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葉欣瑩的問題,魏蕭回道:“我隻是實話實說。應該是你爸爸聽我說完後,覺得我每次執行的任務太危險,有太多的不確定性,所以才連連搖頭吧。”
葉欣瑩嗔怪道:“你真是笨死了,就不能編個謊嗎?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又七上八下的了。”
魏蕭微微一笑:“我當然可以編謊,但我不能編謊。”
葉欣瑩疑惑道:“為什麽?”
魏蕭:“你應該懂。”
兩人在黑暗中就這樣互相對視著,許久,葉欣瑩嘟著嘴躺了一下來,躺在魏蕭懷裏。
葉欣瑩雖然單純,但並不是智商不足,她當然知道魏蕭為什麽不肯對父親說謊。換成是楊軍那樣的男人,或者說是換成絕大多數的男人,肯定會和魏蕭的做法皆然相反,把自身的情況說得安枕無憂,四平八穩,騙過父親後與自己成婚,繼承葉家的家產。
但魏蕭不是那樣的男人,自己也恰恰因為魏蕭不是那樣的男人,才死心塌地地愛上了魏蕭。
魏蕭伸過胳膊把葉欣瑩摟在懷裏,兩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葉欣瑩開口問道:“林飛,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有沒有想起過我?”
魏蕭:“當然想過,但不敢想太多。”
葉欣瑩把頭從魏蕭胸口抬了起來,看著魏蕭問道:“為什麽?”
魏蕭刮了一下葉欣瑩小巧的鼻子:“傻瓜,當然是怕分心了,如果那樣搞不好鬧個三長兩短出來,就再也見不到你……”
葉欣瑩急忙伸手捂住魏蕭的嘴:“我不許你這樣說。”
魏蕭拿開葉欣瑩捂著自己嘴的手:“好,我不說。”
兩人就這樣互相凝視著對方,片刻之後,兩張嘴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這一次,葉欣瑩可以說是有備而來。在聽完母親說的有關女人和男人那些事的防範講解後,葉欣瑩雖然羞得滿臉通紅,但心底裏卻是無比地期待。
與自己心愛的男人合為一體,這是所有正常女人都期望的事情,是情到濃處時的自然反應。
因此,雖然很不好意思,但葉欣瑩這一次還是稍稍主動了一些……
唇舌是人體非常敏感的部位,魏蕭自然是一下子就感覺到了葉欣瑩的變化,有些意外,更多的是驚喜。
就這樣過了一分鍾左右,魏蕭體內的欲望膨脹得越發難以控製。他本意是不想在兩人將來還不確定的情況下,解開葉欣瑩的衣衫的,可身體和欲望是誠實的,不是願意不願意就能壓製得住的。
而葉欣瑩急促的呼吸更是藥效強烈的催化劑,引誘著魏蕭的手在其身上遊走,很快就隱入蕾絲花邊的睡衣裏麵……
正當兩人都深陷在情欲的泥潭中無法自拔之際,隔壁突然傳來咚地一聲悶響,把兩人都驚了一下。
驚醒過來的魏蕭急忙把手抽了回來,看著一臉羞紅的葉欣瑩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該說點什麽。想到隔壁也是一間客房,睡的是馮晨,剛才那咚的一聲響會不會是馮
晨出什麽事了?
這麽一想,魏蕭急忙掀開毛毯下地,顧不上睡褲的形跡可疑之處,快速奔向房門,打開房門就跑了出去。
害得葉欣瑩獨自坐在**,撅著嘴好生失落,隨後也站起身,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當葉欣瑩也進入馮晨的房間時,正看到魏蕭站在門廳裏,定定地看向臥床方向,偏過頭往臥床那邊看了一眼,隻見穿著睡衣的馮晨垂首而立,站在一張擺在床邊的單人沙發跟前,不住地往沙發上撞。看那意思,好像是馮晨想要走過去,但沙發擋住了他的路,可他卻並不繞行,就那麽不停地往沙發上撞著。在馮晨的腳邊躺著一盞台燈,原本是擺在沙發旁邊的茶幾上的,被馮晨撞得掉在了地上。
深更半夜的,此情此景,看著還真讓人有幾分害怕。葉欣瑩連忙來到魏蕭身後,緊緊地摟著魏蕭一條胳膊問道:“他怎麽了?”
