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會這樣,我現在就下去!”薑雯著急的從**翻身起來就往外衝。
“什麽情況?”整個病房裏的人都被驚醒,大家都看著薑雯。
薑藜趕緊幫薑雯把鞋子穿好,扶著她一起出了病房。
醫院門口,車子還沒有到。
“是樓下的阿超送來的,他和阿超是同一個班上的,倆人這一次一起回來的。”薑雯急的直跺腳:“我應該讓你跟著他一起回去的,小黎,我錯了,我不應該讓他去找他媽媽理論的!”
“姐姐,你看著我!”薑藜一把將薑雯的肩膀掰過來看著她,說道:“你以前是一個勇敢而堅強的女孩子,遇到事情要冷靜,你如果慌了,你想想,姐夫怎麽辦?回頭睿睿怎麽辦?事情總是要往好的方麵去解決的,如果你慌了,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我知道,小黎,我知道!”薑雯聽著薑藜的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看著遠處,道:“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處理好這個事情,我要跟文達好好過日子,我不能受別人幹擾的!”
“是的,你放心,姐夫會沒事的!”薑藜說道。
車子很快過來,阿超背著趙文達就衝去了急診室。
趙文達的手臂被砍了一刀,還有肩頭也被劃傷了好幾處,皮肉外翻,雖然沒有傷及筋骨,但是看著便觸目驚心的。
“還好,估計你們家的菜刀比較鈍,這要是真正的砍刀的話,估計,這條胳膊都能剁一半下來,那老太太還真是下狠手啊!”醫生便給趙文達處理傷口,邊說道。
手術室外麵,薑雯的腦袋埋在手臂上,哭的肩膀一直在顫抖。
薑藜站在旁邊,眼眶通紅。
若是可以,她現在真的想去抓著老太太暴揍。
她從未見過有哪個母親會對兒子這般狠心,這可是她自己生的兒子啊!
阿超渾身是血,坐在旁邊等著。
“超哥,怎麽回事?”之前,姐姐姐夫結婚,姐夫的這個戰友和她聊過天,他們認識。
“文達回去的時候沒吃飯,我喊他上我家吃飯了,吃完了他說先上樓跟老太太聊聊,剛開始是聽見吵架了,我想著,吵吵沒什麽,就看了會兒電視,跟孩子玩了會兒,去洗澡準備睡覺的,誰知道,我澡還沒洗完呢,就聽著樓上喊了起來,我趕緊衝了上樓,就看到文達渾身是血!”阿超歎了一口氣,道:“我上去的時候,老太太都被摁住了,還在嚷嚷說要殺了他,說什麽老娘殺兒子不犯罪!”
“……”薑雯抬頭,半晌無語。
薑藜也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道:“這一次,讓軍區警衛隊好好給她教訓教訓吧!”
趙文達從手術室裏出來,唇色蒼白,不過,在看到薑雯之後,他立刻笑著搖頭:“不哭,我沒事!”
“文達真的很好,結婚前就對薑雯挺好的,結婚這四年來,他對薑雯真的好,比我們對媳婦好,他總說,他這樣的人,一無所有,媳婦能跟著他吃苦,性格還那麽好,他真的是感動又愛!”阿超這話,是跟薑藜說的。
“我知道,因為他對姐姐好,所以,姐姐也對他好啊!”薑藜點頭:“要找一個這麽相愛的人,不容易的!”
趙文達傷的不算太重,不過,也得住院。
“這什麽情況啊?”第二天,王亞楠和陳文軒帶著睿睿來接薑雯出院,結果,卻發現這薑雯在照顧趙文達。
薑藜簡單把事情跟王亞楠說了一遍,這氣的王亞楠暴跳如雷。
“這老太太是瘋了吧,不行,這樣的人留在藍海是禍害的,太危險了。”王亞楠怒吼道。
“我覺得,這老太太可能一直都有狂躁症,隻是因為是農村裏的人,所以大家誰都不在意而已,就連她自己,估計都不知道這是一種病態!”陳文軒說道。
“我們想過帶她去看病的,她把我前麵那個大嫂肋骨打斷的時候,大嫂娘家就告了她,但是她死活不肯去看病,後來離婚了,現在大哥大嫂都搬走了,也不跟她見麵的。”趙文達說道。
“不行,我得去一趟那邊警衛隊,我這脾氣可受不了。”王亞楠說著就往外走。
“哎,亞楠!”薑雯想要去追。
“隨她去吧,她也打不著老太太,頂多隻能罵,就讓她去罵兩句吧!”薑藜安撫住了薑雯,說道。
薑藜給了陳文軒一個眼神,陳文軒立刻跟隨了過去。
醫院裏,病房裏的人聽說了趙文達這夫妻倆的遭遇,紛紛在那兒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哎,當兵的不容易,遇上個好媳婦,真是不錯!”
“可是,好媳婦好不管用啊,家裏有個不省心的老娘啊,我真是不懂,都是一個肚子裏出來的,為什麽要那麽偏心呢!”
“這種事情,其實蠻多的,就是兒子多了,家庭矛盾了,再加上那老太太精神有點兒問題,估計就越鬧越激烈了。”
趙文達神情落寞的躺在**,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母親從來不給他任何的愛護,還好傷害他和他的小家庭。
軍區大院的領導過來看望趙文達。
“關於你家裏的事情,我們這兩天也走訪了一些大院裏的鄰居,老太太的行為舉止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尤其是大院明令禁止偷摘果樹上的果子,她卻不聽,監控證據確鑿,院裏是要罰款的,而且是重罰,所以,這個事情,回頭還要解決,這一次的傷人事情,你回頭能出院了,也要當麵解決,是諒解,還是起訴?”
領導自然也知道,作為兒子,哪裏有起訴母親的道理,不過,這程序就是這樣。
“明天吧,明天就去和她好好談談,然後,我申請院裏對我家人保護!”趙文達說道。
“這個沒問題的,老太太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軍區軍屬的安危,而且,許多軍屬都聯名要將她趕出大院去,我們會處理好這個事情的!”領導安撫了幾句,留下了一個紅包,走了。
謝岩打電話來的時候,薑藜正把睿睿哄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