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下嗎?”
“那可說不定啊。”
薑慈柔也感慨,原來雨水是這麽的清涼。
可惜,生活總是不如意。
該升起的豔陽還是升起。
薑慈柔巡視了自己種下的木薯苗和番薯苗,心裏有一些安慰。
她收拾好物件之後,就上山砍柴了。即使家裏的禾垛還很多,但是那是易燃的火種,要自己過日子還得備好耐用的柴火。
薑慈柔是坦坦****的,奈何早有人已經盯上了她。
“是,就是她,跟上。事成之後……你不怕沒有你的。”一道壓緊了的男聲撇了撇嘴。
“大……哥,你確定?那可是你的……”渾身上下沒找到一塊好衣裳的男人,臉上都不知道多久沒洗臉了。
“走吧你!”低沉男聲一腳就把他給踢了出去。
再不去,等下可找不著人了。
等猥瑣跟上的男人走遠之後,一身明豔粉紅的女人在背後纏上了他的腰,嚇得他立馬把她給推開。“在村子裏呢!被人看見怎麽著!”
女人委屈得不行:“是,活該我是個寡婦啊,千人騎萬人騎的,自然比不得你正宗的老婆!我肚子裏的也是個野種!”
“行行行,你肚子裏……指不定不是我的。”找誰做冤大頭呢!
“你再說!就是你的!大郎,我跟了你半年了,這半年我隻有你一個人!”她怒極,隻想一巴掌拍死他。
……
薑慈柔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她已經盡量找了山腳下的位置來砍柴了。
可惜就是因為離村近,現在這邊都沒啥好砍的。
“香……”香香上山了,它去給她找肉了。
香香代替周毅辰在疼惜她。
薑慈柔有點感傷,不一會兒就換了個地方。
林子寂靜,鳥兒不鳴,仿佛周遭隻有她一個人似的。
她掄起大砍刀,看中了一塊枝椏,就掄刀霍霍。
“鏘!鏘!”林木被砍得木屑四飛,斷口坑坑窪窪,搖搖欲墜。
“呱啦!”偌大的橫枝椏被她砍了下來。
她放下刀,拿出麻繩,即將給枝椏來一把纏繞。
突然,空氣仿佛被什麽擦破了一般,一股餿臭味就摔打在她的後背!
她忙護住自己的肚子,往旁邊滾了一道。
比薑慈柔都還要瘦的男人此時臉上還裝模作樣地附了一張破布,她一眼就看見他齷齪的雙目是那般的不堪。
“這裏就我跟你!你就從了我吧!”男人桀桀笑起來,麵巾下的他,一臉的色相。
女人!
他早就想嚐嚐了!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薑慈柔怒吼,伸手攔住全身發餿的男人的接近。
男人則不管不顧,直接往她身上壓,一邊還得意地說:“你就從了我吧!反正你家裏躺著個啥也不能幹的男人!還不如我!我什麽都可以!”
薑慈柔身上的外套已經被他給撕下來了,她滿眼的不可置信,瞳孔裏都是焦躁不安。
“你敢罵我阿辰哥?!”薑慈柔直接翻身,一把把他給踢翻。
他直接捂著下身在那裏蜷縮,嘴裏哼哼唧唧。
“就憑你,也罵我阿辰哥!隻敢做這些欺負村裏女人的事情,不認真自己找一份活計養活自己,你才是最應該躺在**的人!”
薑慈柔的逆鱗被他給碰著了,她在這荒野裏,發怒了。
她毫不害怕捂著下半身,扭曲著站起來的男人,手裏抬起了自己的砍柴刀。
男人看著他的刀,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
“我……我……你放下刀……我以後不敢了……”
“不敢?你盯梢我多久了?”
“就第一天……”
“第一天就這麽準確地跟在我背後,盯著我的狗離開了,就來汙蔑我清白?”薑慈柔是完全不相信的,這世界上的巧合太多了,根本就不是巧合。
是人為!
“這……”男人臉上的破布此時快要掉下來,他慌裏慌張地捂上,直接跳下山埂,腳還崴了,但他不敢回頭,直接衝下去了。
薑慈柔捂著自己的肚子,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是誰……
她大概有一點念頭。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回村的時候,村裏的人已經傳瘋了。
“她獨守空房,饑渴難耐……哎喲,跟我們村裏的那個二十多了都沒成親的狗子……”
“你們看見沒,狗子回來,腿都斷了……”
“你們在說什麽?”薑慈柔眼底的寒意升上來,真的是亂嚼舌根的婦人!
“……村子裏的人都傳遍了!阿柔,我們知道阿辰……那你也不能這麽的饑渴吧?還找上那麽一個人……髒都髒死了。”
薑慈柔呼吸有點不順暢了,肚子裏翻湧,渾身的氣血都要衝上腦袋了。
她默默地把肩膀上的柴垛丟回家裏,回房間看了一眼瘦得隻剩骨頭的周毅辰,眼底噙滿淚意。
然後,她拿起那把砍柴刀,直接衝去所謂的狗子家。
那是一幢破爛得不行的一間房的爛泥房。
自從狗子的爹娘病逝後,他再也沒有人幫扶,自家的姐姐也不回來看他一眼的。
周家聽到這樣的消息,全屋子的人心思各異。
“什麽?怎麽可能!許不是有人陷害阿柔!她,她……”寧紅花嘴裏的話險些說不出來,她隻值得薑慈柔是真的一心為了她的大孫子。
那躺在**的大孫子。
何歡涼涼地說:“外邊的人都傳遍了,說大嫂是因為……因為寂寞……”
“住嘴!”這回不是寧紅花罵她,而是周毅弦。
承蒙大哥大嫂照顧了這麽久,他總算是有些良知的。
被相公吼得沒臉的何歡撕下了純良的麵孔,推搡了他一把:“怎麽,你也想爬上你大嫂的床?”
何歡說的話太難聽了,寧紅花冷睨她一眼,就衝了出去。
張玲玲把自己的兒媳拉過來,何歡還被拉得踉蹌了一下。“阿弦媳婦,你咋這樣說呢!都是自家人,先……嘖,我們去看看啥情況先。”
周二頭則是拍了拍周毅弦的肩膀,帶著二兒子和女兒先出去了。
張玲玲也隨上,隻剩下兩口子在家裏爭吵。
不過,在他們眼裏,這是周毅弦“教”妻。
寧紅花去了坡子屋無果,大家都說:“寧大娘啊!你大孫媳婦提著一把刀就去狗子那了!指不定鬧出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