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晞又瞪他一眼,“你這是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秦治表情古怪,有點不服:“那你們在我的傷口上灑了多少次鹽了?我每次都被你們弄成那個慘樣,我有說什麽嗎?”

林晞認真想了想,“你每次都叫囂著不會放過我。”

秦治一時語塞。

不過看林晞這麽心傷的樣子,他倒是高興不少,“唉,你快說說,你怎麽跟陸承驍鬧矛盾了?我看你倆之前不是感情挺好的嗎?”

林晞甩了個白眼給他。

秦治就圍在她身邊打轉,“唉,你這把我好奇心勾起來了,又不說,不道德啊!”

林晞瞥他一眼,“你見過我哪次對你道德的?”

秦治:“……”

能不能不要紮心?

薑酒上了洗手間回來,剛好就見秦治在圍著一個女人打轉,瞬間怒火飆升,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

一看這個女人還不是別人,是林晞,瞬間更氣了。

她直接把林晞往旁邊扒拉,大聲質問:“林小賤人,你還要不要點臉啦?明明已經有了陸承驍,你還來纏著秦少幹什麽?你集郵啊?惡不惡心?”

林晞視線落在薑酒的手上,低聲道:“放開。”

“我不放!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麽嘴臉!”

秦治也沒有去拉的意思,就在旁邊看好戲。

薑酒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麽重要的人,要是被林晞傷了,那又關他什麽事?

要是林晞被薑酒傷了,那他還挺開心。

徐喬然見這陣勢,默默走到了林晞的身後,眼神狠戾地看著她:“你是不是還沒被教訓夠?”

薑酒有被徐喬然的眼神嚇到。

忍不住縮了一下手,“又是你,還真是林晞的跟屁蟲啊!”

徐喬然輕哼,“是我,你叫你姑奶奶作甚?”

薑酒瞬間氣得臉色漲紅,林晞她是打不過,但是這個女人,她還不放在眼裏。

想了想,她挑釁道:“現在的世道真亂,真是什麽人都能出來亂跑,我姑奶奶早就入土了,請問你是回魂還是頭七啊?”

徐喬然眼睛一瞪,“嘿,還挺牙尖嘴利的哈,你姑奶奶我特意回來看你,就是準備帶你一起走的!我那還缺個伺候的童女。”

兩人狠狠瞪著對方,誰也不願輸了氣勢。

“小姐,你要的忘情水好了。”

調酒師把一杯酒遞給林晞,薑酒瞬間就轉移了目標,“忘情水?林晞你要忘情水幹嘛?”

像是知道在林晞那兒得不到答案,她又轉頭看向秦治。

“秦少,這是怎麽回事?”

秦治攤了攤手,“據說是林小姐與陸承驍鬧了矛盾,看樣子這矛盾還不小,林小姐又不願意跟我說具體情況。”

薑酒一聽,瞬間就興奮了。

“你跟陸承驍鬧矛盾了?真的?”她雙眼亮晶晶地盯著林晞,高興得仿佛中了五百萬。

林晞無奈地癟嘴,不想搭理薑酒。

“我說呢!怎麽一回來就見你在這裏勾引秦少,原來是一棵大樹倒了就準備找下一棵啊!林晞你打得可真是好算盤,潘金蓮都沒你這麽能幹!”

林晞總算抬眼看了一眼薑酒,但是眼神裏的冷意仿佛要把人凍成冰。

徐喬然突然拿過林晞手裏那杯忘情水,直直朝著薑酒臉上潑去,“你嘴巴放幹淨點,說誰是潘金蓮呢?”

薑酒突然覺得臉上一股灼熱感,她噴了口水出來,“有事說事,你幹嘛潑人啊?”

“哦,我隻是想給你洗洗嘴巴。”

薑酒氣得不行,“你們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是不是?”

她悄悄地往後退了兩步,躲在秦治的身後。

委屈巴巴地道:“秦少,你看他們欺負我……”

秦少嘴角抽了抽,默默往旁邊移了兩步,把身後的薑酒露了出來,“別找我,我也打不過他們。”

經曆了前兩次的吃虧之後,秦治已經變聰明了。

遇到林晞,調侃幾句可以,但是千萬別把這人惹急了,否則肯定沒好果子吃。

薑酒一臉驚訝,不可思議地看向秦治。

像是完全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他的嘴裏說出來。

“可是,可是你之前不是對林晞他們很不屑的嗎?你還說要把她……”

秦治趕緊打斷她的話:“打住,我現在變聰明了。”

薑酒完全搞不清現在是什麽狀況。

原以為秦治是大腿,現在看來,就是根細胳膊?

徐喬然不屑地輕哼一聲,“薑酒,自己說過的話記得負責,秦治,你要是識相一點的話,就躲一邊去!”

秦治覺得很沒麵子,可是在人身安全麵前,他選擇認慫。

“場地借給你們,自由發揮。”

薑酒更加不敢置信,“秦少你……”

秦治就這麽把她推出來了?

“徐小姐說得對,自己說過的話自己負責,你們的恩怨我不參與。”

“可是秦少,我可是你的人,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他們欺負啊!”

“誰說你是我的人了?”

秦治選擇翻臉不認人。

薑酒猶如被雷劈了一般,她這幾天一直跟著秦治,小心翼翼、費盡心機地討他歡心,結果這人就這麽輕飄飄地一句話就把她打發了?

“秦治,你還是不是男人?”

她忍不住出聲質問。

秦治臉色也陰沉了下來,“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薑酒,這次也是給你長個教訓,別以為找了我做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我還不想給你收拾爛攤子。”

薑酒一顆心終於跌到了穀底。

她想對著秦治動手,可是礙於秦治的身份,又不敢。

憤憤咬牙半晌之後,隻得把怒火發泄到林晞的身上,“林晞你夠可以的,能把秦少都治得服服帖帖的,見你像耗子見了貓一樣,我是不是得說一句,你馭男手段高明呀?”

林晞在這裏聽了半天,本來心情就不佳,現在薑酒這話更是讓她惱火。

她也不管這是在哪裏了,隻想把心裏的怒火發泄出來,抬手一拳正中薑酒的鼻梁,“給你五分鍾,從我的視線範圍內消失。”

薑酒完全沒有防備,直接被掀翻在地,她擦了擦鼻血,心裏氣憤,上次被當眾打臉的憋屈也一股腦兒地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