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形勢,眾人就像被大片湖水包圍的湖心孤島一樣,四麵八方全是喪屍!

一齊向著眾人撲湧過來!

進無可進,退無可退,隻有以死相博!

換成是尋常人等,光是這一刻的驚恐場麵就足以嚇破膽,渾身抖顫手腳不聽使喚;哪還有餘力博殺。

但這些人的心理素質卻不是尋常人能夠企及,束手待斃這個詞永遠不會出現在他們的字典裏!

一時間眾人手中的戰術刀上下紛飛,將當頭的一波喪屍砍得人仰馬翻,短短三四秒鍾的時間裏,就有六七十隻喪屍身首異處撲倒在地。

然而,喪屍的數量畢竟太多,頭一波剛被砍倒,後一波緊隨而至,與眾人已經達到身體接觸,甚至撲進眾人隊伍中的地步。眾人不得不一邊揮刀砍殺,一邊運用擒拿格鬥技藝將這些抓著自己的喪屍紛紛摔倒在地。

如果是正常人被硬生生摔這麽一下子,至少幾分鍾的功夫爬不起來。但是,喪屍沒有痛感,致命部位也僅僅局限於頭部,被眾人將身體掄圓狠摔在地後,不但沒有絲毫停頓,反而立即抱住摔倒自己的特種隊員的腿就啃咬過去。

一時間,痛叫聲與喪屍的嘶吼聲混合在一起,預示著這三個國家最精銳的特種部隊全軍覆沒,隻在瞬息之間!

薇拉這時早已經嚇得驚叫連連。此前她抓著的那個三角洲隊員,被一隻喪屍揪住了衣領,該三角洲隊員立即一手扼住這隻喪屍的脖子,同時腳下向喪屍的後腳跟猛力一掃,這隻喪屍立即仰麵朝天被狠摔在地。該三角洲隊員立即俯身為這隻喪屍補了一刀,將其殺死。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俯身的功夫,堪堪一秒鍾,周圍五隻喪屍就一齊撲了過來。直接將該名三角洲隊員撲倒在地,大肆啃咬,該三角洲隊員一邊痛叫一邊揮刀猛砍,雖砍掉了兩隻喪屍的腦袋,卻引來更多喪屍撲到他的身上……

當牧師手提消防斧趕過來的時候,該三角洲隊員已經被啃咬得整個後背都沒了,脊柱和肋骨明晃晃地暴露在視野中,四肢隨著喪屍撕咬筋腱而不自主地抽搐著。

牧師瘋了一樣揮舞消防斧,把這十幾隻趴在自己手下隊員屍體上的喪屍砍得支離破碎,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即是被K病毒感染後的力不從心,也是眼睜睜看著手下隊員慘死的痛心。

噗、噗、噗、噗……

隊伍最前麵傳來了消聲手槍的聲音,是鄒殿英,第一個拔出手槍

一邊砍殺喪屍,一邊射擊。

喪屍撲過來的太突然,眾人連拔手槍的功夫都沒有,更別提取下背在身後的突擊步槍了。

壓滿彈匣的手槍子彈在五秒鍾的時間裏就全部打完,被爆頭的喪屍軟倒下去,使後麵想要撲過來的喪屍被擋了一下。趁著這短暫的兩三秒鍾空檔時間裏,眾人紛紛取下背在身後的突擊步槍,向著四周的喪屍急促射擊。

雖然事前並沒有進行任何相關的合作訓練,但三個國家的精銳力量仍然達到了極高的默契。隊形上大體形成一個長橢圓形,每人負責自己麵前約15度的扇形範圍,一邊射擊,一邊向前移動。並且射擊的過程中,雖然子彈消耗的極快,但卻做到了穿插換彈匣,也就是每次換彈匣都隔著一個人,沒換彈匣的人繼續開槍射擊,而不是全部都把子彈打光一起換彈匣。

