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在經過幾次思想鬥爭後,還是說服自己打開了那封黑信。

你還有三天生命。

就這麽一句話。

“媽的!”嶽清破口大罵,手用力地拍打在桌子上,同時將凳子踹翻在地。

“店主!”嶽清咬牙切齒地說道,緊接著轉身衝出了房間。

“你叫我們來這做什麽?”遊溪月點著了火,火苗竄了起來,洞裏開始變得暖和了。

“我想我現在隻能相信你們了。”嶽清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你本來就應該相信我們。”遊溪夢道。

“告訴我你們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嶽清看了二人一眼,又說道:“我要聽真話。”

遊溪夢和遊溪月對望了一眼,二人都低頭不語。

“你們不相信我?那我先說,我隻是一名私家偵探,來這是受店主之托調查前九名偵探的死因,我想這些你們也應該知道了。”嶽清繼續說道:“但我現在總感覺事情並不是這麽簡單,我已經不想再繞來繞去,隻想聽真話。”

遊溪月和遊溪夢還是低頭不語。

嶽清歎了口氣也不再出聲。

“好吧,我們告訴你。”遊溪夢第一個開了口。

“姐姐!”遊溪月製止道。

“溪月,他總會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我決定現在告訴他。”遊溪夢坦誠地說道,遊溪月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往火裏扔著樹枝。

“其實我們真正的目的是為了骨頭。”遊溪夢開始說明真相,嶽清不想打斷她,認真地聽她說下去。

“我和溪月各有一塊骨頭,從小就帶在脖子上,這是我們與親人相認的唯一物件,可是這兩塊骨頭卻被店主拿去了,讓我們無法與親人相認。”

“那個惡女人,根本就不是人!”遊溪月用力地將樹枝折斷。

遊溪夢輕拍了一下遊溪月的肩膀以示安慰,轉身對著嶽清繼續說道:“我們一直不知道她為什麽要拿走我們那兩塊骨頭,但後來無意中知道原來她就是殺害我們父母的真凶,她害怕我們與親人相認,所以就拿走了那兩塊骨頭。”

“就這麽簡單?”嶽清問道。

“事情真相就是這樣的。”遊溪夢避開了嶽清的目光。

“你們還是不信任我。”嶽清感到失望,他站起身準備離開這裏。

“等一下!”遊溪夢叫住了嶽清,嶽清回過頭看著她,道:“還有什麽事嗎?”

“其實那骨頭還有別的作用。”遊溪夢終於決定全盤托出。

“姐姐,我反對你告訴他,他根本不值得我們信任。”

遊溪月瞪著嶽清說道,“我們不能相信一個外人,更何況他曾經還是那個惡女人那邊的人,我們怎麽能保證他是真心來跟我們合作而不是來試探什麽的。”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讓你們相信我,但是我就是我,一個很普通的私人偵探,莫名地接到一封黑信,莫名地被帶到這麽一個破島上,而且莫名的陷入這種遊戲中,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這些事跟我有什麽關係。”嶽清近乎叫嚷著說了出來。

“你冷靜一下。”遊溪夢伸手示意嶽清,轉身又看向遊溪月道:“溪月,我不知道我們應該相信誰,但是他已經知道了很多,他也從未做過對我們有害的事情,我們現在隻能相信他。”

遊溪月狠狠地瞪了嶽清一眼賭氣地走向了外麵,在經過嶽清的身旁時她叫道:“我就聽姐姐的,如果你害了我們,那我絕對不饒恕你。”說完就走到了洞口處站在那裏看著外麵。

“你別介意,溪月就是這種急性子,她也是不想我有事。”遊溪夢道。

“我理解,我也曾經誰都不敢相信,因為所發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嶽清重新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骨頭是我的祖先留下來的,我的父母分別給了我們每人一個,還有親人,我不知道一共有幾塊,但是這幾塊湊齊後似乎上麵有一個圖案,應該是代表著什麽,沒有人知道是什麽?但有個傳說,說那上麵記錄著一個家族的寶藏,也許是傳說,也許是真的。

最後被那個惡女人知道了,她就派人抓了我的父母,逼他們說出那幾塊骨頭在哪,結果因為我的父母不肯說,她就痛下殺手。”遊溪夢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我真想殺了她!”遊溪月大聲叫道,眼淚也順著麵頰流了下來。

嶽清難過地低下了頭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你怎麽了?”遊溪夢看出嶽清似乎有些不對勁。

嶽清抬起了頭深吸一口氣後輕聲說道:“我也有一塊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