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你爸腦溢血了,現在在醫院,你趕快過來!”
正在睡得朦朧的夏攬月接到了李夢蘭的電話,打了個激靈,猛地從**彈坐起身,驚問,“什麽?”
“你爸腦溢血了,現在在江城醫院,你快來!”
李夢蘭說完,就掛了電話,也不容她多問。
夏攬月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發覺這不是一個夢,急忙換好衣服,走到客廳,由於太匆忙焦急了,導致踢翻了一張椅子。
宋鶴卿的睡眠向來都很淺,聽到動靜,急忙起身,看到夏攬月一臉慌張,急問,“怎麽了?緊急工作?”
“不是,阿姨打電話來說我爸腦溢血在醫院了,我得趕緊過去。”
夏攬月一邊說,一邊穿鞋。
“我……”
宋鶴卿剛想讓她等等,他陪她一起去,卻見到她已經拉開門,蹬蹬的跑遠了。
宋鶴卿想了一下,撥打了一個號碼。
“鶴卿,你這大半夜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要謀我財害我命?”
喬諾說道。
他是江城醫院副院長,是國內著名的腦科手術醫生,是宋鶴卿的好友。
“你的財我還沒放在眼裏,現在有一件緊急的事情想要你幫我。”
宋鶴卿也不和喬諾說廢話了,免得耽誤時間。
“盡管說。”
“我認識的一個世伯現在腦溢血在你醫院裏,得麻煩你幫我看一下他。”
“能讓你大半夜打電話給我的,應該是你重要的人了,你放心,我會竭盡全力醫治他的。”
喬諾一邊說著電話,一邊從**起身穿衣。
“那先欠你這個人情了。”
宋鶴卿掛了喬諾的電話後,給李奇打電話,讓他開車過來。
車子開往醫院,在半路上卻看到的一個女人在路上奔跑著,看身影挺熟悉的。
再仔細一看,竟然是夏攬月。
這傻女人,怎麽不開車?
她不是有一輛電瓶車嗎?
其實,不是夏攬月不開電瓶車,而是電瓶車半路壞掉了,現在是半夜三更,四周也沒有車。
她隻好棄車而跑了。
“少爺,要搭少奶奶嗎?”
李奇看著在路上飛奔的夏攬月,問。
宋鶴卿遲疑了一下,“你把我放下,然後去搭她,至於怎麽說,你應該懂的。”
“那少爺你呢?”
李奇問。
“你送她過去了,再回來搭我,我不急。”
“好的,少爺。”
李奇停車放下了宋鶴卿,開車到夏攬月的身邊緩慢的進行,“小姐,需要坐車嗎?我可以順便帶你一程。”
夏攬月停了下來,看向眼前這輛邁巴赫,“你能帶我去江城醫院嗎?”
“能,我正好順路,你上來吧。”
李奇停下了車,剛想下車幫開車門,夏攬月就自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謝謝先生,我爸腦溢血了,我要急著去醫院。”
“好的。”
李奇踩動油門,加速前行。
宋鶴卿看到夏攬月竟然那麽輕易就上了車,忍不住皺眉:這女人,真是什麽車都敢上,也不怕遇到壞人。
“先生,我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我可以給你車費。”
從來都不想欠人情的夏攬月,感激的對李奇說。
“江湖救急,不足掛齒,我也是順路,不用車費。”
李奇才不敢收少奶奶的車費呢。
盡管少爺和少奶奶是沒有什麽感情閃婚,但看他剛才的樣子,還是挺在乎少奶奶的。
他必須要給少奶奶一個良好的印象,方便將來抱大腿。
“先生真是好人。”
夏攬月暗自慶幸自己能遇到好心人。
車子很快來到醫院門口。
夏攬月再次向李奇道謝後,就像百米衝刺般衝進醫院去。
在急救室門口,夏攬月看到了李夢蘭和夏雪晴。
“爸怎樣了?”
夏攬月汗都來不及擦,就焦急的問。
“都是你害的!”
李夢蘭一看到她,抬手就是給夏攬月一巴掌。
夏攬月因為心急如焚,也想不到李夢蘭會在這種情況下打她,猝防不及,被狠狠的抽中了一耳光,痛得臉頰火辣辣的,耳朵也“嗡”的一聲,短暫失聰。
她剛要發作,就聽到一個護士在說,“喬院長來了!”
夏攬月知道江城醫院裏有個著名的腦科專家喬諾院長。
她也顧不上和李夢蘭計較了,急忙循聲看過去,看到一個約35歲左右的,長得儒雅帥氣的醫生在幾個醫護人員的簇擁下匆忙往這邊走來。
這應該就是喬諾院長沒錯了!
夏攬月急忙上前,攔住喬諾的去路,焦急的說,“喬院長,我爸突發腦溢血,請問能不能看看我爸?”
“你爸是誰?”
喬諾看向眼前頭發淩亂,滿頭是汗,臉頰還有著一個鮮紅的五指印的夏攬月,頓住腳步問。
“夏慎之。”
“好。”
喬諾點頭,走進急救室。
“爸是在裏麵吧?
夏攬月看向夏雪晴。
“嗯。”
夏雪晴點頭。
“你們還真是好運,能遇到喬院長值班。”
一個病人家屬在一旁說,“隻要他出手,基本都能把人從鬼門關裏救出來的,而且不會留有多少後遺症。”
“謝謝。”
夏攬月還是滿心擔憂,焦急的看著急救室門口的燈。
“都怪你這個孤兒種,如果不是你強占著房子不還,慎之也不會被氣得腦溢血!”
李夢蘭又開始責罵夏攬月。
夏攬月這才明白好端端的夏慎之為什麽會突發腦血了,肯定是李夢蘭逼房子一事。
她後悔沒有早點把房子讓出去了。
萬一夏慎之不能搶救過來,或者有著嚴重的後遺症,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因為你的貪心,你看你累死了多少人?“
李夢蘭繼續指責說,“萬一慎之有什麽三長兩短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夏攬月的心髒,像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攥著,讓她一下子無法透過氣來。
突然,微微顫抖的肩膀,被一雙有力的手扶著。
是宋鶴卿!
宋鶴卿看到她手抓著心口位置,臉色蒼白,潔淨的臉頰上還印著一個鮮明的五指印,黑眸微微的縮了縮,冰冷的眸光淩厲地掃向李夢蘭。
原來還氣焰囂張的李夢蘭,被他的眸光一掃,感覺到巨大的壓力,瞬間矮了矮。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麽這個窮逼男人,會有這麽淩厲的氣勢。
對哦。
他不過是一窮逼男人而已!
她有什麽好怕他的!
想到這裏,她那被壓下去的氣焰,又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