前有鄒殿英開道,後有牧師殿後,眾人在喪屍重圍下艱難向前行進,終於來到俱樂部通往D區的大門前。

鄒殿英這時手上的97式突擊步槍剛好打完子彈,趁著周圍喪屍被清出一小塊空地的時機迅速換上彈匣。跟在鄒殿英身後的螃蟹一手提著95式輕機槍,一手打開門栓,拉開大門。

卻在大門拉開的那一刻,一下子湧進來十幾隻喪屍!螃蟹猝不及防,被幾隻喪屍撲倒在地,這幾隻喪屍直接就向著螃蟹身上咬了下去。

鄒殿英這時急忙一腳踢爛一個喪屍的腦袋,又一個點射將一個抬起頭剛要咬下去的喪屍腦袋打爆,透穿的子彈正好打在螃蟹的腋窩處,稍偏一點點,帶著K病毒的子彈就會感染螃蟹。

螃蟹自己也用腳蹬翻了一隻喪屍,另一邊的地鼠扯過一隻喪屍的後衣領,對其後腦補了一槍。

盡管如此,倉促之中仍有一隻喪屍漏網,一口咬在螃蟹的左臂上。

“啊——!!”

螃蟹痛叫一聲,右手抓著這隻正死死地咬著自己左臂的喪屍腦袋,將其拽起,連帶著嘴裏咬的一大塊肉也給扯了下來。隨後螃蟹按著這隻喪屍的腦袋,用力撞在水磨石地麵上,連撞了三下,直撞得這隻喪屍腦袋變成了一個爛西瓜才停下來。

這隻喪屍死了,但螃蟹的胳膊被咬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周圍的喪屍仍在不停地往上湧,地鼠等人雖然心中難過卻無暇顧及其它。

魏蕭這時在解決掉眼前數隻喪屍後,回身看了一眼,看到門邊的牆上有一個消防箱,連忙走了過去,用槍托把

玻璃門砸碎,取出消防斧,回身的同時將消防斧掄圓,猛地砍在螃蟹的左大臂上。

伴隨著螃蟹的一聲慘叫,左臂被瞬間斬斷。三角洲部隊的醫務兵恰好就在附近,連忙跑了過來,為螃蟹包紮止血。

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被咬到了肢體,最好的急救辦法莫於過於立即截肢。魏蕭此舉看似殘忍,但對於螃蟹來說卻是相當於救命的大恩。

俱樂部的門外雖然也有喪屍,但主要都集中在門口附近,開門的瞬間都湧了進來,此時俱樂部門外就是一條幾乎看不到喪屍的幽深的走廊。

在醫務兵為螃蟹止血的過程中,眾人集中火力,最後終於都來到門口這裏。一波槍榴彈發射出去之後,喪屍群被炸得七零八落,趁著喪屍們還沒有重新撲過來之際,牧師回頭,對鄒殿英道:“接下來的行動就交給你們了,由你來指揮眾人繼續執行任務!”

牧師從被咬到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鍾,他知道自己時間已經不多,因此在最後時刻把指揮權交給鄒殿英,並且自願留下來為眾人擋住這些喪屍。

對於牧師的表現,鄒殿英略感意外,此前他還曾密令李海龍留意牧師,一旦發現異常就立即把牧師斃了。

此時看來,倒是自己誤會了牧師。

看著手拿消防斧堵在門口的牧師,鄒殿英道:“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我為此道歉。”

牧師苦笑了一下,道:“不必道歉,換作是我也一樣。隻希望這次任務最終能夠成功,拯救全人類的命運,這也是我一直硬撐到這裏的原因。”

牧師的臉色此時已經變得慘白,顯然很快就要變異了,緊喘了幾口氣後,牧師道:“祝任務順利!”

話說完,牧師便拿著消防斧獨自一人走向喪屍群。

下一秒,牧師已經掄起消防斧在喪屍群裏瘋狂砍殺起來。

幾個三角洲和以色列特種部隊隊員這時也紛紛走了出來,對鄒殿英等人說道:“我們也留下來,擋住喪屍,你們快走,祝任務順利!”

這幾個三角洲和以色列的特種部隊隊員也都被喪屍咬了,並且沒有像螃蟹那樣走運立即被截斷肢體,導致K病毒早已經經由血液流遍了全身。

鄒殿英看著這幾個三角洲和以色列的特種部隊隊員,最後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道:“人們會永遠記住你們的!”

說完,鄒殿英帶著其它人順著幽深的走廊快速跑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