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尤其是李偉,聽說了之後也沒有多想,很是開心,道:“好,人多了好,哈哈,走,一起吃酒去!”

雲定興和竇宣對視一眼,再也沒有什麽話可說,於是來的那一百多人,隨意地被黑虎還有白熊安排下去,可是究竟是不是隨意的,隻有雲定興還有竇宣知道。

回到聚義廳之中,眾人繼續胡吃海喝,雲定初言道:“大當家的,如今我這位兄弟,可是給咱們帶來一個很好的消息,我相信你還是很感興趣的!”

李偉一聽,急忙道:“哦?是什麽好消息,說說看!”

於是竇宣說道:“情況是這個樣子的,因為高越原一代,各派勢力比較龍蛇混雜,而且其他的勢力也是錯綜複雜,還有大隋朝廷以及突厥的人,所以很多的事情,都比較複雜,隋朝已經派人到這裏一代管理,最近高越原來了三千人馬,意思就是要在高越原建造一個城池,以此來鎮守這個地方!”

李偉說道:“這件事情,倒是也聽說了!”

“不錯!”竇宣言道:“我就是這三千人馬其中的一個!”

“具體的,究竟是什麽人為首的?”李偉問道。

“哈哈!”竇宣笑道:“說起這為首的,當真是讓人笑話,哪裏是什麽高人,不過是京城的兩個紈絝子弟,一個是趙國公獨孤羅的未來女婿,叫什麽雲定興的,還有一個,就是涼州大將軍竇榮的侄子,叫什麽竇宣的,都是鬥雞走馬的人,哪裏有什麽本事,不過是為了來賺取一點軍功,好回去升職用的,而且他們這些人,或許是在京城享受習慣了,來到軍營之後,還是頤指氣使的,而且他們手下,也有一些贓官汙吏,貪圖享受,虐待手下的士兵,所以我才受不了的,至於那百十的兄弟,也是一樣的情況!”

黑虎聽了,生氣道:“那是什麽東西,隋朝居然派這樣的人來,當真是氣煞我等,哼,大當家的,給我一千人馬,我去砍死他們!”

雲定初和竇宣對視一眼,這些說辭,隻是雲定初當初告訴竇宣的,可是他說的時候,也隻是說,把自己兩個人形容成紈絝子弟就可以,哪裏有這麽多的解釋,可是沒有想到竇宣發揮的還真是不錯的。

要知道,竇宣小時候在竇家,雖然家族的管教比較嚴厲的,但是畢竟大家族出身,所以說他是紈絝子弟,倒是也說的出去,但是他雲定初,哎,哪裏有那麽多的時間玩耍呢!

其實就雲定初來說,雖然和雲定興是族兄弟的關係,現在看起來

,雲定初不錯,可是在小的時候,在雲家,雲定初的家裏可是沒有什麽錢的,能夠有如今的享受,基本都是靠著他自己的努力得到的,可以說,雲定初小時候的日子,可是不怎麽好過的。

所以和紈絝子弟這四個字是怎麽都聯係不上的!

不過看現在的樣子,竇宣對自己的說辭還是很興奮的,至少成功地讓李偉這些人心裏沒有了戒心,想著去侵犯自己帶來的人馬了!

李偉對黑虎說道:“別急,黑虎啊,你也太著急了,怎麽人家的話才說道一般,你就要行動,你這個樣子,可是很容易吃虧的!”

白熊點頭,說道:“大當家的這句話說的倒是不錯,我也和黑虎說了好幾次,可是他就是不相信這件事情,而且始終都不改變,還覺得很好,真的是很氣人!”

黑虎喝道:“大當家這麽說,那是他沒有這個毛病,可是你白熊有什麽資格說我?你還不是容易衝動。”

白熊針鋒相對,道:“哦,這麽說,那就是你知道自己這是一個毛病 了?”

