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來,是想要告訴夫人胡教授失蹤了。他說胡教授失蹤前,有個叫做伊莎貝拉的女人,到過他們實驗室,說是想跟胡教授合作研究妖獸。胡教授心裏覺得不安,並沒有答應,誰知幾天後,胡教授便在家裏失蹤了。他擔心這件事可能會威脅到夫人,因為他發現,實驗室裏的實驗資料丟失了大部分,其中就包括胡教授對於藥桑的研究。”

溫亭山終於明白,為什麽司媛失蹤之後,自己派出去的人,一點藥桑的氣息都尋覓不到,原來如此。

早前司媛便說過,這位胡教授研究了一種藥,能夠隱藏她的氣息,他還當隻是個玩笑,如今可見是真的。

隨即他又笑了:“司媛與胡教授的事一直刻意隱瞞我,她把胡教授當成她逃離的籌碼,這個趙闕怎麽會不知道。如今來告訴你這些,隻怕是想提醒我,對方是衝著司媛來的。可惜,他晚了一步。你去見見這個趙闕,看看他手中還有什麽有用的消息,一並告訴我,任何細節都不要落下。”

管家點點頭立刻去辦事,而溫亭山靜靜看著手裏的邀請卡,眸光幽藍。“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分能耐?”

司媛聽見一陣輕呼聲,她悠悠轉醒,看見焦躁的安格斯。

此時實驗室裏隻有她與安格斯二人,司媛渾身酸軟:“你在叫我嗎?”

安格斯聞言回頭:“你醒了?”

司媛又聽到那個呼喚聲,她抬眼看看周圍,再次問安格斯,“你剛才在叫我。”

安格斯搖搖頭:“我沒有叫你啊。”

“那是誰?”

二人心有靈犀,同時看向不遠處的巨大玻璃水缸,“是我在呼喚你。”

司媛這下十分確定,說話的人就是水箱裏的尼古拉。

她倒是想走過去,奈何渾身無力。隻能看向水箱方向:“你認識我?”

泡在水箱裏的尼古拉,依然是閉著眼睛毫無反應,但司媛就是能聽見他的聲音。

“我當然認識你,你身上如此強烈的藥桑氣息,是它將我喚醒。小姑娘,我讀取了你的記憶,你是溫亭山的夫人。”

司媛點點頭,不否認。

尼古拉沉默了一下,對她的:“小姑娘,我接下來告訴你的話非常重要,你一定要仔細記著。”

“你說。”司媛也好想知道,他為何被困在這裏。

“伊莎貝拉醞釀著一個恐怖的計劃,她要將安格斯與溫亭山全部控製住,通過實驗儀器抽幹他們的血,奪取他們的力量。”

頓了一下,他又道:“如果讓她得逞,整個妖獸界將遭受極大的打擊,請你一定要阻止她。”

司媛窘迫,“你還真看得起我,我若是有本事對付伊莎貝拉,也不至於被她綁架到這裏來。”

尼古拉卻道:“如果這世上還有誰能夠殺死伊莎貝拉,那就隻有你了。想來你從安格斯那裏知道,藥桑的血,既是藥也是毒。伊莎貝拉雖然力量強大,但她與我們不同,我們是始祖吸血鬼,並非轉換,而她最初隻是一個人,她的體內沒有辦法自我繁衍吸血鬼的粒子細胞,沒有這個粒子細胞,她要想維持壽命,就必須不斷地吸血。

隨著她的力量強大,吸人血已經無法滿足她,她隻能不斷吞噬吸血鬼的力量,奪取妖獸的力量。

可如今,她的身體看似強大無比,實際上已經無法再儲存這些力量。所以她急需要得到溫亭山與安格斯的力量,徹底脫胎換骨。”

“那我能夠做什麽呢?”

司媛苦笑,她可是被囚禁在這裏,還打了藥,渾身酸軟無力呀。

尼古拉告訴她:“當初我控製她,是想讓她為我所用,誰知被她擺了一道,好在我轉換她的時候,留了一個心眼,隻要把你的血跟溫亭山的血融合在一起,塗在子彈上,擊中她的眉心,就能徹底殺死她。這是伊莎貝拉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所以你必須逃出去,找到溫亭山,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司媛咬咬牙,“我怎麽逃?”

尼古拉用腦電波掃視一圈周圍,對她道:“一會兒那個被控製的教授會進來做實驗,我會控製他的腦電波,讓他幫你鬆開。你帶著安格斯逃離這裏,出去之後,一定要找到溫亭山。”

說完這話,他就沉默了,司媛連叫兩聲都無回應。

安格斯隱約猜到什麽,低聲詢問:“他跟你說了什麽?”

司媛還來不及說,實驗室的門就打開了,胡教授抬腳走進來,走到實驗台前,開始就尋找藥劑,似乎又要給司媛他們注射。

他拿著藥劑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這短暫的時間,就產生了差異,連監控器都沒有發現。

可就這一秒鍾的時間,胡教授的目光已經發生變化。他從抽屜裏掏出一管針劑,提取到注射器中,走到司媛麵前,打進司媛的身體裏。

不一會兒,司媛就覺得,酸軟無力的感覺消失了,隨後胡教授又給安格斯紮了一針綠色的藥劑。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門邊,突然一下關了燈。

安格斯立馬掙脫束縛,抓著司媛就往外逃,就這幾秒的功夫,安格斯與司媛就逃了出來。

司媛十分擔憂,“胡教授怎麽辦?讓他一個人留在那兒嗎?”

安格斯道:“來不及了,我們先逃出去,總有機會回來救他的。”

司媛還想說什麽,忽然警報器完全響起來,兩個人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隻能不斷往外逃。

安格斯被注射藥劑,恢複了力量,那些普通的保鏢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輕易地用精神力將這些人控製,乖乖給他開道,兩人換了衣服終於從實驗室裏出來。

出口居然是在林子裏,兩人才出去,就看到有保鏢走來,二人急忙閃躲。

保鏢仔細看了看周圍,才與對講機道:“這裏一切正常,over。”

對講機那邊回了一句,“檢查仔細一點,今天晚上要是讓溫亭山跑了,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司媛聞言,神情警緊張起來。

保鏢一步步往他們的方向走來,眼看要發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