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冉聽不懂,但不代表沈向琛和陸流聽不懂,陸流佩服他的勇氣,但他偷偷看了他家老大的臉色了,很明顯沒有升起。
看來程小姐成為他們夫人,隻是時間的問題了。
梁釗簡單給程冉處理了紅腫,又看向沈向琛,他臉上也有淤青,看著似乎是被人給打的,他拿了個棉球。
“沈三爺,你這傷……用我給你處理一下不?”
沈向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脫下外套,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揚了揚下巴,“沒你事了,可以走了。”
梁釗悻悻的抽了抽鼻子,他收好了自己的東西,又把補藥給了程冉,小美人身體太差了,他回去還得重新給配一點。
之前也不是按照沈向琛夫人的標準配的,這次要拿出最好的東西給她。
梁釗一離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程冉看著那補藥,糾結要不要拿著,帶著這麽個東西到處走,還是有些麻煩。
沈向琛看了她一眼,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舉手投足間滿是優雅,他抬手拍了兩下,自門外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身穿著黑色的西裝,另一個穿著白色的西裝,站在一起像黑白無常。
陸流眼角跳了跳,這不是陸白和陸淵麽,他記得這兩個人在N洲執行任務來著,怎麽回來了。
沈向琛抿了抿唇,“你們兩個以後跟著程小姐,保護好她的安全,一切聽她的就好。”
陸白陸淵齊齊應了下來,接著便同時看向程冉,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一個氣質偏冷,一個氣質溫和。
程冉有些詫異,她愣了半晌,才連忙開口道:“沈三爺,這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讓他們跟著我幹什麽,我又不是什麽國家級別的保護動物。”
沈向琛對她拒絕自己的行為有些不悅,他眸光微閃,薄唇緊抿著,“不需要人保護,今天讓人欺負成那樣?”
他眼裏帶著絲責怪的意味,“如果不是我今天到的及時,你恐怕現在已經被帶回顧家了,你喜歡跟那個傻子相處?”
傻子……
沈向琛對顧珩還真是毫不客氣,但他確實是個傻子,哪有人不聽別人說一點話的,像是中二一樣。
陸白也開口道:“程小姐,既然老大開口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們可能要挨罰的,所以,你還是不要拒絕了。”
他對著程冉眨了眨眼,狹長的眸子裏滿是笑意。
程冉也不好在說什麽,隻能答應下來,接觸了這麽多次,對沈向琛到底有什麽意圖,她還不清楚,但他不會害她。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程冉站起身,對著沈向琛甜甜的笑了,“我等會兒還要去找個東西,就不跟你多廢話了。”
……
臨走之前,陸流扔了把車鑰匙給陸淵,陸淵開著車,冷著臉開口問道:“程小姐,我們去哪兒?”
陸白怕自己弟弟這副樣子讓程冉誤會,笑著開口道:“程小姐,陸淵性格比較冷,不擅長跟人接觸,你不要在意,地址給我看一下就好。”
程冉笑了笑,她倒是不在意這些,陸淵比起顧珩,對她可有禮多了,她把地址給了陸白,閉眼開始休息。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是著急看一下哥哥的下落,她都該回去喬思思那裏了。
車子開的很穩,到地方的時候,程冉已經睡了過去,陸白輕聲喊她,“程小姐,我們到了,你確定是這裏麽?”
陸白皺著眉,這裏一片荒地,隻有個爛尾樓,連個人家都沒有,看著不像是能找什麽東西的樣子。
程冉睜開眼,有些發懵,她看向窗外,也有些詫異,拿出手機又看了看,最後表情複雜的點了點頭,“就是這裏了。”
她定的位置不會有錯,看著不太像是有人的樣子,如果沈向琛沒有給她兩個人保護她,恐怕她今天隻能先回去了。
這誰敢大晚上的來找人。
下了車,陸淵走在前麵,陸白則是跟著程冉後麵,將她全方位護了起來,陸淵拿了個手電筒,冷冰冰的開口,“程小姐要找什麽?”
程冉又看了眼手機,定位離這裏大概幾米遠,周圍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她有些失望,“本來是想找人,現在,恐怕是隻能找手機了。”
陸白陸淵一聽便知道怎麽回事了。
陸白看了眼陸淵,兩個人眼神一交換,陸白溫柔的笑笑,“程小姐,我去找找手機,你跟陸淵在這裏等就好,我稍後就回來。”
他說完,等程冉點了頭才轉身離開,他身穿著白色的西裝,動作矯捷靈敏,像個靈動的白貓一樣,翻著牆便進去了。
程冉心裏莫名的發慌,總覺得這裏安靜的過分,下一瞬,裏麵突然傳來幾道人聲。
“果然守在這裏能等到人!”
“老大,我們滅了他就完成任務可以回去了是不是?”
“嘿,你怎麽敢得,就一個人就來了,但程銘軒的手機能調個人,也不錯。”
“一會兒別傷了他,活捉,回去好好問問。”
裏麵的聲音,大概有四五個人,程冉立刻皺起了眉,眸子裏滿是擔憂,她看向陸淵,“陸白遇到危險了,你快去幫他,我沒事的。”
陸淵表情未見變化,他仍舊冷冰冰的,“放心,陸白自己足夠。”
他和陸白無論哪個人,單拎出去都能以一打二十沒問題。他聽了,裏麵就五個人,如果陸白解決不了,那他幹脆回去訓練算了。
程冉還是擔心,但是她沒學過什麽武術,就算進去幫忙也是白送人頭,隻能跟著陸淵在外麵等。
沒過幾分鍾,裏麵便傳來一片哀嚎聲,接著是幾個人不停求饒的聲音,陸淵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派幾個人到我發的地址,帶幾個蠢貨回去好好審審。”
他掛斷電話,看程冉正滿眼好奇的看著她,愣了一下,接著開口道,“程小姐,我想,你應該需要人幫你審訊一下他們。”
“你應該先問下程小姐的意見再打電話。”陸白翻了牆又回來了,身上仍舊幹淨清爽,白色的西裝連點灰塵都沒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