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雯和睿睿都辦理了住院,自然,薑雯和王亞楠照顧他們娘倆。

床位安排好的時候,陳文軒來到了醫院。

“怎麽回事?”陳文軒著急的問道。

“喏……”王亞楠把薑雯婆婆給薑雯和孩子吃沒成熟的有毒的水果,導致娘倆中毒,還在家裏無理取鬧的事情,給陳文軒說了一遍。

“這過分了啊,姐姐,你可不能再姑息了,你還年輕呢,咱們孝順老人沒錯,但是,也不能沒有底線,一味的忍讓!”陳文軒也心疼的抱著臉色蒼白的孩子輕輕拍著哄睡覺。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聲問話,把王亞楠嚇了一跳。

“哎呀,我說這位老大……你怎麽也來了?”王亞楠轉頭看著病房門口的那人,道:“你說你自己還瘸著個腿,怎麽還跑過來?”

“嗨,某人一聽說是你們,就趕緊過來了唄。”陳文軒說話的時候,還故意看了一眼薑藜。

不過,這時候的薑藜卻無暇顧及他。

薑雯比半個月之前見麵又瘦了不少,眼神裏麵也沒有光彩了。

不過,在轉頭看到謝岩的時候,她還是走過去,問道:“你這腿還好嗎?今天白天是不是上了一天班,晚上該在家裏好好休息的!”

“我沒事,在醫院裏躺了那麽久,現在出來了,就得多活動活動才好!”謝岩看了一眼麵色蒼白的薑雯,上前,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謝岩,是薑藜的……朋友!”

薑雯看向薑藜,眼神之中帶著詢問。

其實,知道薑雯家裏有一個難纏的婆婆,加上薑雯還要帶孩子,所以,薑藜之前在醫院照顧謝岩的事情,她並沒有告訴薑雯,周末的時候,薑雯邀請她去家裏吃飯,也被她找了借口拒絕了。

關於謝岩,她並不知情。

“是……是我的朋友。”薑藜點頭,暫時不想跟姐姐說太多。

姐姐原本也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孩子,聰慧伶俐的,如今,被生活磋磨的,她看著都覺得心疼。

“陳文軒,走,你陪我去軍區大院。”王亞楠轉身對陳文軒說道:“睿睿的衣服,還有姐姐的衣服,再收拾一些其他東西帶來!”

“算了吧,我去吧,回頭你要是遇上老太太,又要幹起來了。”薑藜讓王亞楠在醫院裏照顧薑雯母子,她則是和陳文軒去了軍區大院。

等到倆人走後,坐在一邊的謝岩拿著手機點了一些水果和宵夜外賣。

“我也不知道寶寶能吃什麽,正好有一家砂鍋粥,我想你們應該能吃的。”謝岩說道。

“謝謝你啊!”薑雯用眼神詢問王亞楠。

“姐姐,你別看我,你回頭得問問我們家老大,問問她是啥意思!”王亞楠彎腰湊在薑雯的耳邊,小聲說道。

謝岩照顧著睿睿,睿睿很喜歡跟他玩,倆人玩的挺好。

另一邊。

陳文軒開車,把薑藜送去了軍區大院。

因為曾經是軍人,到了這種軍區大院,倆人那都是格外的熟悉的。

“我剛開始來的時候,住在這裏一些日子,每天早晨出來跑步,真的是很有感覺。”薑藜和陳文軒說道。

“嗯,出來幾年了,還是覺得,部隊的生活,真的是好!”陳文軒也點頭,道:“外麵的生活,比起在部隊來,要難的多,也辛苦多了!”

“是啊!”薑藜想起自己當初剛退役的時候的意氣風發,到現在,找工作四處碰壁的心酸,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鑰匙擰動房門,薑藜打開門,就看到薑雯的婆婆正一個人在餐桌上吃飯,麵前是紅燒排骨清蒸魚,還有一盤蔬菜。

“哎呦,嚇死我了,你怎麽有我們家鑰匙?他們人呢?是不想回來了是吧?”老太太冷著臉,看著薑藜,嗬斥道。

“老太太,吃的還挺好啊!”陳文軒看了一眼薑藜,示意薑藜趕緊去收拾,他則是走去了餐桌前,道:“這有魚有肉,還混熟搭配的,挺懂吃的啊!”

聽了王亞楠說了全部的經過,再看薑雯的模樣,陳文軒也早就氣惱了。

“你是誰啊,大半夜的闖入人家家裏,是想怎麽地?”老太太也是個人精,聽到陳文軒這麽說,她立刻一摔筷子,道:“沒什麽事兒的話,趕緊給我走人啊,不然的話,我可是要報警的,你們這些人,擅闖別人家房間!”

“你報警啊,我還沒告你虐待家人,沒告你偷盜部隊的果子呢!”薑藜從房間裏出來,嗬斥道。

“你,你個死丫頭,薑雯會那樣,就是你教的,你就不能指望我們家好,你就是要拆散了我們這個家!”老太太突然站起來,指著薑藜罵道。

“老太太,你話可不能這麽說!”陳文軒冷冷道。

“文軒,別搭理她!”薑藜也不想搭理這老太太,她快速的收拾好衣服,就要出門。

“你給我站住,這些衣服你收拾去哪裏?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拿走,我就報警,說你偷東西,這是我們家裏的東西,你敢拿出去試試!”老太太突然跑去門口,說完,朝著外麵喊:“來人啊,抓小偷啊!”

軍區大院本來挺安靜的,被老太太這麽一嗓子,好多人都跑了出來,就連樓下的保衛都上來了。

大家一看到老太太,一個個的臉都黑了。

“我說,趙家老太太,你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啊?”保衛大叔上來,歎了一口氣,道。

“小黎,薑雯沒事兒吧?”

“是啊,她還好吧,那會兒可嚇死我了!”

“醫生說還得住院觀察一些日子!”薑藜回答幾個鄰居。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鄰居們紛紛看向老太太,一個個歎息著說道。

“住院?住什麽醫院,那果子就算是有毒,吐掉了,再喝點兒水不就行了,哪裏那麽金貴的?”老太太突然一瞪眼睛,道:“住院多貴啊,現在看個病都好幾百的,這住院不得幾千塊啊,不行,讓他們回來,我去接,接我大孫子回來,住什麽醫院,那醫院裏都是病,晦氣!”

“我看你才晦氣!”薑藜冷喝一聲,她看著老太太,道:“我姐姐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