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原來是想和離。”顧決冷笑。

“不是想和離,我很喜歡娘、小漁和小晨,也很喜歡顧家,但娶我的是你,我們沒有青梅竹馬的情誼,你要是不願意,就放我走,我是不會受委屈的。”蘇皖耐著性子回道。

“我要是願意呢?”顧決反問。

“我說了,我是不會受委屈的,我們雖然成親了,可你不能強迫我,我也不討厭你,我們慢慢相處就是了,要是能處出感情,最好,要是不能,我們就做兄妹,怎麽樣?”蘇皖盯著顧決道。

你到底是誰,這話顧決沒問出口,但肯定不是蘇皖,上輩子蘇皖一心要離開顧家,不惜毒殺他,怎麽可能說出和他好好相處的話來。

正當顧決猶豫不決的時候,顧母衝進來,“你發什麽愣,還不快點頭。”

“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實在是家裏就這麽大地方,正要回屋,不小心......”顧母轉頭不好意思的對蘇皖說。

蘇皖無奈,轉頭看著顧決。

顧決隻得道:“好,按你說的來。”

“好,那不要總陰陽怪氣的對我,好像我欠你錢一樣。”蘇皖當即道。

顧決看著娘親期盼的目光,歎了口氣,“好”。

顧母高興道:“那你快喝藥,喝完早點休息。”

顧決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銀針,剛剛趁人不備,他試了試藥,沒有變色。遂喝過藥,躺下。

說清楚了,蘇皖一夜好眠。

一轉眼,空間裏的稻穀熟了,蘇皖挑了去茅房的時候趕緊進空間收割,現在空間裏一塊地種著小麥,一塊未開啟,一塊剛收完稻穀,旁邊還有之前脫穀的米和紅薯。可以去城裏賣稻種了。

可這次得想好理由,畢竟不能總像上次忽悠顧母一樣說錢是撿的吧。蘇皖眼珠一轉,“娘,我想去山裏看看有沒有什麽野味或者野果子,找回來給決哥補身子。”

“讓小晨和你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

蘇皖想過了,自己從空間裏拿東西,總要有個出處,不然後患無窮,不如在山裏找個隱蔽的地方,作為一個基地。

蘇皖想了想,帶上飯團,雖是奶狗,可也比自己瞎找強,蘇皖在山上找了好久,都沒有特別隱蔽的地方。

突然飯團從懷裏跳下來,汪汪叫著向前跑去。蘇皖心裏一動,跟著一路跑起來,左拐右拐,不知怎麽繞到了山後麵,抬頭是個懸崖,下邊是條小溪,溪邊有一大塊空地,很適合種田,往後看看不見來路,一看就沒人來過。

蘇皖決定,就這了。抱著飯團狠狠親了一口,“你立大功了。”

來到溪邊空地,蘇皖簡單平整了一小塊地,澆了一遍泉水,撒上稻種,又澆了一遍,憑著泉水,肯定很快就會長出稻穀,時間久了,說不定這一片都會長滿。

蘇皖高高興興地往回走,還是飯團帶路,回來才發現,是先向上在向下,似乎是翻過了一座山,路也是人跡罕至,幸虧堅持喝泉水,最近身體好了很多,要不然這一趟就廢了。

在快到山腳的時候,蘇皖趕緊把背篼裝滿,背回家。

“我回來了,快看我發現了什麽?”蘇皖招呼大家過來。

顧家人,連同顧決都圍過來,“這是稻穀,怎麽這麽大粒?”顧決疑惑道。

“是啊,我從沒見過這麽大的,小皖,你是從哪裏找來的?”顧母道。

“我在山那邊一個很隱蔽的山穀找到的,為了多裝點,直接把稻穗打完了。”蘇皖緊接著道,“可惜咱家的地裏種著紅薯,不能中稻穀,不如把這些種子賣給糧店吧。”

顧決觀察了蘇皖好幾天,沒發現什麽破綻。但他絕對不信這是山上找來的,不過他想不出頭緒,所以沒表示反對。

顧母看大兒子沒反對,遂點頭讚成,剩下顧漁、顧晨更是不反對,賣了稻種有錢,就能吃的更好了。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顧決說。

“不用了,雖然已經能下床了,但你的身體還是多養養更好,我自己去就行了。”蘇皖回道。

“我的身體已經不用喝藥了,況且你不是說要好好相處嗎,你一個人去,不安全,我應該陪你去。”顧決堅持。

“那好,一起去。”蘇皖以前都是獨來獨往,奶奶年紀大了,她不想奶奶太操勞,很多事情都是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突然有人說要陪著自己,這個人又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感覺還挺奇特的。

翌日一早,蘇皖和顧決就出發了。

還是上次的糧鋪,掌櫃一看到蘇皖,連忙從櫃台後迎上來,張口就道:“誒呦,您上次說賣稻種,我就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您來。”說著向顧決背後的背篼一看,高興地眼睛成了月牙,“您可算來了,”

蘇皖道:“好飯不怕晚嗎,也是這稻種難尋,掌櫃的,您看這稻種,顆顆飽滿、粒粒分明,絕對是上好的,成苗率起碼七成以上。”

“容我看看貨。”掌櫃道。

“應該的。”顧決放下背篼。

掌櫃抓起一把稻種,隻見稻種平滑有光澤、色澤鮮、殼黃、飽滿,沒有斑點,用手搓撚,有種濕潤感,放到嘴裏一咬,聲音響而清脆,心知這是上佳的種子,放下種子心裏有了計較。問道:“敢問上次小娘子賣的米,是不是這種子種出的。”

蘇皖:“正是,你也看到了,你可親口說的,那米頂得上禦米了。”

“這稻種我肯定收,你看三十二文錢一斤行不行?”掌櫃忙道。

蘇皖也不太清楚行情,隻知道五常大米大概7元一斤,稻種大概27元一斤,上次的米賣了八文錢一斤,稻種三十二文的話,不虧。

“這........有點低,三十四文,這種子我保證你找不到更好的了。”蘇皖還想提上一提,這空間裏出來的,確實舉世難尋啊。

“這......我看小娘子是爽快人,我們各退一步,一口價三十三文,怎麽樣?”掌櫃道。

蘇皖當即道,“好,三十三就三十三。”

掌櫃的高高興興把稻種拿去上稱,四十七斤,當即付了一兩五錢銀子又五十一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