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媛回到家就找米洛,她像個熬夜的人一樣,晚飯的點才下樓。見司媛回來,米洛開心地摟住她撒嬌:“你回來啦?怎麽樣,工作找得如何?”

司媛微微詫異:“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米洛揉著眼,晃動兩下,睡衣鬆散的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

她慵懶地躺上沙發,貓咪一樣柔軟。

“我給你發消息,你也不回。我....今天你老公帶我去他公司,還給我安排了職位,我以為你跟他說了幫我安排職位。”本以為這是米洛的安排,她還想著如何謝謝人家,誰知米洛卻似乎不知情。

米洛頓了頓,柔媚一笑:“我昨晚隨便提了一嘴,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安排了。這樣你就不用為工作煩惱了,好好幹哦。”

司媛覺得有些不對勁,但說不清道不明。

米洛卻拉住她的手問:“他給你安排在哪裏,是不是工作清閑錢少的,告訴我,要不是,我立馬讓他給你換。”

“不是。”司媛笑笑:“是策劃部,跟我專業挺對口的。”

“這樣啊。”米洛意味深長笑笑,不知想了什麽。“那也挺好,我讓他給你多發點工資。”

司媛沒接話,隻尋思著拿幾個月工資,就出去租房住。對於二人的感謝,自己可以用好好工作來報答。

管家說先生不回來吃飯,司媛與米洛簡單吃了頓飯,司媛便上樓休息。

可米洛卻打扮得花枝招展,準備出門。

知道她是派對動物,城裏大大小小的聚會,她參與的不少。時常很晚才回來,但如今她老公出差回來,她還這樣,倒是讓司媛覺得意外。

心裏生出一股羨慕,比起自己那個狠心垃圾的男友,米洛的老公簡直是完美的。不僅英俊多金,還十分寵溺她。不要求她做妻子的責任,任由她隨心所欲的活。

這是拿到霸總寵妻的女主劇本了吧?

司媛點開手機,一邊刷牙一邊隨手打開電視,電視上播報新聞,本地警方在酒吧後巷發現一具女屍。

司媛不覺從洗漱間走出來,盯著屏幕看,隻見記者報道說,這已經是本月發現的第三具女性屍體,警方懷疑是變態殺手連環作案,提醒女性市民,夜裏減少夜出活動,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她想到米洛,總是夜裏出去玩,不會遭遇什麽不測吧?

司媛擔心的打電話,對方卻始終不接。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米洛去的高端場所,怎麽會不安全。

誰知第二天才知道,米洛一夜未歸。

“怎麽會,她平時玩地再晚,不也會回來嗎?”司媛著急,又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

她擔心,隻好問管家:“林叔,溫先生呢?”

林叔:“先生晨跑剛回來,正在洗澡。”

司媛是真擔心米洛,忍不住上樓,準備問問清楚。才到門口,她就聽見一絲古怪的聲音,雕花木門半掩著,司媛敲了兩下,沒有回應,她於是壯著膽子走進去。

“溫先生?”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她的聲音,這間套房很大,她走過會客室,往裏麵走了走,看見半掩的浴室門,正要大聲詢問,卻從縫隙裏,瞧見了溫先生正在洗澡。

察覺有人靠近,他抬頭看來,門忽然自己打開,司媛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司媛嚇得忙轉頭捂住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匆匆離開,甚至磕到了桌角,發出碰的響聲,差點把桌上的花瓶摔下來。

溫亭山聽見響動,不緊不慢洗幹淨才出來。

司媛在門口尷尬地徘徊,知道自己馬上去上班最好,可因為擔心米洛,還是硬著頭皮等候。

溫亭山吹好頭發出來,看見徘徊的司媛。他還是一臉淡漠,氣場強大的讓人不敢直視,自在的好像剛才尷尬的人不是他。

“有事?”

“溫先生,米洛昨夜沒有回來,我很擔心她。”

溫亭山嗯了一聲:“無妨,她在朋友那裏,喝醉了,今天會回來。”

“那就好,不好意思,剛.....打擾了。”司媛嘲笑自己胡思亂想多管閑事,尷尬的要離開。

溫亭山卻叫住她,她訝異回頭,對方走過來,將人逼到牆角。

司媛緊張看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睛竟然深了幾分。溫亭山離她太近,近的隻有一拳的距離。司媛捂住胸口,生怕他聽見自己的心跳。

溫亭山卻蹲下來,握住了她受傷的腳。

那裏竟然流血了,自己竟然沒注意。

溫亭山雙眸暗了幾分,修長的手指擦了一下血痕,冰涼的手指劃過她的小腿,竟然讓她哆嗦一下。

“溫先生?”司媛要抽回自己的腳。

溫亭山卻捏住她的腳,不讓她動彈。她慌了,不知他想做什麽。

溫亭山盯著那處傷口,看了好久,才從口袋裏拿出創可貼,貼上傷口。他站起來,一如既往的淡漠:“下次注意些。”

司媛哪裏敢停留,連忙道謝,急匆匆下樓去。

溫亭山盯著她的背影,將剛才沾了血痕的手指放入嘴裏,舔了又舔,似乎在回味。最後意味深長的笑起來:“味道很鮮美啊。”

被貼了創可貼的位置,感覺被火燒一般。司媛一整天都被那裏困擾,腦子裏全是溫亭山溫柔地替她處理傷口的樣子。

一想到這個人,心跳就忍不住加速,甚至幻想著,他的手再往上一些,然後.....

她慌的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惱恨地捶了自己兩下。這是你閨蜜的丈夫,你怎麽能胡思亂想?

嫉妒與羨慕讓人痛苦,她竟然希望溫亭山不是閨蜜的丈夫,那樣自己至少有幻想的權力。

而米洛也終於有了消息,發來語音,說她昨夜給朋友過生日,喝多了,晚上就回來。

司媛忐忑不安,有些不敢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