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雲定初瞪著自己,沙缽略的密使急忙言道:“這是給隋朝的皇帝陛下的書信,你不能看!”

雲定初一陣的好笑,言道:“我什麽時候說我要看了?”

“那你盯著我!”密使小聲嘀咕道。

“大膽!”白熊喝道:“這是我們的大帥,雲定初雲大帥,也是高越城的城主,你居然這麽和他說話,信不信,讓你走不出高越原!”

雖然如今李偉、白熊還有黑虎都已經是自己人,可是他們身上的匪性,還是暫時沒有消失,所以很多的時候,喜歡恐嚇。

不過或許在涼州這樣的地方,想要行使法製是不怎麽可能的,倒是恐嚇,或許還有一點作用,所以雲定初也就一直默認了!

誰知白熊說完之後,那個密使頓時一驚,詫異地看著雲定初,言道:“你就是打敗我們突厥第一勇士的雲定初雲將軍?”

“怎麽,你也知道我們將軍?”黑虎問道。

“知道,自然知道!”那個密使顯得很是激動,在雲定初看來,就像是前世的粉絲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樣,或許,自己如今已經是突厥很多人的偶像也說不定。

要知道,突厥乃是一個馬背上的民族,崇拜強者,即便是敵人,隻要是強者,他們依舊是崇拜的,而雲定初能夠擊敗突厥第一戰士,顯然,他得到了突厥上下人等的尊敬。

眼前的這個密使,就是這個樣子的人。

雲定初顯得很是慚愧,要知道,擊敗奧九馬這件事情,其實是對方放水,不是雲定初自己的本事,所以他盡量避免有人提起這件事情,可是偏生上天不允許,所以他逐漸讓自己習慣,可是如今,雲定初發現,自己恐怕還不是很習慣!

不過既然是有作用,那就使用以下也是好的。

果不其然,在知道雲定初就是雲定初的時候,那個密使顯得很是順從,這個時候,當雲定初問他事情的時候,他都會毫無隱瞞地說出來。

而事情的真想也是和他猜測的是差不多的,那就是沙缽略決定向隋文帝楊堅進言,那就是盛天可汗不是真正的順從,希望隋文帝也是引以為戒,然後不要逼迫的自己很緊。而且沙缽略說了,如果隋文帝楊堅願意幫助他幹掉盛天可汗的話,那麽將來,隻要沙缽略存在一天,那麽隋朝和突厥,一定會相安無事一天。

“來人啊,帶你下去,好酒好菜招待,然後送走,讓他去見文帝陛下吧!”雲定初言道。

那個密使感恩戴德,然後跟著小校離開。

此時

大帳之中都是自己人,眾人有些不解,怎麽雲定初把那個密使放走呢?

雲定初言道:“兩軍對戰,不斬來使,而且既然對方是沙缽略的密使,而且是要去見咱們的皇帝陛下的,或許有什麽事情也說不定,咱們不能耽擱這些事情,不過諸位要好好想想,那就是關於沙缽略還有盛天可汗的問題,咱們怎麽應付?畢竟是天高皇帝遠,而且我可以擅專高越原的事情,如今,這高越原可是涼州的第一道屏障,所以我們在皇帝陛下還沒有旨意的時候,必須想想自己的生死問題!”

“打啊!”黑虎言道:“他們誰要是敢來的話,無論是沙缽略還是盛天可汗,隻要敢帶兵來到的話,咱們就砍死他們!”

白熊對於黑虎的建議,也很是支持。

雲定初點頭,道:“這些事情,少不了你們的,隻是他們不來進攻的時候,又怎麽辦呢?”

