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的旁邊,專門有一個休息的地方,如今,五個人就坐在那裏。

晉王楊廣說道:“諸位,今天實在是辛苦你們了,晚上我請,老地方!”

眾人都很是開心,但是雲定初就有點糾結了,因為早晨從趙國公府上出門的時候,他已經和獨孤依冉說好了,晚上去國公府吃飯,也算是陪她,或者是賠罪,可是如今晉王楊廣這麽一說,這件事情還真的是麻煩了。

開始的時候,雲定初還以為昨天晉王楊廣已經請客,所以今天也就算了,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請客上癮了,今天照樣,這件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要是其他人,雲定初還是可以拒絕的,但是如今麵對的可是楊廣啊,要是拒絕的話,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不給麵子,然後恨上自己?

小人不可得罪,被楊廣給恨上,將來一定沒有好果子吃,說不得,也隻能找一個回去報信了,明天繼續趙國公府道歉唄!

反正今天已經來了一次,輕車熟路了!

然而上天還是眷顧雲定初的,此時隻見不遠處走來一個太監,穿著灰色的衣服,臉上帶著絲絲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在雲定初看來,這個太監的臉上,那笑容總有一種賤賤的感覺。

或許太監這個行當,也就隻能這個樣子了吧,論起來,其實這個行當也挺可憐的,小時候就進宮,把寶貝切掉,然後伺候人家一輩子,不男不女的,也難怪開始上很多的太監都很是變態,畢竟,本身這個世界,對他們來說,就很是殘忍。

那個太監緩緩走來,來到近前之後,對著晉王楊廣一拜,言道:“拜見晉王陛下,皇後吩咐,今晚在後花園賞月,請陛下一定前往!”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晉王楊廣點頭言道。

“是!”太監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雲定初一聽,好事兒啊,既然晉王楊廣去宮中吃飯,那麽今晚的聚餐就可以結束了,然後自己就可以去趙國公府上陪著獨孤依冉一起吃飯。

果不其然,楊廣略帶歉意,言道:“諸位,實在是對不住,看來今晚是不能和大家一起吃飯了,不如這樣,唐國公李淵代表我,請你們去吃飯如何?”

眾人麵麵相覷,竇宣開口說道:“還是改日吧,改日我們一起如何?”

晉王看看李淵,又看看眾人的麵色,言道:“也好,那就改日吧!”

休息了一下,眾人各自離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至於雲定初,則是直奔趙國公府上。

吃飯的時候,獨

孤羅對雲定初道:“聽說你在和晉王陛下一起練習打馬球?”

“是的!”雲定初說道:“已經兩天了,隻是不知道還有多長的時間,才開始比賽。”

“哈哈!”獨孤羅言道:“今晚皇上以賞月的名義將皇子們都請進去,就是為了說明一下馬球比賽的事情,我得到的消息,大約是在三天之後,所以做好準備吧!”

“國公大人有什麽要交代的嘛?”雲定初問道。要知道,類似這樣的國家和國家之間的各種爭奪,都是有潛規則可循的,並不是你想贏就贏,想輸就輸的,而是上麵怎麽說,你就怎麽做,僅此而已。

“一會到書房,我有話和你說。”獨孤羅說道。

畢竟現在大家都在吃飯,家裏的女眷也在,有些事情,她們是不應該知道的,所以要在飯後,到書房之中說。

一頓飯吃完,無論是獨孤依冉還是獨孤羅的那些夫人小妾,都知道他們兩個都正事要做,所以都回到自己的房間,至於獨孤依冉,則是白了雲定初一眼,道:“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了事情,不用來找我了!”

“恩,好!”

答應一聲,兩個人分開,雲定初跟著獨孤羅直奔書房。

剛剛走進書房所在的院子,見今天的月色撩人,獨孤羅說道:“算了,也別進去書房了,就在院子裏說吧!”

“好。”

其實對於雲定初來說,獨孤羅已經算是自己的長輩,早晚自己是要和他的女兒在一起的,而且獨孤羅畢竟是一個武將出身,雖然在文史之上也不差,但是性格還是多帶有武將的特點,所以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倒是顯得有點沒大沒小的意思。

入座,下人上茶上點心,獨孤羅開口道:“小子,和晉王在一起練習馬球,有什麽想法嗎?”

雲定初眉頭一皺,不知道趙國公問出來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獨孤家和楊家可是姻親的關係,獨孤依冉叫楊廣的母親,就是姑媽,那是獨孤羅的姐姐啊,可是看此時獨孤羅的表現,似乎,有點其他的意思。

見雲定初沒有說話,獨孤羅說道:“我是為了你,還有我的女兒好,有些話,應該對你說一下,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

“洗耳恭聽。”看來,獨孤羅是真的把自己當做是未來的女婿了。雲定初心中想到。

“伴君如伴虎,獨孤家雖然是外戚之尊,可是誰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呢,而且我的那個姐姐,嫉妒心太強,當初做的一些事情,哎!”獨孤羅歎息道。

雲

定初了然,雖然對隋唐曆史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是好在他喜歡聽評書什麽的,所以在野史之中的一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就比如獨孤皇後善妒這件事情,隋文帝楊堅乃是曆史上極少的節儉皇帝,當然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對你自己的結發妻子獨孤皇後很是喜愛,至少在獨孤皇後生前的時候,楊堅沒有其他的寵愛之人,當然了,其實當初,他也是有兩個的,但是那兩個,都被獨孤皇後用非常嚴酷的手段殘害致死,從此之後,楊堅再也不敢有其他的心。

而獨孤皇後死後,沒有這樣的壓力,而且自己也是年老,到了享受的時候,所以隋文帝楊堅收了很多的南國美人。

從這個邏輯來說,其實楊廣還是很隨自己的父親的,隻不過楊堅是妻管嚴,而楊廣更加獨立而已。

想了這麽多,雲定初隻聽獨孤羅繼續說道:“我不太希望你過深地進入京城的權利中心,你明白嗎?”

雲定初一愣,道:“國公,您的意思是?”

“我什麽意思都沒有,不過我知道,你是明白我的意思的!”獨孤羅笑著看著雲定初。

遲疑了一下,雲定初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也沒有什麽交代的,你回去吧!”獨孤羅道。

雲定初起身告辭,回家的路上,他想了很多的事情。

楊廣也罷,楊勇也罷,都是獨孤羅的外甥,所謂親娘舅,所以獨孤羅對於自己的這兩個侄子,不可謂不了解,似乎,他現在也看出一些事情了。

對於穿越人士的雲定初來說,他至少還是了解隋唐的曆史更替事情的,楊勇被楊廣陷害,丟失了太子的身份,後來楊廣登基為帝,隋朝開始腥風血雨的時代,當然不久之後就被老李家終結,但是這混亂的十幾年,也是夠可怕的。

最重要的一點事,伴君如伴虎,就像是獨孤羅說的那個樣子一樣,如果真的處於權力中心,誰都不知道,將來會遇到一些什麽事情。

所以雲定初,怎麽會不懂這個道理呢?

而且顯然,獨孤羅似乎看出來關於自己兩個外甥之間的爭鬥的,差不多,距離篡奪太子之位的時間,也不長了,所以雲定初也有自己的打算,京城這個地方,是絕對待不下去的。

“一定要找機會離開京城,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慢慢發展自己的勢力,身處亂世,雖然不想爭霸天下,但是也不想被別人隨意欺淩,我必須有保護自己親人以及所愛的人的力量。”一路朝著家中走去,雲定初喃喃自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