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號人物旁邊的國防部長,一直無精打采,聽到這句話後立即精神為之一振,心想:一號人物肯定是提出要北約保證我們的統治地位,不許把我們搞下台。如此尚好,不管怎麽說隻要保證了統治利益,其它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談。

撒格爾聽翻譯說完後,饒有興致地問道:“哦,不知道是什麽要求?”

一號人物頓了一下,之後才說道:“曆史上沙俄趁我華夏國力疲弱之際,與我國簽訂了數條不平等條約,侵吞我華夏大量國土,殘殺被侵吞國土上的華夏人。這些對我華夏造成的無法估量的巨大損失,沙俄從沒有向我華夏提供任何賠償;並且當時那些條約都是不平等的,是強加於人的。如此,我華夏出兵的條件,就是把沙俄通過不平等條約侵吞的我國領土,全部如數歸還;就像二戰時日本發動侵略,待戰爭勝利後做為懲罰,將北方四島劃歸蘇聯管轄一樣。隻不過,俄羅斯侵占的那些土地,本來就是我們華夏的領土,將之還給我國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此話一出,不僅是坐在旁邊的國防部長呆若木雞,就連翻譯也是不敢相信地呆看著一號人物。直到一號人物看了翻譯一眼,翻譯這才醒過神來,連忙把這番話說給撒格爾聽。

曆史上沙俄和蘇聯通過種種不平等條約和手段,直接侵吞再加上分裂外蒙,對華夏共造成了將近五百萬平方公裏的國土損失!相當於現在華夏國土的百分之六十!大量的資源白白拱手讓人,並且被侵吞土地上的華夏人大量被屠殺,這是任意一個稍微懂點曆史的華夏人心頭上永遠的痛。可以說,俄對華夏造成的傷害遠在日本之上,這種傷害更深,也更遠。

翻譯在複述一號人物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都控製不住地有些顫抖,是激動的顫抖。一直以來,統治集團為了得到蘇俄這個靠山,故意把沙俄和蘇聯對華夏的傷害說得輕描淡寫,學校的曆史書上一筆帶過,影視媒體的宣傳也是少之又少,相比日本對華夏的侵略,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做夢也沒有想到,一號人物居然會對北約提出這種要求,不管這個要求北約能不能答應,這種為了國家和民族爭取利益的行為,已經足以令人激動萬分了。

撒格爾在聽完翻譯說完後,也不由得呆愕了半晌。這種要求遠遠超出了他一個秘書長所能決斷的範疇,最後隻得回道:“很報歉,這件事我得回去與各成員國商議一番,之後才能給您答複。”

一號人物微微一笑,道:“那好,我就等候貴組織的佳訊了。”

話說到這裏,顯然無法再繼續下去了,華夏方麵的這個要求如果北約不能答應,顯然華夏就不會反對蘇聯複國,更不會出兵。

撒格爾便站起身,與一號人物握手告別,隨行官員也一一走上前來與一號人物握手,之後紛紛離去。

直到撒格爾和隨行官員都離開了,國防部長這才對一號人物道:“主席,您……這麽做真的合適嗎?”

一號人物看了國防部長一眼,

道:“有什麽不合適的呢?如果我們能奪回那片被俄羅斯占據的土地,就是我黨對華夏人民最大的一份功勞,屆時就算我們失去統治地位而下台,被扒出各種黑曆史,隻要有了這份功勞,就可以將功補過,人民必定會原諒我們。”

國防部長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一號人物看這意思已經了鐵了心要反對俄羅斯了,為此甚至失去黨的統治利益也在所不惜。什麽民族利益國家利益,哪有黨的統治利益實惠?正因為有了統治利益,我們的二代三代們才能安枕無憂地穩坐各大國企領導位子,每年揣到腰包裏的都是上億的錢財,幾輩子都花不完。國家和民族得到再多的利益,到我們手上的能有到多少?真搞不懂一號人物是怎麽想的,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不要,那些虛無的大功臣,永載史冊什麽的,有什麽用嗎?

這些話,國防部長憋在心裏,不知道怎麽跟一號人物說,也不敢說。畢竟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如果和一號人物觀點嚴重不和,很可能立即就得被一號人物撤了他的職,以防生患。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一號人物在離開會客廳,打算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問國防部長。

國防部長搖了搖頭,道:“沒有。”似乎是為了緩解尷尬,國防部長說完後又看向副部長:“你有什麽想說的沒有?”

