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道:“追信,你說的不錯,如今的沙缽略,已經不足為我們大隋的敵人了,隻是盛天可汗,實在是一個強勁的對手,而且哈哈族是新興起的民族,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的軍隊,一定很強悍,否則也不會將五大可汗滅了四個,就剩下一個沙缽略!”

“沒錯,我們也是這麽覺得!”雲定初言道。

此時展子虔插嘴道:“我說兩位將軍,我可是一個文人,你們能不能說一點我明白的話?”

雲定初和李靖對視一眼,雲定初說道:“恩,這邊的風光不錯!”

“是,不錯!”李靖說道。

展子虔很想打人,可是想想,還是算了,因為眼前的兩個人,沒有哪一個,是他可以打得過的!

轉眼之間,雲定初還有展子虔在這個羌族的部落住到了第三天,雲定初問李靖:“酋長,怎麽樣,是不是上癮了,要一輩子在這裏?”

“不是!”李靖說道:“雖然這些人很是淳樸,但是我可不想一輩子在這裏老死,但是我沒有想到什麽辦法離開,倒是你們兩個,平時都自詡聰明的,而且鬼點子也是不少,不如為我想想?”

雲定初看著展子虔,展子虔微微一笑,悄聲耳語。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李靖將所有的村民集中在村口的某一個廣闊的場院之中,然後居高,對諸人言道:“諸位,我得到大天神的旨意,就要回去了!”

“酋長大人!”

李靖的這一句話說完,所有的村民都哭著跪倒在地上,表示依依不舍。

不知道為什麽,麵對這樣的場景的時候,雲定初非但沒有覺得可笑,反而很是被感動,這是一種怎樣的信仰,讓他們對一個之前完全陌生的人,如此的信任。

這不是迷信,而是堅定的信念。

雲定初覺得,如果自己手下的兵士有這樣的信仰的話,那麽什麽事情做不成,什麽戰鬥打不贏呢?

此時別說是雲定初,展子虔和李靖也很是感動。

可是演戲還是要演完的,李靖說道:“我奉命下山,來看看我的族人,你們都很好,沒有讓我們蒙羞,如今,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所以需要回去複明,至於族長的位置,我已經寫在這裏,你們等我離開之後,就可以打開看看!”

說著話,李靖拿出一塊竹板,然後塞到一位年長的老者手中,那是部落的長老,是酋長的助手。

單是這件事情,就一直折騰到中午的時候,然後雲定初和展子虔先是離開,然後李靖在一眾村民的瞻仰之中,緩緩走入神山。

後山,當李靖狼狽地下山的時候,雲定初牽著一匹馬來到他的身邊,道:“怎麽?舍不得?”

“有點!”雖然李靖是一個很灑脫的人,但是麵對這樣一群淳樸的人,他也很是難以立即就割舍。

倒是展子虔,笑著道:“放心吧,大家總有見麵的機會,大不了到時候,你繼續回來當你的酋長就可以!”

雲定初心說,以後恐怕是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三個人連夜趕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回到高越城,見到雲定初的功績,李靖也很是高興,道:“我明白了,你是有事情來找我吧?”

展子虔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李靖,道:“難道你才知道?”

李靖愕然,雲定初於是將沙缽略密使,以及盛天可汗的打算的事情告訴了李靖,李靖道:“你們分析的是對的,盛天可汗如今雖然和咱們大隋結盟,可是等沙缽略的勢力被侵吞,突厥在盛天可汗的勢力之下統一之後,他的下一步,一定是我大隋,所以咱們需要做好一切的準備!”

雲定初點頭,道:“所以我才請你回來的!”

當然,請李靖回來還有一點,那就是按照曆史來說,這個時候,李靖如果在京城的話,多半在韓擒虎死後,成為楊素倚重的人,然後慢慢投靠李淵,雲定初可不想看到李淵這個胖子得到自己的好友這麽聰明的人,那真的就是明珠暗投了!

