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功德尺被奪

唰的一下,島國男被踹出魚尾島,直接落在水麵上,履水術不是一個神秘的術,很對門派的人都會,島國男也不例外,猛地一個翻身,站在水麵上。

他仰頭大叫一聲,看著鄭雷吼道:“你這該死的支那人!天照大禦神不會饒恕你的!”說著他腳下一蹬,便朝著鄭雷衝去。

鄭雷遠遠的吼道:“我饒不了你們的天照傻逼!”看到島國男向自己衝來,鄭雷連忙後退,他不是笨蛋,人在盛怒之下雖然精準度會降低不少,但力量卻會暫時暴增很多,這個時侯迎上這個島國男,那是犯傻的行為,而不是勇猛。

將神行術和蛤蟆跳結合起來之後,鄭雷的身形便在魚尾島上麵不斷的閃爍著,竟然連續三次躲過了島國男的進攻。

島國男一看如此情況,憤怒的在耳朵上麵一扯,將左耳上麵掛著的勾玉給拽掉。鄭雷這時才發現,這個勾玉不是虛幻的,而是實質的,隻是因為上麵所散發的光芒,令其看上去好像是虛幻的東西。

看到島國男將這個勾玉給拽下來,鄭雷知道這個勾玉應該有著很大的作用。

隻見島國男將勾玉輕輕一捏,頓時勾玉化做點點碧芒消散,而島國男身上的氣勢再次暴漲。

鄭雷一愣,原來這損貨竟然也壓製著自己的修為,看來這一次真的在劫難逃了。

體內的混元之力一直隨著蛤蟆跳的功法在變換著,令他的動作也跟著一直在變,突然島國男猛地看著鄭雷,伸手朝著鄭雷一抓,頓時鄭雷的周圍出現一個光影大手,直接將鄭雷整個人給籠罩起來。

盡管鄭雷將蛤蟆跳發揮到極致,也無法從這個光影大手的籠罩中脫離出來,雖然看上去這是一片光影,看是這光影之上卻帶著十分濃厚的靈力,將鄭雷嚴嚴實實的給包裹起來,任憑他怎麽努力,也無法衝出。

由於這些光影是貼身存在的,所以火麟劍也沒辦法從內部將其擊破,不過這個時候,功德尺卻是發揮了極大的作用,那些金光仿佛從鄭雷的身體中發出一樣,不斷的向外擴散,一點點的將那隻光影大手給撐開。

島國男看著鄭雷手中的功德尺,眼神中露出疑惑的神色,自己的手心中明顯的感受到一股力量,在向外撐著他的手。

“原來你身上還有些好東西!”島國男看著鄭雷說道。

鄭雷努力的掙脫著,根本沒有聽到島國男的聲音,更沒有看到島國男的動作,島國男這麽說一句之後,右手猛地一抓,頓時抓著鄭雷的那隻光影大手同時猛地一抓,原本已經撐開的功德尺金光一下子又被壓了回去,但卻並沒有潰散,而是如同被壓縮了一樣,金光更濃。

“果然是好東西!”島國男興奮的看著鄭雷,確切的說,是看著鄭雷手中緊緊抓著的功德尺。

“那根棍子,我要了!”島國男貪婪的叫著,左手伸出朝著鄭雷搖搖的一抓,鄭雷的手差點沒抓穩而丟了功德尺。

“奪你妹啊!你這死太監!老子的功德尺不是給你當棍子用的!”鄭雷破口大罵。

“哇!原來這東西叫做功德尺!太好了,我要定了!”島國男更加的興奮,在他的心目中,他似乎有著很高的功德,雖然自己不知道這功德尺的具體用途,但一定跟功德有關。

左手再次加勁,一下子便將功德尺從鄭雷手中給奪了出來,嗖的一下朝著他的手飛去。

鄭雷心急如焚,但卻被那隻光影大手抓住,定在原地,這功德尺是他保命的東西,但現在卻被這島國男給拿在手中,不說被他這麽一拿,白白的汙染了這功德尺,但就是現在的處境,也不能讓功德尺離開自己的手,但是功德尺的的確確的離開了自己,被人給奪了去。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自從他得到功德尺之後,還從來沒有出現功德尺被奪走的事情,今天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呢。

第一次,往往充滿了痛苦,這個第一次,更是危及了生命。

眼看著島國男將功德尺給抓在手中,高興的哈哈大笑著,似乎拿到了這功德尺就好像拿到了一切一般。

鄭雷看著島國男那猥瑣的嘴臉,十分的不悅,但是他突然發現,他與功德尺之間的聯係根本沒有斷掉,甚至一點都沒有消失。

“沒有消失!”鄭雷心中頓時充滿了地氣,隻要自己與功德尺的聯係沒有消失,那就說明功德尺還沒有被奪走,雖然目前是處於別人的手中,但是鄭雷知道,這功德尺隨時都能回來。隻不過,現在明顯不是奪回來的時候。或許可以利用這個來做一點點的事情,比如說幫助他脫困。