“我……”黑虎無言以對。

雲定初看在眼中,覺得眼前的三個人,就是三個可愛的大男孩兒,哪裏是什麽匪首一類的凶神惡煞的人。

至於竇宣,開始的時候,雲定初和他說要將金龍寨的人收服的時候,他還不是很過意的去,但是現在看看,竇宣也很是喜歡李偉、白熊以及黑虎的坦誠,的確,生在亂世,尤其是涼州這個勢力格局比較厲害的地方,除了落草為寇,拉起自己的一支隊伍保護自己之外,還能有什麽方式活著呢?

所以不能夠責怪他們,而因為眼前的這一幕,竇宣也堅定了要將金龍寨的收服的心態。

白熊和黑虎吵了一陣,李偉端起酒杯,也不管他們兩個人,然後就對著雲定初還有竇宣說道:“來,兩位兄弟,咱們喝咱們的,你們是初來乍到,等習慣了就知道了,在酒桌之上,他們兩個吵鬧的事情,是經常發生的,所以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雲定初和竇宣愕然,不過還是點頭端起酒杯,三個人一飲而盡。

此時黑虎和白熊也是不在吵鬧,黑虎道:“喝酒怎麽可以不帶著我呢?”

於是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白熊自然不會輸給他,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大口。

要知道,雲定初、竇宣還有李偉的酒杯,都是那種小酒盅的樣子,可是黑虎還有白熊,那就是大海碗了,一碗酒,基本就等

於半斤左右,兩個人這一口,就下去了一半,可是依舊麵不紅心不跳的,可見他們兩個人都是很能喝的。

喝完了酒,黑虎對竇宣道:“老弟,對不住啊,我就是這個脾氣,你可不要怪我打斷了你,你剛才說到哪裏了,繼續說吧!”

竇宣微微點頭,然後言道:“是因為這三千人剛來的緣故,想要建造一座城池談何容易,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可是因為某些原因,所以他們的糧草其實都在後麵的,所以我想著,咱們是不是把他們的糧草劫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最好是將他們趕走,再不濟,也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讓他們不敢小覷我們也是極好的!”

“好!”黑虎直接喝道:“這是一件好事兒,解決咱們的糧草問題,而且也可以將他們的糧草搶過來,還有兄弟說的這些好處,一舉好幾得啊,就這麽幹吧!”

雲定初和竇宣對視一眼,心中一起想到,怎麽,李偉的金龍寨,難道糧草不足?

此時黑虎繼續說道:“大當家的,你怎麽看?”

李偉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倒是可以行,隻是關於他們押送糧草的路線,是一個問題!”

竇宣假裝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大當家的,實不相瞞,我雖然不知道押送糧草的具體路線,但是有一個叫做葫蘆穀的地方,是必經之路!”

“哦?”聽到葫蘆穀這三個字,李偉的眼睛一亮,至於白熊和黑虎,也顯得很是高興,雲定初假裝什麽都不知道,詫異道:“葫蘆穀?聽名字,好像是一個峽穀啊?”

“何止是一個峽穀這麽簡單!”李偉言道:“葫蘆穀這個地方,中間大,兩頭進穀的地方,都是很狹窄的,勉強走過一輛車,但是也隻能單輛車走,所以易守難攻,如果說涼州的運糧大軍真的是走葫蘆穀的話,隻要我們埋伏好,就肯定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不行!”雲定初言道:“事情不對。”

說到這裏,雲定初看著竇宣,言道:“兄弟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既然我們知道葫蘆穀這個地方易守難攻,那麽涼州的人也是知道的,可是明知道如此,怎麽可能,他們還將運糧的路線安排在那裏呢?”

竇宣想想,也說道:“這個,我也想不到。”

其實這是雲定初和竇宣故意安排的一幕,這樣的話,李偉等人就會更加相信他們了,其實說來也是巧合,那就是李偉等人,還真的是沒有懷疑他們,所以這一幕,倒是顯得有點多此一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