙到這裏,把她推下去。”嶽清接著她的話說下去。雖然他承認溫喜喜的確可疑,可遊溪夢這個作法太極端,可見她也是一個凶狠的人。
“我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但我不能讓她害溪月,所以隻能想到這麽一個笨辦法。”遊溪夢無奈地看向嶽清。
“那……那八具屍體呢?”嶽清問道。
“沒有屍體啊,那是我編的謊話。”遊溪夢淡淡一笑。
嶽清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跟著遊溪夢走出了通道。
當看到遊溪夢回到自己房間後,嶽清又溜出了百年老店。他不能相信遊溪夢,他知道那兒有八具屍體,可遊溪夢卻說沒有,顯然是在說謊。
她說看到溫喜喜將黑色的信封放到了遊溪月的房間裏,也許也是個謊言,沒準正如溫喜喜說的,她們都有嫌疑,嶽清現在已經不知道應該信任誰,但他必須回到廢墟去看看溫喜喜,也許她還活著,還有救。
快速走下台階,嶽清打著手電筒摸索著來到了剛才溫喜喜掉下去的那個地洞,用手電筒朝裏望了望,什麽也沒看見,但卻發現地洞旁邊竟然有個手腕粗的鐵柱子,他將手電筒咬在嘴裏,順著柱子滑了下去。
當腳確定踩到地麵的時候,嶽清趕緊拿下手電筒照向地麵,卻沒有發現溫喜喜的影子。
“喜喜。”嶽清輕叫一聲,卻沒有人回應。
“喜喜你是不是受傷了?回答我。”嶽清有些擔心,他用手電筒環視了一下四周,卻發現了另一個通道,難道溫喜喜沒死,自己順著通道走出去了?想到此嶽清走進了狹窄的通道。
通道很長,長得嶽清都沒有耐心走下去,但是一想到溫喜喜,他還是堅持走了下去,直到前麵終於沒有了路。
嶽清伸手摸了摸,像是一堵牆,可是摸上去似乎另有玄機,他輕輕地敲了敲,又伸手推了推,牆竟然開了,是向右側移了過去,卻沒有發出什麽聲響。
這是哪?嶽清看到了一堆堆的書,透過光線他看出來這似乎是個房間,而他麵前是個書架。
嶽清伸手輕輕地挪動了一下書,露出了一道縫,透過縫隙嶽清望向了房裏。
是店主,雖然看不到她的正麵,但是從她的裝扮上嶽清一眼就認了出來。原來這個通道是通向店主的房間,嶽清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地觀察著店主的一舉一動。
店主正在做著什麽,嶽清又將書挪了挪,這回他看清楚了,店主正將一封信塞進一個黑色的信封裏。
黑色的信封!嶽清一驚,難道這些黑信真的是店主發出來的?嶽清感到了一種心寒,他緩緩地退了幾步,溫喜喜不見了,他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但是他卻發現了另一件事,他決定先回去不動聲色,然後順著這個線索一定能查清楚。
嶽清推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時,他的步子突然停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黑色的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原來那封黑信是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