島國男高興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功德尺,隨意的瞥一眼鄭雷,看到鄭雷依舊被困在光影大手中,便低下頭去研究這功德尺。

不過,功德尺在鄭雷手中的時候,散發著一片金光,而且上麵還有長長的一截金色,但是到了這島國男的手中,這些金色迅速的退了回去,不消片刻便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根本沒有出現過,更別說其上在出現金光了。其實這不僅僅是鄭雷暫時收回了功德尺之上對自己功德的表現,最重要的原因則是這島國**本沒有一點功德。

看著黑黝黝的功德尺,島國男不知道為什麽這東西在鄭雷手中的時候有一段是金色,而到了自己的手中卻完全成了一根黑黝黝的棍子。任憑他怎麽努力,這功德尺之上就是無法發出任何的金光。

鄭雷遠遠看著島國男,一陣竊喜,心道:傻逼!你以為功德尺到了誰手上都能發出金光麽?向你們這些沒有任何功德可言的島國人,即便得到了功德尺,對你們來說,也隻不過是一條普通的棍子。

島國男不斷的視圖將自己的靈力輸入功德尺其中,但是他發現,這功德尺之上根本就無法承載靈力,自己的靈力輸入功德尺之後,便直接散掉,根本不會讓功德尺有任何的反映。多次嚐試,他的耐心也在一點點的降低著。

鄭雷遠遠看著島國男,看到他不知道第幾次氣急敗壞的抓著功德次一陣亂舞,想要丟掉卻又不舍得丟掉這寶貝東西,知道時候到了,是時候讓功德尺有一些動靜了。

他心神一動,頓時自己的功德重新顯現在功德尺之上,隻不過金色長度遠遠沒有達到原來的長度罷了,不過這樣才能讓這島國男不懷疑什麽,因為經過了那麽多次嚐試,他也猜出了這功德尺應該跟所擁有者的功德有關,倘若這功德尺上麵的金光重新回到了原來的樣子,那島國男很容易便會猜到鄭雷和功德尺之間的聯係還沒有斷開。

突然出現了金光,讓島國男喜出望外,興奮的將功德尺舉過頭頂,大聲的吼叫著,似乎幹旱了四五十年的老光棍,突然間找到了一個媳婦兒一樣,那積攢了幾十年的源動力,總想在一夜之間都發泄出去。島國男不斷的向著功德尺發出著指令,而鄭雷也將自己與功德尺之間的聯係降到最低,讓島國男對功德尺的指令可以比較正常的發揮作用,當然,這一切,都是做給這個山炮看的。

這個山炮,一輩子也無法真正的擁有功德尺,功德尺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法寶,它可是會自行認主的,隻不過自行認主這件事,鄭雷也根本不知道,甚至田誠陽也不是特別的了解。

功德尺在島國男的手中,終於緩緩的發出暗淡的金光,金光像蝸牛一樣慢慢的爬上他的胳膊,然後向著他的全身攀爬。猥瑣的表情,在島國男的臉上越來越濃,除了這個詞語,其他的任何詞匯,都無法形容這張破臉。

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功德尺之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鄭雷身上的那隻大手的力量越來越弱,慢慢的,金光全部籠罩了島國男,他興奮的看著手中的功德尺說道:“喲係!功德的感覺實在是太妙了,這真是一件寶貝!有了這個寶貝,我的地位將會上升很多,哈哈哈……”

一陣狂笑之後,他猛地轉頭看著鄭雷,蔑視的看著,獰笑道:“支那人!沒想到吧,原本屬於你的東西,最後還是到了我的手中,看吧,這金光是多麽的強大!看這寶貝在我的手中,是多麽的高興!我仿佛聽到了它的心中在向我歡呼!”

鄭雷直直的看著島國男,一個字也不吭,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島國男獨個在那裏磨嘰了好一陣子,然後瞪著鄭雷怒道:“支那人!為何不說話!難道你們支那人被我們一嚇就不會說話了麽?哈哈哈……這個世界,早晚都會回到我們天照大禦神的統治之下!”

鄭雷依舊不說話,就這麽直盯盯的看著島國男,那猥瑣的笑,猥瑣的說話,猥瑣的聲音,猥瑣的動作,無論從哪一方麵去看,都不如一坨大便看上去可親,至少大便還能扔到農田裏去做肥料,而日本人這種東西,無論扔到哪裏,都是一種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