魏蕭伸出食指擋在嘴前對葉欣瑩噓了一聲,隨後輕輕地走到馮晨身邊,近距離觀察馮晨的表現。
過了足有三分鍾,馮晨仍然沒有絲毫改變,仍然在不停地撞著沙發。
這不是夢遊,夢遊不會撞東西,並且還是不停地一直在撞。
結合馮晨在餐廳時的反常表現,魏蕭意識到馮晨的狀況絕不是表麵看起來這麽簡單,他身體裏肯定藏著沒有被發現的很隱蔽的東西。
打開床頭燈,魏蕭扶著馮晨躺回**。說來也怪,一直在不停地撞沙發的馮晨,被魏蕭扶著躺回**後,立即就一動不動了,呼吸均勻帶著輕微的鼾聲,睡得很香。
魏蕭在馮晨床邊坐了下來,一邊觀察著馮晨的狀況,一邊讓葉欣瑩把自己那間客房的衣服裏的手機拿過來,葉欣瑩應了一聲快步離去,過了一會兒就把手機遞到了魏蕭手上。
接過手機後,魏蕭打開手機的短信功能,給鄒殿英留言。
早在臨睡覺前,魏蕭就把今晚馮晨在餐廳裏的反常表現對鄒殿英說了一遍,是打電話說的。馮晨在牆上畫的不明建築格局的照片,則通過QQ傳送給鄒殿英。
相比微信,QQ的功能更多,而且最主要的是QQ適合在電腦上操作,這對於第七工廠這樣的部門來說是相當實用的。目前第七工廠的成員彼此都加了QQ好友,便於聯係。
現在是半夜12點,鄒殿英肯定已經睡了,魏蕭並不清楚馮晨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是懷疑馮晨的情況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因此便想給鄒殿英發短信,明早鄒殿英起床後自然就看到了。
很快,短信發過去了,過了沒有半分鍾,魏蕭手裏的手機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鄒殿英打過來的。
魏蕭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廠長,這麽晚了還沒睡?”
鄒殿英:“哪裏睡得著。剛剛處理完收集到的有關朝國秘密行動人員的情報,還沒來得及細看你傳過來的照片呢,就收到你的短信了。具體說說是怎麽回事。”
魏蕭在短信裏隻是大概說了一下馮晨的情況,因此便對鄒殿
英又詳細描述了一遍。末了,魏蕭對鄒殿英道:“廠長,我認為馮晨的情況不是我們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在馮晨的身體裏一定有什麽我們沒有發現的非常隱密的東西。”
鄒殿英咂著嘴道:“你說的很有道理。要怪隻能怪我國的醫療技術在腦域方麵落後,而蘇俄解放軍在這方麵又太先進,兩者相差導致回國後居然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
停了一會兒,鄒殿英又說道:“我馬上著手弄清楚馮晨所畫的建築格局圖是怎麽回事,你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一定要時刻盯緊馮晨,不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說不定馮晨還會出現其它異常反應,甚至傷人之類的,可別讓他捅出什麽婁子來。”
魏蕭點頭:“明白。”
之後,兩人結束了通話。
鄒殿英在掛斷電話後,立即打開電腦,把魏蕭傳到手機上的照片複製到電腦裏,放大照片,仔細觀察。
看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馮晨畫的就是一張普通的寫字間樓層平麵圖,沒有任何機關玄妙。
鄒殿英向後靠在椅背上,點上一枝煙,左手夾著煙吸了一口後吐出煙霧,揚起頭輕輕地吹了一下。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動作,讓鄒殿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電腦屏幕上,在那張馮晨畫的建築格局圖的右上方,有一個向上的箭頭,箭頭旁邊寫著一個“北”字!
馮晨並不記得這張建築格局圖來自哪裏,也就是說,這張圖極有可能是以圖紙的形式整個“印”在馮晨腦子裏的,馮晨根本就沒有去過這個建築。如果這個推斷成立,那麽這個“北”字就不是馮晨自己添上去的,而是圖紙上本來就標示著的!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發現!在此之前,鄒殿英一直認為這張建築格局圖應該是蘇俄解放軍的某個建築,是國外的,但這個“北”字的出現,一下子就把這張建築格局圖的範圍縮小到了華夏國內!
想到這裏,鄒殿英立即抓起手機,撥通國安部內事科,待值班人員接起電話後,鄒殿英立即說道:“我是外事科科長鄒殿英,立即進行語音和隨機碼驗證。”
如果是平常的通話,隻需說明有什麽事即可,進行語音和隨機碼驗證,就說明有非常重要的情況,可能需要調用國安部的某些權力。
值班人員不敢怠慢,急忙把電話連接到相關設備上,隨後,鄒殿英的手機屏幕上出現隨機碼和語音兩種驗證方式。
所謂隨機碼,就是安裝在鄒殿英手機裏的一個隨機密碼軟件,國安部三個科長每人一個,與國安部的總機呼應。
調出手機裏的隨機碼,粘貼到驗證欄裏並通過後,鄒殿英又按照提示,對手機說了一段話,幾秒鍾過後,兩種驗證全部通過。
內事科的值班人員這時重新接起電話,隻聽鄒殿英說道:“我手上現在有一張非常重要的建築格局圖,應該是國內的某個建築。請內事科調動國內所有省市城建部門的所有建築圖紙庫,對我手上這張圖紙進行吻合掃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