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收到一束嬌豔的玫瑰,林森溫暖的字體迷醉鼻腔。

“這樣有心。”我輸過字去。

“初春,你喜歡的。”“你去我公寓樓下了?”

“是的,突然很想去看看你,不過沒能如願,所以就離開了。”

“最近過的好嗎?”

“不好也不壞。”

“看來不錯。”

“今天夜班我來接你。”

初春的馥鬱盛開在林森炙熱的懷抱,我緊貼在他的脖頸,傾聽他悅動激烈的心跳。

我喜歡在林森的懷裏做夢,夢裏一片繁華盛景。林森是我的夢種,是我的渴求已久如今擁在懷裏的疼愛。

我喜歡和他渾身交融的溫度,如同醉臥在櫻花枝頭,芳澤灌入口裏,身輕如棉。

我迷戀林森手指的味道,塗滿春日澀香。

我靜靜的撫摸著愛著的這張臉,不想錯開一秒。這真的就是他嗎?是此刻躺在我身邊的他嗎?我不敢閉眼,我怕這一切都隻是夢。林森嘴角**,輕揉著我的手指。

“你醒了?”我說。

林森慢慢睜開眼睛,“我隻要嗅到你的氣息就會醒來。”

“這句話很熟悉。”

“熟悉不變的美好。”

林森緊緊的抱住我,抱得我有些生疼。

“隻有這樣,我才能好好的感受到你。”

“感受到什麽?”

“感受你的一切,好像你已經融為我的生命,再不分離。”

“你知道你給我一種怎麽感覺嗎。像是一場夢。”

“夢?難道不夠真實?”

“像是以往很久的夢境了,自己還會在你的身上重新拾取。你知道那種欣喜嗎,時間也不能阻止的。”

林森親吻我嘴唇,“我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來,這個世界就隻有我們。”

我捧住林森的臉,“我愛此時的你。愛你給我的夢境。”

“你尋覓了我很久嗎?”

“是的,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出現了。”

我的眼裏突然噙滿淚水,我緊緊的攬住林森脖頸,淚水決堤。

“你怎麽了,槿兒,你哭了?”

林森想要看清楚我的臉,我仍舊緊緊的抱住他,“不要動,就讓我好好的抱著你。”

“你怎麽,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

“沒有,一切都很好。”

“你知道當我在你摟下,我想著什麽嗎?”

我搖搖頭。

林森輕輕的掰開我的手臂,抹

去我的淚水。

“我在想,即使有一天你離我而去,我也希望你過的快樂。離別後,可以讓我在你樓下靜等一會,也會覺的離你很近。這樣就好。”

“我值得你這樣為我嗎?”

“不要再問這樣的問題好嗎。你就是我心頭的珍寶,我珍惜你。”

而他又何嚐不是我心頭難舍的情愫。

他這麽美好,像是來自遠方的一束明媚的陽光,照進我隱藏的潮濕角落。

他在那裏散滿了陽光,溫暖了我整個四季。

“為什麽沒有去我們的愛巢?”我枕在林森胳臂。

“因為來這裏有紀念意義。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到這裏嗎?”

“難怪有著熟悉的氣息。”

林森親吻我的額頭,“我喜歡你可以帶給我初見時的驚喜。”

“你也是,是我心頭的驚喜。”

“你每天都在幹什麽呢,除了工作?”我問。

“工作之外就是想你。”

“真的沒有其他的了,我不相信。”

“你是想問她吧?”林森壞笑。

“其實我每天下班後才能見到她,她很喜歡拉著我去一些很奇怪的地方玩。像是一個好玩的孩子。”

“看你神情,你應該很享受這種感覺了。”

“吃醋了?”

“不是,就是覺得其實她挺好的。”

“再好,也比不得你,因為你是我愛的。”

“其實有時候我會很害怕。”

“害怕什麽,失去我嗎?”

“莫名的害怕,像是自己介入別人領地。”

林森鬆開懷抱,靜靜的看著我。

“你是指她嗎,你覺得你是這場情感的外人。”

“其實我是,一直都是。可是心裏還是很愛的。我是不是很不道德?”

“其實你知道我的答案,可是在推開一切,愛情有什麽所謂的道德或是不道德可言。如果說對愛情不道德,那也是我,而不是你,因為之前你一點都不清楚我的情況。”

“可是後來知道了,我還是一直留在你身邊。”

“那就證明我們是相愛的,相愛有什麽錯呢。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林森翻身下床,走到酒台前,倒了一杯酒一飲而下。

淡藍色的酒液像是大海的表層水澤色。

“你要嗎?”林森搖晃著酒杯。

我搖搖頭,起身倚靠著床櫃。

“你會不會有些時候會對我們這樣的關係感到厭倦,疲乏?”

林森轉過頭,笑著看著我,“為什麽這樣問,你知道我會說很愉快的。”

“你好像也很了解我的想法?”

“其實我在外麵衣著鮮亮,回到家裏也隻是一個普通人,對愛渴求的人。我不是聖人,也不想做聖人。”

“你這樣的才氣如果再加上你人格修為,不是很有魅力嗎,也會贏得很多的敬重。”

“你知道嗎,多少人為了所謂的個人良好修養,而失去做人的快樂,想要的不能去拿,想愛的卻要放手,在我眼中,他們很虛偽,也很俗氣。”

“可是至少在公眾眼裏是一個近乎完美的人。”

“我不想要完美,我隻想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假設別人知道我們這樣的關係,你猜他們會怎樣想?”

“我猜,他們會唾棄我們,然後指責說我們是不甘於寂寞。可是其中緣由誰又知道。”

“以為他們不會想要看到事情的內幕,而隻是用他們的眼睛去評論事實。”

“所以說,中國人的舌頭很厲害,流言害死了多少人。”

“你會恐懼嗎,假若有一天?”

林森坐在床沿,靜靜看著我。

“如果我畏懼的話,當初就不會勇敢牽著你的手。我不害怕他們,也不會臣服於他們。他們隻是一群不明事理而隨便狂吠的家犬,我不必勞費心神去照顧他們的感受。”

我的眼睛有些熱漲,眼前的這個男人成全了自己愛情,成全了自己的尊嚴。

“其實以前我是不看好這樣的感情關係,可是當有一天自己也陷進去之後,才知道其中的苦楚,才知道每一種愛情都值得尊重。”

“你這樣想就好,不要擔心,不要畏懼。我知道你的心。”

“你又如何知道我是怎樣想的,難道你不會認為我是另有目的?”

林森輕撫我的嘴唇,“可是感覺是難以裝出來的,我相信自己的直覺。不要去管那些無知的人,清者自清。”

我好好的抱著林森,人們常說,擁抱是離心髒最近的時候。

我想好好的抱住我的心,珍惜他給的好。

車子依然在公寓不遠處停下。

“這裏還有一段距離,你可以嗎?”林森問。

“沒事的,通常我也經常這樣回去,不要擔心,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其實你可以留宿那裏,何必這麽晚還回來?”

“快回去吧,已經深夜了。”

林森駕駛車子漸漸消失眼前。街邊的路燈有些昏暗,渾濁刺疼眼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