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盈盈隨手把那個娃娃朝秦治扔過去,指了指楚心雯:“這你得問她。”
秦治東跳西跳,總算把那個娃娃躲過去了,心有餘悸地道:“我的姑奶奶誒,這上麵這麽多針,你是想把我紮成刺蝟嗎?”
“人家刺蝟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把自己團成個球防禦,你能幹什麽?”
木盈盈丟了個不屑的眼神給秦治,就開始在自己包裏翻找起來,秦治趕緊湊過去,隨手拿起一個盒子問道:“這個是幹什麽的?”
木盈盈瞟了一眼,“哦,那東西啊……你要是這麽想知道,打開看看不就行了?”
秦治盯著木盈盈看了一會兒,果斷把那個盒子放下,“還是算了吧,我總覺得這裏麵不是啥好東西。”
徐喬然接過來,“你傻啊?你打開的時候不要對著自己,你對著楚心雯不就行了?”
秦治點頭,“有道理啊!”
他實在是好奇得緊,拿著那個盒子轉到了楚心雯麵前,“哈哈……那個,楚小姐,不好意思了哈。”
楚心雯“嗚嗚”地叫起來,似乎想要說什麽話。
秦治當然沒給她這個機會,毫不猶豫地打開了盒子,頓時,一股黑色的汁液噴了出來,濺得楚心雯滿頭滿臉都是。
秦治縮回手,嫌棄地問了一句,“這啥玩意兒啊?這麽惡心吧啦的?”
“墨魚汁,上次那個熒光粉的進階版,經過我的改良,這東西能留色的時間更久,最高可達半個月吧!”
秦治心裏慶幸,還好他多留了個心眼。
林晞有點無語,“你一來就把她搞成這樣,我還怎麽問話呀?”
“啊?你還有問話環節啊,不早說,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你就湊合湊合吧!”
林晞打量了一下此時的楚心雯,見她一臉漆黑,也就眼白處還有一點白,看不出她是什麽表情,默默歎了口氣,真就隻能湊合了。
她頓了頓,問楚心雯:“薑詩是不是被你救走的?”
楚心雯死死盯著她,沒反應。
林晞又問:“楓吟山古堡的事兒是不是你幹的?”
楚心雯除了眼球動了動,依然沒啥反應。
不過有這一點就足夠了,“好的,我知道是你幹的了。”
林晞本來還想問薑詩在哪兒的,但是看楚心雯這個狀態,估計問了也白問。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從陸承驍眼底下撈走薑詩,是不是有人指點?”
楚心雯瞳孔猛縮,盯著林晞的目光更加怨毒了。
林晞心裏了然,看來她猜得沒錯,楚心雯這番動作的背後,真的有人在給她出謀劃策。
秦治越聽越不懂,“不是,我理解得沒錯吧?你們話裏的意思,是楚心雯背後還有一個比陸承驍更加厲害的存在,是這樣吧?”
林晞嚴肅地點了點頭,而且這個存在似乎還是跟陸承驍站在對立麵的。
不然,以楚心雯的能力,不可能撈走薑詩後,陸承驍查不到一點痕跡,就算她熟知陸承驍的偵查手法,那也做不到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除非有人在給她善後。
現在的楚心雯是這樣,之前的藍秋也是這樣。
都是了無痕跡。
秦治覺得淩亂了,“那這個背後的人是誰?他想幹什麽?”
林晞搖搖頭,“這些都還不知道。好了,我話問完了,你們可以開始狂歡了。”
秦治稍微想了一下,想不明白就幹脆把事情拋到腦後去,全身心地投入到整蠱楚心雯這件事上。
林晞這才得了空打量楚心雯的房間,不看不知道,一看瞬間就氣血上湧。
楚心雯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相冊,上麵是她和陸承驍的合照,兩人穿的很正式,看上去應該是參加某次活動時拍的。
這沒什麽,但是在照片的右下角,楚心雯寫了幾個字——親愛的,驍。
這讓林晞覺得很惡心。
梳妝台的抽屜是打開的,林晞瞄了一眼,發現裏麵還有一遝子照片,是各種各樣的婚紗照,楚心雯和陸承驍的。
秦治也看到了,一臉不可思議:“我去 ,這是大秘密啊,陸承驍難道真跟這個心機婊有一腿?”
他同情地看了看林晞,嘴裏還哼起了歌詞:“期待著一個幸運, 和一個衝擊,多麽奇妙的際遇……綠光在哪裏,觸電般不可思議,……你就是綠光,如此的唯一……”
林晞繃起嘴角,一個手肘用力地朝秦治撞去,警告道:“你再胡說,小心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秦治委屈巴巴,“可是這些照片……”
“這麽明顯的PS痕跡,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秦治摸摸頭,“我又不是專門幹這行的,看不出來很正常嘛。”
林晞沒再管他,眼角餘光一掃,看到了一條很熟悉的皮帶,她拿起來,“陸承驍也有條一模一樣的。”
“你怎麽就這麽確定,這不是陸承驍那條呢?”
說完,秦治拍了拍嘴唇,他這嘴怎麽這麽就這麽欠抽呢?
林晞淡淡道:“陸承驍的那條,這個地方有一條輕微的劃痕,而這條沒有。”
似乎心有所感,林晞將這個抽屜全部拉開,裏麵各種各樣的男士用品映入眼簾。
秦治看得有點呆:“你不要告訴我,這裏麵所有的東西都跟陸承驍有關?”
林晞點點頭,神色複雜:“這裏麵所有東西,陸承驍都有一模一樣的。”
秦治也成功地被惡心到了,“我天,你們女人的愛都這麽變態嗎?我要吐了!這跟網上那些買原味貼身衣物的有什麽區別?”
木盈盈起身,嫌棄地看了一眼秦治,“你有什麽資格說別人變態?就你和你們家老頭那個癖好,嘖嘖~當然,我沒有替楚心雯洗白的意思,別誤會。”
此時楚心雯也特別激動,一直波瀾不驚的她終於開始掙紮,努力地朝著梳妝台那邊挪動。
她藏了這麽久的秘密,突然被人翻了出來,還被人大肆談論,讓她非常接受無能。
她覺得此時的她在林晞麵前,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失敗者,而林晞也即將以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在上地對她進行嘲諷和批判,她完全接受不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