副部長被國防部長問得一愣,也搖了搖頭。一號人物便轉身走了。

此時時間為下午二時許。

當天夜裏,十一時許,國安部外事科,鄒殿英緊急召集第七工廠眾人。

地鼠和螃蟹今天下午也都回到了國安部。朝國利用華夏做為掩護暗中與蘇俄解放軍交易這件事,在蘇聯複國這一緊急事件麵前已經微不足道,鄒殿英派了兩名外事科的普通特工接替他們兩人的工作,把他們兩人調回國安部。

這樣一來,第七工廠目前可調派的人員就有五人,分別為魏蕭,睡魔,地鼠,螃蟹,海蜇。

其中海蜇就是李海龍,鄒殿英在今天上午正式批準他加入第七工廠。此前任務所得的二百多萬傭金,李海龍已經把其中的兩百萬整寄回家裏,並且告訴家裏人自己現在正跟著一個朋友在做外貿生意,經常出國,別給我打電話,回國後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好得不得了;如此雲雲,就把家那邊安頓了下來。

至於“海蜇”這個代號,本來李海龍想直接取自己名字的海龍做為自己的代號,但是,特工的代號忌諱與真名相似,相同就更不用說了。最後便用海蜇做為自己的代號。

看了一眼台下眾人,鄒殿英說道:“目前有確切消息顯示,國防部長極有可能發動兵變,對一號人物不利。”

“啥?!!!”

鄒殿英的話剛說到這裏,睡魔馬上叫道。其它人也都是一臉驚詫地看著鄒殿英。

鄒殿英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繼續道:“本來這種事件,應該交給內事科處理。不過,內事科的辦

事效率實在是讓人不放心,因此,一號人物直接找到了我們。除此之外,這大概也和此前曾經特地來國安部慰問過我們,由此對我們更加信任有關。”

地鼠這時問道:“廠長,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的意思是,國防部長總不會憑白無故地發動兵變吧?”

鄒殿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想後說道:“和蘇聯複國這件事有關。本來我國是持無立場的態度,不過一號人物在經過深思熟慮後,認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奪回被俄國占領的我國土地的機會,便召回已經打算離去的北約秘書長一行人,並與之洽談。然而,此舉卻危及統治集團的統治利益,國防部長在此事上與一號人物觀點相左,為了防止其做出兵變之事,有必要先下手為強。因此一號人物找到了我們。”

說完,鄒殿英在操作台上按下幾個按鈕,巨幅顯示屏隨之亮起,一號人物端坐在辦公桌後麵,在屏幕亮起後就說道:“第七工廠的眾位特工,我在這裏向你們下達一份密令:以最快的速度抓捕國防部長!這是一次國內事件,但事出緊急,我隻有相信你們,為了國家和民族利益,有勞各位。”

視頻隻有短短的十幾秒鍾,一號人物說完後就關閉了。下麵的眾人麵麵相覷,內心裏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鄒殿英在台上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一開始接到這份密令的時候,我也是同樣的感覺。不過,正如一號人物說的那樣,事出緊急,身邊的警衛團同樣屬軍方,並不值得信任,反而是我們這樣一個相對閑散的類似傭兵的組織,每次任務都隻為國家和民族利益,與統治集團利益毫不相幹,因此才使一號人物把這份密令交到我們身上。”

說著,鄒殿英看了下腕表,之後繼續道:“時間不早了,如果國防部長真想有什麽動作的話,現在應該正在籌備中。大家立即行動!”

話音落下,魏蕭等人立即起身,隨鄒殿英走出會議室,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坐進一輛商務車裏。

鄒殿英親自開車,一邊吩咐眾人打開擺放在車廂裏的裝備箱,換好裝備。

午夜十一時四十五分,鄒殿英駕駛著商務車抵達BJ市軍區首長和國防部重要官員居住的某別墅區。離著大門還有三十米,就有兩名實槍荷彈的武警向商務車做出停車的手勢,之後這兩個武警走上前來,要求出示出入證明。

鄒殿英把一號人物提前派人送過來的特許通行證交給其中一個武警。

特許通行證由一號人物親筆簽字,擁有在全國任何地區任意通行的特許權。接過特許通行證的武警看到這個證件後,當即愣了一下,看了鄒殿英一眼,隨後走回門崗拿起電話,按下撥號鍵。

特許通行證上印刷著一號人物辦公室秘書處的電話號碼,在得到特許通行證後,進行電話核對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而,鄒殿英在看到二十餘米外的武警按下撥號鍵後,立即掏出加裝消聲器的06式微聲手槍,對著這個武警扣動板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