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媛第二天起床,看見神清氣爽的米洛,有些閃躲。陽光透過落地玻璃撒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將脖頸處的吻痕照得清晰。她的鎖骨很美,她自己也知道,所以總愛穿吊帶,露肩的款式,柔軟的卷發落在肩上,隨著鎖骨,勾勒出柔媚的風情。

腦子閃過昨夜的畫麵,司媛很快掩飾過去。“今天怎麽這麽早?”

她以為按照米洛的性子,昨夜那麽瘋狂,必然要睡到中午才起床。

米洛翹起嘴巴道:“哎呀,都怪亭山,你不知他昨夜多過分,弄得人家睡不好。大早上又要出差,非要我起來送他,壞死了。”

眉目含情,一舉一動糅雜著少女的嬌憨,有刻骨的嫵媚。

她真是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癡迷的模樣,比起大學時候,姿容更加出色。

司媛抿唇笑笑:“你們感情真好。”

“哪有,他就是太愛折騰我了。”字裏行間,處處鋒機,皆是恩愛。司媛有羨慕,也有嫉妒。躺在**輾轉難眠的時候,她明白,自己該搬家了。

“跟你說個事兒,我這兩天在找房子,如果合適,我就搬出去了。”

米洛手裏的咖啡勺掉落,銀白的勺子小巧精致,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似乎很生氣:“出去,為什麽出去?”

“我在這叨擾你太久了,總不好一直住下去。”

“不行!”米洛打斷她,瞧著很憤怒,目光凶狠的樣子,像森林裏的狼。看到司媛的疑惑,忙揚起微笑,又是嬌柔嫵媚的調調:“哎呀,你才上班,工資沒多少,怎麽就搬出去,我會害怕的啦。”

司媛咬一口麵包,很是不解:“害怕什麽?”

“嗯.....我一個人住在這麽大的屋子,真的會害怕,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亭山又出差了,我一個人不敢睡覺。”她坐過來,拉著司媛的手撒嬌。

司媛覺得似乎不是這樣,自己沒來之前,她不也這樣住著?

可司媛狠不下心拒絕,人家好心收留,自己得了好處就走,未免顯得忘恩負義。但繼續留下去,又總是忍不住去想溫亭山。

這人明明什麽都沒做,卻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太優秀的男人,光是站在那裏,就有足夠的吸引力。

她覺得自己下賤無恥,怎麽能對閨蜜的丈夫產生綺麗的幻想。思索再三,還是道:“我總不能一直在這住下去。”

這裏不是她家,寄人籬下,難免拘謹。

米洛不管:“哎呀,好歹你陪我住到亭山回來啊,嗯,好不好?”

還有什麽理由拒絕?

司媛想,大約也不過一個月,一個月後,手裏也寬裕了一些,能出去住了。

公司給的薪水不錯,應該是米洛打了招呼,張秘書說,給的是兩萬一個月。這個薪水在本地,算得上是高薪,每月除掉房租,她能存下不少錢。

“好吧,真的隻能住到你老公出差回來哦。”

米洛開心地抱住她,像個得償所願的孩子。隻要把人留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