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真帥!
完全是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夏雪晴難以置信地看著宋鶴卿。
她隻聽到母親說宋鶴卿挺帥的,但沒想到會帥成這樣子!
帥得她的芳心都要動了!
她今天精心打扮,其實有個目的,就是想要宋鶴卿也喜歡她,不管他是帥還是醜。
隻要是夏攬月的,她都想吸引過來。
“姐夫好,我是夏雪晴,好高興能見到你哦。”
夏雪晴巧妙的推開唐思陽放在她腰上的手,風情萬種的走到宋鶴卿麵前,嬌滴滴的伸出她的小手,要和宋鶴卿握。
她的手柔若無骨。
隻要男人握過她的手,都會被她所吸引的。
宋鶴卿黑眸漠冷地看著夏雪晴,臉上不帶任何情緒,也沒有伸手。
夏雪晴的手落空——
從來都沒有一個男人會這樣子冷落她!
心裏又羞又惱,卻依然笑靨如花,自我找台階下,伸手去抓宋鶴卿手上的水果籃。
宋鶴卿也不客氣,直接把著沉重的水果籃交給夏雪晴。
夏雪晴的手一沉,剛做的美甲還磕碰到籃子上,掉了半邊,氣惱得把水果籃往夏攬月懷裏一塞,“真是寒酸,第一次回娘家就隻是帶點水果。”
然後,她揚起笑臉看向唐思陽,“思陽,你帶什麽禮物來了?”
“當然比他們多,比他們的貴重。”
唐思陽打開車尾箱,從裏麵提出大包小包的,煙酒營養品,還有給李夢蘭他們的禮物。
還是挺用心的。
“姐,你讓姐夫學著,做個男人那麽寒酸,能做什麽大世界?活該窮。”
夏雪晴鄙夷地掃了一眼宋鶴卿,想要刺激他的自尊心。
誰知道,宋鶴卿麵無表情,眸光平靜漠冷,根本不在乎她說什麽,也沒有看她一眼,好像她是空氣般存在的。
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麽無視,真是氣死她了!
“姐夫,以後我們是一家人了,你有什麽工作需求可以找我,我可以讓我爸幫你安排一個薪水不錯的位置,讓攬月可以過好一點的生活。”
唐思陽一副大方的樣子說。
“謝了,不需要。”
宋鶴卿淡冷說。
“姐夫,人窮要誌短,自尊心當不了飯吃,思陽是為了你好,你不能不領情。”
夏雪晴親昵地摟著唐思陽的手臂,嬌聲勸說宋鶴卿。
“不好意思,我誌比較長,也不喜歡領情。”
宋鶴卿冷冷的說完,邁步往屋裏走。
夏攬月跟上。
她挺滿意宋鶴卿這傲嬌小態度。
“真不知好歹!”
被無視的夏雪晴在後麵沒好氣的罵。
在廚房裏準備飯菜的夏慎之,聽到了聲音,也就從廚房裏出來,圍裙都還沒有解開。
“爸,我們來了。”
夏攬月帶著宋鶴卿上前,向夏慎之介紹,“他就是宋鶴卿了。”
“伯父好。”
宋鶴卿盡管依然淡冷,卻還是禮貌的向夏慎之打招呼。
夏慎之打量著宋鶴卿,看到他一表人才,高大帥氣,也放了心,慈祥的點頭,“鶴卿好,以後攬月要看你多多照顧了。”
“伯父放心,她是我的妻子,我作為丈夫不會失職的。”
宋鶴卿這話,讓夏攬月有點驚訝和感動。
就算他這話隻是個客套話,但他能在夏慎之麵前這樣子說,也是讓她欣慰的。
“思陽也來了呢,你怎麽不趕快去招呼人家?”
李夢蘭看到老公隻顧著和宋鶴卿說話,不滿的責備說。
“爸——”
夏雪晴也拉著唐思陽來到夏慎之的麵前,嬌嗔說,“你眼裏不能隻有姐夫啊,思陽可是帶了好多禮物過來的。”
“來就來唄,還帶什麽禮物那麽破費?”
李夢蘭看著唐思陽滿眼都是笑意,然後又強調一句,“像你姐夫一樣,就帶個幾十塊的水果籃來好了。”
“媽,思陽家又不像姐夫家那麽窮,怎麽好意思買個水果來?”
夏雪晴故意提聲叫嚷,眼尾卻又偷偷的掃了宋鶴卿一眼。
看到他那張俊帥冷漠的臉,心弦又像被人用力的彈了一下,怦然的動了動。
宋鶴卿依然對她的話無動於衷。
真的是刀槍不入,任你東南西北風。
夏攬月和宋鶴卿進了屋子。
李夢蘭也沒招呼他坐下,對他選擇不見,而是很熱情的招呼唐思陽,笑眯眯的樣子,帶有幾分奉承。
“鶴卿,你坐。”
夏慎之招呼宋鶴卿坐下。
“慎之,廚房的火還開著呢。”
李夢蘭督促夏慎之去做菜。
“鶴卿,攬月,你們慢慢坐。”
夏慎之隻好進入廚房。
李夢蘭給唐思陽倒茶,卻沒有給宋鶴卿倒。
“媽,你咋不給咱姐夫也斟茶呢?”
夏雪晴故意嗔道,然後走到宋鶴卿的麵前,彎腰倒茶,那V領瞬間讓她春光乍泄。
但宋鶴卿依然眼觀鼻,鼻觀心,把她當透明人,也不說謝謝。
夏雪晴氣壞了。
但唐思陽又在這裏,她也不能發脾氣,隻好倒好茶後,怏怏的坐到唐思陽身邊,緊挨著他,軟軟的在他的身上磨蹭。
“宋先生,你要上樓我的房間坐坐嗎?”
夏攬月看著兩人,心裏極其的不自在。
宋鶴卿點點頭。
他也不願意看到渣男賤女在眼前晃,對眼睛不好。
於是——
他跟著夏攬月上樓。
夏攬月一個人獨自住在三樓的屋塔房,房前的陽光房小花園是她一手打理的,雅致好看,還有秋千。
“你就住在這裏?”
盡管這屋塔房不錯,但畢竟是屋塔房,宋鶴卿微微的皺眉。
“嗯。這裏安靜,可以是我一個人的世界。”
她在秋千上坐了下來,頭靠著搖椅,閉上雙眼,踢著小腿,輕輕的晃著,金色的陽光落在她那皎潔的小臉上,靜謐得像一幅油畫。
宋鶴卿靜靜凝視了她一陣,看到旁邊有個筆記本,封麵寫著《入殮師手記》,就隨手拿過來翻起來。
——希望用溫暖的方式,抵達一個光明的岸口,讓已經冰冷的人重煥生機,給她(他)永恒的美麗。
一行清秀的字躍入他的眼裏,讓他的心髒微微的滯了滯,看向夏攬月。
夏攬月剛好睜開雙眼。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對撞了一下,仿佛有一抹流光飛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