所以還是自己掌控的好。

很快京城也傳開了消息,那就是隋文帝楊堅雖然和盛天可汗結盟,但是卻沒有對沙缽略的動向,而且無論是趙國公還是竇榮以及韓擒虎,都傳來消息,讓雲定初防備盛天可汗,至於沙缽略,則可以放鬆一下。

竇榮關注高越原,是因為竇宣在,至於韓擒虎,則是因為李靖在這邊,至於趙國公,更是不用說了,雲定初可是他未來的女婿。

各方麵的消息傳到高越原之後,雲定初已經知道應該怎麽做,於是派人潛入突厥,看看盛天可汗有什麽動向,結果盛天可汗在沒有隋文帝出兵對付沙缽略的情況下,果然是不敢亂來。

不過雲定初也是做了兩手的準備,一邊訓練高越原的士兵,一邊將可以潛入突厥後方的山穀的事情告訴竇榮,讓他隨時防備著。

對於竇榮來說,這也是一件大事,所以他也很是傷心。

涼州如今雖然不算是固若金湯,但是若是突厥有什麽行動的話,涼州也可以立即作出反應,不會讓突厥得逞的!

能夠做到這些,已經是足夠了!

另一方麵

,在收服了金龍寨之後,高越原一代的匪徒,基本上解散的解散,投降的投降,本來雲定初還對竇榮說,半年的時間,讓自己的兵士增加到一萬人,可是如今不到半年,高越城的士兵人數,已經超過了兩萬,甚至很快就會達到三萬。

其實人數還更多,隻是在選擇兵士的時候,雲定初都是擇優錄取的,所以有些不合格的,也就遣散了!

或者讓他們回家務農,或者在城中住下,經商什麽的,畢竟既然如今叫做高越城了,想要生活下去,不是隻有軍隊就可以的,士農工商,都需要擁有。

還有一點雲定初沒有想到的,那就是隨著高越城的安全指標越來越高,很多的附近原來住在山中的百姓,選擇住在附近,尋求保護。

開始的時候,雲定初讓大家住在城中的,但是後來發現人數太多,於是派士兵幫助大家建造了村子,然後隨時安排人巡邏保護等等,倒是也不錯的。

因為這件事情,雲定初也算是安定一方了,所以無論是涼州方麵,還是朝廷,都嘉獎他,又是升官,又是封賞金銀的。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雲定初沒有想到的,那就是隋文帝楊堅這個人,雖然表麵看起來是任人唯賢的仁君,可是畢竟經曆了南北朝並立的局麵,很可能轉瞬之間,你的皇帝寶座就會被自己親信的人想走,這一點,對於隋文帝來說,的確是一個心靈受傷的地方,所以其實在骨子裏,他是很防備 這一點的。

就比如,按照雲定初的現狀,這個時候,他早就應該被調任了,因為高越原的盜匪是他平定的,高越城也是他建造的,上下軍民對他都很是感激,可以這麽說,在這些人的眼中,隻有雲定初,沒有皇帝。

長此以往的,很可能擁兵自重,當然了,隋文帝不是沒有想過替換雲定初,可是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竇家的人!

京城裏麵的那些有軍權的大帥,比如韓擒虎等人,既然在京城之中,雖然在軍中有威望,可是隋文帝控製的住,至於竇家,三位家長都是軍中的統帥,而且除了在京城之中的外,還有外麵擁有軍權的,如果出了事情,隋文帝可是很難解決的。

當然了,隋文帝可是撤掉竇家的軍權,可是怎麽撤也是一個問題?搞得不好,可能會軍心思變的,那可是更加嚴重的問題,所以如今唯一能夠解決的,就是培養其他的力量來挾製竇家,比如雲定初就是一個很好的苗子。

首先,雲定初年輕,怎麽培養都可以,如同一張白紙,寫寫畫畫那是隋文帝的事情,這樣的年輕人,城府不深,很是好收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