說著話,雲定初看向竇宣還有李偉。

沉默良久,李偉說道:“沙缽略如今已經元氣大傷,不足為患,聯合他,於事無補,但是如果不管他的話,那麽沙缽略可能就完蛋了,到時候直接麵對銳氣更勝的盛天可汗,可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不錯!”雲定初說道:“我們聯合沙缽略,或許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麽幫助,而要是聯合盛天可汗的話,那是一個強有力的聯盟,但是到時候沙缽略會輕易被幹掉,而且盛天可汗的勢力會更加巨大,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所以我們不能冒險,我想,皇帝陛下也會是這樣的選擇的!”

眾人紛紛點頭,雲定初繼續對竇宣說道:“你寫一封書信,就將密使說的話都寫下來,然後你親自帶著去竇榮大將軍的大帳之中,看看是什麽情況,竇榮大將軍,肯定比我們早知道朝中的事情,我們要提早準備,不能夠那麽被動。”

竇宣答應一聲,急忙下去準備。

此時正事都弄完了,雲定初問白熊,道:“白大哥,之前讓他派人送的書信,送出去了嘛?”

“恩!”白熊道:“都交代好了,直奔京城去的!”

“有回音嘛?”雲定初問道。

“那已經是五天前的事情了,按照道理來說……”

白熊的話還沒有說完,大帳外麵,一個小校前來說道:“城主,有一個自稱叫做展子虔的人,說是城主的朋友,要來見你!”

“快請,別,我自己去請!”

說完這句話,雲定初急忙笑著站起身來,然後來到大帳的外麵,果然,外麵站

著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男子,臉上顯得很是滄桑,一臉的疲憊和風塵之色,隻是眉宇之間,還是那麽清秀俊美。

“哈哈,老三,你終於來了!雲定初上前,笑著說道。”

“我說追信,你的這個地方,真的是太艱苦了,涼州本來就幹燥,可是你這裏,尤其幹燥,你看看,我好好的一個美少年,如今臉上都脫皮了!”展子虔摸著自己的臉說道。

“你又不是誰的麵首,要臉做什麽!”雲定初言道。

“少和我廢話,你給我書信,說什麽要去找李靖,我所以才來的,怎麽樣,你的公事都辦完了!”展子虔問道。

雲定初道:“你來的不巧,今天剛發生一件事情,至於是什麽,有空告訴你,明天吧,等今天過了,我安排一下事情,明天咱們去找靖兄!”

“好!”

當夜,為了慶祝展子虔來軍營之中,雲定初等人把酒言歡,當然都是便裝,畢竟高越城的日子還是很清苦的,讓人知道他們這些為首的將軍喝酒吃肉,真的是太奢侈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的時候,雲定初將事情都交代給李偉等人負責,說自己離開三兩天,要去找自己的一個朋友。

其實雲定初還有另外的想法,如果李靖可以到這裏來幫助他的話,什麽突厥,絕對不是什麽大問題,輕易就可以解決!

所以他才拉著展子虔一起去當說客,展子虔雖然沒有什麽本事,不能上陣大帳,但是有一個好的口才,如果自己不能說服李靖的話,那麽展子虔想來是沒有問題的。

李靖如今在一個部落當酋長,部落就在高越城西南的地方,乃是一個羌族的部落,本來,李靖隻是幫助雲家去那裏辦一些事情的,可是糊裏糊塗地,居然成為族長,這也讓雲定初很是詫異,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找他聊聊。

此時,兩匹馬疾馳在涼州荒涼的大漠之中,忽快忽慢。

慢的時候,雲定初對展子虔言道:“老三,你幫我說服李靖回來幫我,我送你兩壇子上好的女兒紅。”

“就你?”展子虔不怎麽相信地看著雲定初。

雲定初笑著說道:“我是沒有,但是趙國公有啊,上一次去他的家裏吃飯,我看到他珍藏的女兒紅了,有無壇子,其中一攤子已經打開,喝了一半,我還有幸嚐了一下!”

“趙國公?他會給你嘛?”展子虔還是不相信道。

“就算是偷,我也給你偷出來兩壇子,怎麽樣?”雲定初道。

“成交!”展子虔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