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抹殺，是說格式化嗎？”蘇皖不解地問。

【宿主，不是格式化，格式化隻是不記得之前的一切了，但是係統還在，消失/抹殺就是什麽都沒有了。】係統越說越低落。

“誰會抹殺你們呢？聽你的意思，這個世界不隻是有你一個係統，是管理你們的東西嗎？”蘇皖猜測著問道。

【是啊，是更高級的東西，我沒有權限知道。雖然我不是唯一一個係統，但是我在這個朝代是唯一的一個。】係統說著突然又高興起來。

蘇皖笑道：“你對我來說是唯一的一個。我不會讓你變成其他係統那樣的，我會好好賺取功德值，一直讓你升級，不讓bug/病毒有機會傷害你。我保證。”

【我相信，你一直以來就是這樣做的，你從來沒有沒有把我當作一個工具來使用，你從一開始就很尊重我，我雖然不是人類，但是我的記錄裏有人類的情感描述，我知道那是什麽。】係統真誠的望著蘇皖說道。

蘇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要讓氣氛這麽莊重嚴肅，我們來來做些別的事情，比如如何更好的保護你。】係統突然跳起來說道。

係統不想讓蘇皖沉浸在這種氛圍裏，對人類來說，這種情緒維持的太長，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於是，它轉移了話題。

蘇皖聽了係統的話後，也收拾好情緒說道：“嗯？怎麽保護我呢？最近那個魏王還要邀請我去什麽賞花宴，我覺得他不懷好意。”

【我發現了我的一個新技能。】

蘇皖捧場的道：“是什麽啊？”蘇皖有時候覺得係統真的是個小孩，不是什麽因為耗費功德值，所以不變成大人，而是它本來的心智就是小孩。

【那就是我可以在你的身體外麵加上一層保護罩，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傷害你。至少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刀劍都不能傷害你，毒煙之類的東西也不能。】係統臉上帶著驕傲的說道。

蘇皖這次是真的感興趣了：“保護罩？這太好了，我正擔心魏王呢？這樣顧決知道了，也就不用那麽擔心了。”

【宿主，你還是不要告訴別人，我的記錄裏有人因為泄漏空間而招來了殺身之禍。】係統不讚成道。

“你不用擔心，其實我還沒想好怎麽和他說。但是我可以先給他展示一下，讓他不要那麽擔心我，他如果好奇的話，我會適當的，挑揀的，和他說的。”雖然顧決已經知道了蘇皖不是原來的蘇皖，可是空間的事情，蘇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解釋，暫且先等等吧。

而且蘇皖覺得，顧決不會因為空間的事情，對自己做什麽不利的事舉動。

【我就知道，和你說了，你還是對那個顧決沒有什麽戒心。】係統又嘟起了嘴。

蘇皖看著好笑，“你不要這樣嘛？人的感情是很複雜的，不是數據就可以簡單判定的。而且我非常不理解殺身之禍這件事，最不濟，我還可以遁入空間，不是嗎？你已經成人了，你都可以照顧我了。”

係統一想也對，不管到什麽時候，蘇皖都有空間這個退路。

【也對，那我們說這個保護罩，你可以在危險的時候，叫我一聲，我可以瞬間給你加上。】

蘇皖撓頭道：“這個東西不是二十四小時都在的嗎？”

係統翻了個白眼。

【那別人不小心衝過來抱你一下，搞不好要被彈飛。而且這樣很費功德值的。】

蘇皖故意說道：“那你的靈敏度不行啊，都不能判定傷害和日常生活。”

係統立刻瞪大了眼睛。

【那是我的問題嗎？那是功德值不夠，我還可以升級的更靈敏的。】

蘇皖忍不住笑道：“好了，不逗你了，那我每次怎麽叫你呢？直接說係統，好像不太好，不安全。”

係統也是這麽覺得的，突然興奮的說。

【嗯，你給我起個名字吧，人類不是都有名字嗎？】

蘇皖聽了係統的話後，也挺興奮，“是個好主意，可是叫你什麽好呢？你外表的樣子是八九歲的女孩。額……就叫你九九，好不好？人類的生命是有盡頭的，但你不是。我希望你能夠一直存在下去，長長久久，哪怕有一天，我不再是你的主人。還有我不求你將來遇到的事情都十全十美，九分就可以，留下一分，給世界一個……創造不確定的機會。要不然早早就知道結果，人生會太漫長。”

係統有些不明白。

【可以是可以，可是你到底是想我人生可以長久，還是不想太長久。】

蘇皖笑的很輕說道：“我是希望你可以在長久的日子裏，過的高興，過的精彩，不要自己產生日子沒意思的想法，這樣的長久才是祝福，不然就是懲罰。”

九九似懂非懂。【好，以後你直接說九九，我會瞬間開啟保護罩，絕不讓你受到傷害。】

蘇皖點頭道：“好。”

隻是還有一個意外之喜，這句話在外人聽來也不奇怪，因為很像救救，即使有人聽到，也可以說是想叫救命，嘴瓢了。蘇皖發誓，自己在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是決沒有這麽想的。

兩人商量好了，蘇皖才放心去了賞花宴。

回憶結束。最近，蘇皖的研究結果是，九九可以短暫的現身現實世界，大概十五分鍾。

不過，和在空間裏一樣，無法被觸碰到。如果真有人遇到，估計會以為它是鬼怪之類的東西。

這個能力感覺很雞肋，如果想和九九聊天，在空間裏更安全。

在蘇皖看來，自賞花宴之後，魏王沒什麽動作，心漸漸就放下來了。

顧決這裏倒是一直忙著，解決了寶嘉公主後，就將目光放在了魏王身上。

而楚王這裏，派來跟著顧決的侍衛向他報告，寶嘉公主時而清醒，時而瘋癲，官家下令，好好照顧公主，但不允許公主外出，丟了皇家顏麵，相當於是將人關在了公主府裏。侍衛猜測公主的狀況是顧決出的手。

楚王隻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把人撤了回來，不再關注了。

在楚王心裏，這個妹妹整天跟著魏王胡鬧，可有可無，而且顧決還手下留情了，人還活著，還沒有完全瘋掉，又不能出來礙人眼，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