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不由得想起那晚,不過那晚有事,墨爺沒讓他一起去。
所以具體的他還不知情。
瞧這情況。
這一次與往常的不同,難道真的找到人了?
“嗯。”
男人聲調平穩的應了一聲,語氣卻比平常溫柔了不是一丁半點。
不但找到了,還上了。
嗯,是的。
上了,很軟,很大,很甜。
男人心裏跟吃了蜜般甜。
手機的群裏信息顯示999+。
幾個更是炸開了鍋。
霍君邪:“頭兒,說你這個萬年冰山終於開竅了!"
宵淩:"是啊,是啊,頭兒,東溪那小子說嫂子好正,我也要看,求爆照。"連接著好幾十個保佑求佛的表情。
墨言:“……”。
這表情是這麽用的嗎?
東溪:"頭已經脫單,他這是要逆天啊!!!"
“……”
陸塵:“秦陌那小子也太不夠義氣了吧,一直待在頭的身邊辦事,吃瓜也不出來,今天那麽努力,難道還會加薪不成?”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你真相了。
對於這一群吃瓜兄弟的問題,墨言都懶得回複一個字,還是看他的視頻重要。
以後少和他們這一群單身狗在一起,以免帶壞他,就隻會吃別人的瓜,湊熱鬧,無聊。
可憐的秦陌還在埋頭批發文件呢,最大的瓜就在他身邊,然而他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訂婚宴麽?嗬嗬,那玩意,他也配?”男人看著宵淩發過來的信息,低沉的嗓音透著濃濃的譏諷,眉宇間盡顯陰戾狠厲。
他倒要看看,他的人,誰敢和他搶。
書房裏。
司南錦安靜地握著手機躺在大**。
“大小姐,果然如你所料。”張媽在電話那頭恭敬地說。
"恩。"司南錦淡淡的嗯了聲,並沒有太大反應。
而司家的一個下人的房間裏的司嘉茵和李阿姨正在密謀著什麽。
“成了,媽,這次我們肯定能讓那賤人身敗名裂。”
司嘉茵雙眸閃爍著惡毒的寒芒,咬牙切齒的說道。
“放心吧,媽會替你討回公道的,該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李阿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眼底盡是陰險毒辣。
來司家那麽多年了,她的女兒表麵上過得風光,實地裏她什麽都不是。
司家人的偏心她是看在眼裏的。
她恨。
她恨司家所有人。
司嘉茵聞言,立刻笑眯眯的撲過去抱住了她的胳膊,“謝謝媽,我就知道隻有自己的親媽才對我最好。”
李阿姨被女兒這麽親昵的挽住臂彎,眼神頓時變得寵溺溫柔了不少。
她很留戀這份母女情,平常有人在,她隻能把她對女兒的愛藏在心裏。
而害她們母女分離的也是司家。把她女兒接回來司家,卻沒有真正享受到大小姐的待遇。
那就是偏心。
……
這兩天整個D城的頭條都是宣傳同一件事。
那就是司家和墨家的訂婚宴即將舉行。
墨氏集團墨總的兒子即將迎娶司家千金。
那可是墨氏呀,手握全球經濟命脈的墨氏,商界巨鱷,財閥龍頭。
消息一出,瞬間在各個有名的各界掀起了軒然大波。
還有很多媒體以及商業夥伴紛紛打電話到司家祝賀。
司家人這兩天接電話都接到手軟。
最後還是讓張管家代接才得以空閑。
而這幾天最忙的卻是某個男人。
那晚回去後,男人就再也沒有和他那些兄弟聯係過了。
在他死皮賴臉,細泡軟磨之下,女孩總算答應他參與她的事情。
所以某個平常尊貴得像神祇一樣的男人,此時正在正在埋頭一個字一個字地寫邀請函訂婚宴卡。
每一筆每一畫都像要把它刻畫在他心底裏,認真的不像話。
人生第一次這麽用心地想做好一件事,而且人生隻有一次。
他得想把它做得最好。
女孩兩手托著腮在桌子旁邊坐著,一眨不眨地看著此刻認真的男人。
一抹陽光從外麵灑進來,打在男人修長幹淨的手指上,那一雙手修長,骨節分明,白皙又漂亮,仿佛上帝特意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品一樣。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好看。
果然。
"真好看!"
她的嘴巴裏喃喃出聲。
墨言抬眸看向她,眼神裏有種說不出的寵溺,他的目光專注且深情:"是你眼光好。"
司南錦終於理解了有一句話叫做:一眼萬年。
好撩人,有木有。
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一抹清淺的弧度浮現在她的臉龐上。
‘確實,是她的。’
翌日。
司南錦換了一件純紅色蕾.絲長裙。
腰部的設計極其貼近她的纖細腰肢,將完美的s形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更襯托出她嬌嫩雪白的肌膚。
腳下踩著七厘米左右的水晶高跟鞋。
頭發披散開來,精致妖媚的容顏化著淡妝,一襲豔紅的裙擺搖曳生姿,整個人顯得高貴又嫵媚。
大堂裏的賓客陸陸續續到來。
今天D城甚至附近很多城市各界有頭有臉的人都到來了。
因為是墨家少爺的訂婚宴,誰都想抓住機會結識墨家人,好攀上這根高枝兒。
而墨以風,作為墨家的二少爺,更是被人稱為d城的鑽石富二代。
墨老爺的大少爺墨言更是年僅25歲,在商業上就已經嶄露頭角,如今在打理墨氏的便是墨言。
雖然沒能搭上墨總裁的線,但有機會搭上墨家二少爺也是不錯的選擇。
站在酒店門口的墨以風,一身筆挺的西裝將整個人襯托的英俊瀟灑。
不停地對來人打招呼。
眼裏的傲嬌之色毫不掩飾。
他當然高興,暗想到,他自己的名氣居然那麽大了。
那麽多有名的商人居然都那麽給麵子他來參加他的訂婚宴。
甚至還有很多他沒有邀請的人也來了,這不是給他麵子是什麽?
等他成功和那女人訂婚之後,他在墨家的地位更會是水漲船高。
他的眼神時不時看向角落裏一身性感紅裙的女人。
是的,那就是剛剛和墨以風滾完床單早早過來這裏的司嘉茵。
而停在不遠處的一台邁巴赫內男人饒有興奮地目睹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司家大小姐來了,嘩!”門口傳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