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男人的話還沒說完,身體便化作粉末,消失不見,一點痕跡也沒有。身上的衣服滑落在地,溫亭山不過看一眼,門外便趕來個人,是剛才的女前台,她緊張地跪在地上。
“主人恕罪,是我處置不當。”她瑟瑟發抖,不見剛才嬌柔嫵媚的樣子。
溫亭山冷眼看去,把玩手裏的酒杯:“你是不是活太久,腦子退化了,這樣的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主人恕罪,實在是,實在是他手裏有咱們特製的標識,我才讓他進來的。”
前台是真害怕,她有膽子在他麵前散發妖媚之氣,卻不敢逾越,更不敢招惹他的不快。誰能想,不過區區一條蜥蜴,也敢在主人麵前談條件。
“去查查他的來曆,倒是有趣,居然知道我在找安格斯。”溫亭山唇角揚起微妙的笑,前台嚇得瑟瑟發抖,哆嗦著爬到牆邊,將那堆衣物整理,慌忙退出去。
一股特殊的香味在走道裏散開,引得包間裏的客人紛紛探出腦袋,忍不住深深吸氣,往廚房去。
香甜的味道有著致命的**,那些原本衣冠楚楚的男女,紛紛現行,或牛臉,或狗頭,甚至鳥身,皆流著口水奔向廚房。
才到門口,便被一聲慘叫驚醒。
一個青蛙頭被丟了出來,血腥氣令人害怕,卻使得妖怪們訝異。
接著就見沒了腦袋的身軀扭動地走出來,四肢還在掙紮,往外走了幾步,摔在走道裏。
“主人,不好了。”侍者匆匆趕來報信,溫亭山已經站起來。
原本看熱鬧的妖怪見了他,頃刻間縮回去,驚惶關上門,縮在屋裏不敢動彈。
溫亭山視而不見,一步步往廚房去。
有妖怪不懂,“你們躲什麽?”
“蠢貨,那是溫先生,誰敢招惹。”牛頭拍了拍他的腦門,他驚恐地縮回角落,盼望溫先生沒有聽見他的蠢話。
溫亭山知道司媛的味道香甜,卻沒想到,這個味道還有其他的層次。走廊裏的味道香濃,廚房裏的味道更濃。空氣裏好像團了一個巨大的紅色氣球,將濃烈的香味團在廚房。又長又大的案板上,司媛被剝了衣裳,毫無知覺地躺在那裏。
地上是受傷的廚師,手裏拿著刀,已經殺紅了眼,還有幾具妖物的屍體,因為死亡,剝離了衣衫,露出原形。
“吃....吃....我的.....我的.....”廚師紅著眼,露出鯰魚的胡須,牙齒尖利,溫亭山不過掃一眼,他便化作粉末消失了。
身後的侍者一步不敢靠近,遠遠避開,堵住自己的鼻腔。
溫亭山走到白色的大理石台前,司媛身體倒是意外的比例完美。
他抬手摸到她手腕被劃開的口子,那裏正在放血,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腕滴落,味道香甜至極。便是溫亭山也忍不住抓過她的手,狠狠吸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