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薑酒這條線索,陸承驍很快就查到遊戲被盜是薑詩在背後搞鬼。
方平立馬派人去把薑詩帶過來。
薑詩披散著半邊頭發,一路都在罵罵咧咧,“你是誰?你憑什麽帶我來這裏?”
方平冷笑一聲,“帶你來這裏,自然是因為你做錯了事。”
“你是警察嗎?你有什麽權利抓我?”
薑詩見是陸氏的地盤,心裏更慌,但她完全想不起來哪裏得罪了陸家的人。
這京城誰不知道,隻要得罪了陸家的人,必死無疑。
索性她直接躺在了地上,“我不去,我做錯了事情自有警察來定奪,你們憑什麽光天化日之下抓人?”
她仔細打量方平好幾眼,這才一臉恍然,“我說我看你怎麽這麽麵熟呢,你是林晞男朋友的跟班吧?我說她怎麽這麽囂張,原來是找了個陸家走狗當男朋友呢!”
她盤腿坐在了地上,老神在在地開口,“是林晞讓你們這麽做的吧?她就是白眼狼,自己飛黃騰達了,卻一點都不顧念舊情!”
方平多看她一眼都嫌辣眼睛,直接叫身後的人,一人架著薑詩的一隻胳膊,當著陸氏集團眾多員工的麵,把她拎了進去。
薑詩不服氣地大喊,“你們把我放下來,你們這是綁架,明目張膽的綁架,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沒有人聽她的話,直接把她扔到了陸承驍麵前。
薑詩抬頭,疑惑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見林晞也在,心裏的火氣立馬就把理智燒沒了。
“林晞,你又要耍什麽花招?你別以為傍上陸家這棵大樹,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不過是在陸家做事而已,還真當自己是陸家人了?”
薑詩壓根就沒想過麵前這個男人會是陸家人,是陸家人會沒有車?沒有房?
別扯淡了。
陸承驍掃了薑詩一眼,不耐說道:“不是小晞找你,是我找你。”
“你?你又算哪根蔥?”薑詩臉上閃過不屑,“還不知道怎麽進的陸氏工作呢,這就開始跟我耍威風了?”
江鳴實在是看不慣薑詩這囂張跋扈的模樣,開口打斷道:“薑詩,你注意點,這是在陸氏!你好好想一下,是不是偷了陸氏什麽東西?”
薑詩聞言一驚,然後瞬間轉頭看向林晞,一臉憤恨:“好哇林晞,你不願意給我補償就算了,竟然還汙蔑我偷東西,你心腸怎麽這麽黑?你是徹底要讓我們一家都完蛋是嗎?”
林晞心裏也不痛快,沉聲道:“薑詩,你別是做了賊,還不自知吧?”
薑詩一愣,心裏有點狐疑劃過,但那也隻是一瞬的事情。
她輕哼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林晞,我之前還很好奇,你明明有男朋友為什麽還要去接觸江少,合著在為你男朋友鋪路呢,你可真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林晞輕笑,“薑詩,你到現在都還沒明白嗎?”
“明白什麽?我隻知道,你就是個惡毒小人。”薑詩絲毫沒有發覺現場氣氛的不對勁。
陸承驍眼裏閃過厭惡,語氣很冷,“方平,掌嘴。”
薑詩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瞬間尖叫起來,“啊,你憑什麽打我?”
她下意識想去撓方平,隻是撲了個空。
她站穩身子,視線突然轉回了林晞身上,“小賤人,你很得意是嗎?”
林晞沒應聲。
薑詩又不滿了,“你還瞧不起人?”
“老大,這潑婦就是個神誌不清醒的,你跟她廢那麽多話幹嘛?你聽聽,她罵嫂子的話多難聽,趕緊解決了吧!”江鳴看了薑詩一眼,然後默默地別過臉。
薑詩詫異地看向江鳴,驚呼出聲:“老大?”
她似乎是不確定,又指著陸承驍問了一遍,“江少,你管這個男人叫老大?”
全京城能讓江鳴叫一聲老大的,也就隻有陸家那位活閻王了。
薑詩在心裏消化了好久,還是覺得不能接受,她搖著頭緩緩後退,“不,不可能,你絕對不會是他!你們都在誑我!”
林晞的男朋友怎麽可能會是陸承驍?這一切肯定都是他們編出來誑她的!
薑詩突然覺得這裏很詭異,她想要逃離這裏。
然而,還沒跑到門口,就被一臉嚴肅的方平給抓了回來。
陸承驍這才問她,“薑詩,小晞手機上的遊戲,是被你拍照,然後發給薑酒的對嗎?”
薑詩腦子一懵。
雖然心裏在極度抗拒,可是現在,麵對這樣一個身份莫測的男人,薑詩還是不敢太造次,“我沒有,我怎麽可能有機會接觸到林晞的手機?”
林晞氣得厲聲質問:“你還說沒有?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在市中醫院的病房裏?”
薑詩被林晞嚇得心肝兒一顫,聲音立馬就小了很多,“不是我……”
“還不承認?是不是要我把你跟薑酒的聊天記錄甩你臉上?”林晞氣得發笑。
薑詩正想一口咬死她沒有做過,陸承驍卻幽幽出聲,“那個遊戲是陸氏研發的,還沒有發行過,現在變成了QZ的。”
這樣一說,薑詩哪裏還有不明白的?
也就是說,她把陸氏的遊戲泄露給了QZ唄,薑詩立馬就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她拉著江鳴的褲腿:“江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那個遊戲好玩,拍了些照片發給薑酒,想問問她是哪個遊戲,我真沒有想到她會把這些照片給QZ啊,這一切都是薑酒幹的,真的不關我的事!”
任薑詩怎麽痛哭流涕,江鳴都沒看她一眼,因為薑詩臉上那條長長的疤,實在是可怖。
他踢了踢腳,想把薑詩踢走,可薑詩就跟塊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他無奈道:“你跟我求情有什麽用?我都要聽老大的。”
江鳴望了望陸承驍。
薑詩心裏有點打鼓,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江、江少,他真的是陸四爺嗎?”
江鳴睨她一眼,“你說呢?”
薑詩隻覺天塌地裂,在心裏掙紮了好久,才說道:“四爺,我真的隻是想問問那是什麽遊戲,其他的事情我全都不知道,都是薑酒幹的,你去找薑酒!”
陸承驍偏頭,柔聲問林晞,“小晞,你想怎麽處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