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沒事找事?”幾個女人立刻湧上前。
他們發現謝岩這男人好像不會打女人,於是,這些人便以女人為盾牌一般,一起蜂擁著朝著謝岩上去了。
謝岩隻是往後退,確實,他從來不打女人。
不過,這不代表他不會對付暴力。
一輛車子駛入底下停車庫,車子沒停入車庫,便有人直接從車裏麵跳了出來。
“怎麽回事?”王亞楠快速衝入人群,看著捏著拳頭的謝岩,她轉身一腳一個,便將那些女人都給踹在了一邊。
男人們衝著謝岩而去,女人們則是朝著王亞楠撲了上去,一邊撲,一邊罵著。
“你們這些騙子,打死你們這些沒良心的,騙老人的騙子!”
“抓著他們送去派出所!”
薑藜這幾天很忙。
之前她在人民醫院護理楊慧老太太的事情被登了報紙,所以,找她陪護的人還挺多。
一對夫妻中了煤氣毒,男人情況好一些,醒來了,女人卻一直昏迷著。
家屬分身不開,便給女人請了薑藜做陪護。
好歹,最近這兩天女人醒來了,意識也有些恢複了,病人的家屬過來和薑藜交接了一下,她便回來了。
回到家,發現家裏黑乎乎的。
“謝岩?”薑藜好奇,打謝岩電話關機,打王亞楠的電話也沒人接,陳文軒的電話也打不通。
“篤篤篤!”
有人敲門。
薑藜打開門,樓下張老太太便一把抓著她:“快快,出事兒了!”
“出……出什麽事兒了?”薑藜一驚,跟著老太太便朝著樓下跑去。
“嗨,就是那一群不孝子。”老太太摁下電梯,道:“今兒下班的時候,謝岩回來,在地下車庫就遇上了一群那玩意兒,他們就非得說你和亞楠是騙子,他們還動手了,後來,女人們圍著謝岩,把他的臉都抓破了,正好亞楠回來了,就衝過去,跟他們幹了起來,結果,一起被帶去派出所了。”
“在哪個派出所?”薑藜打開駕駛室的車門,轉頭問道。
老太太直接上了車,坐了進來。
“張阿姨,你跟著幹嘛去?老爺子呢?”薑藜立刻問道。
“老頭自己在家沙發上看電視呢,我出門會兒沒事的。”老太太揮了揮手:“哎呦,可等著你回來了,趕緊的吧!”
薑藜點頭,發動車子,直接朝著派出所而去。
派出所裏圍了不少的老人家,還有一些年輕人,謝岩和王亞楠不在,倒是陳文軒在跟那些人一起辯論者。
“別吵吵了,你們能讓警察同誌好好說話不?”陳文軒幾乎是怒吼出聲的。
“我們什麽時候吵吵了?我們就是想知道,這兩個人……不對,還有一個最近不見了,是不是被抓了?你們四個,兩對年輕人,是不是騙子?”
“對,我們要知道,他們是不是欺騙了我們家的老人!”
“我們沒有被騙,他們也沒有跟我們要什麽東西,他們都是好孩子,你們怎麽就不信呢?”
“哎,你們平時不關心我們,我們自己去做點兒事情,你們都這樣管著我們嗎?”
派出所成了修羅場一般,吵吵鬧鬧的,年輕人,老年人,男人,女人,甚至有些人家把孩子都抱過來了。
“媽,你們真是糊塗啊,看看孫子在這裏,不在家帶孫子,你們聽人家瞎折騰什麽啊?”女人抱著孩子遞過去,幽怨的道:“有那時間,多給我帶帶孩子才是!”
“就是,看看咱們家孩子,平時都奶奶奶奶的,你們可舍不得了,現在倒是好,給騙子的時候一點兒都不心疼!”
“安靜!”
警察實在是惱怒了,一聲怒吼之下,四周圍頓時安靜了。
“一個個來,一個個說,我點到誰,誰就說話!”中年的警察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狠狠的抽打在桌子上,道:“不許說謊,不許胡說八道,也不許胡攪蠻纏!”
“我們沒有胡攪蠻纏啊!”幾個人紛紛撇嘴。
“好了,你們受傷最重的先說。”警察對著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說道。
“我們就是找他討要說話啊,讓他們不要再欺騙我們家老人了,警察你不知道,現在我們家老人簡直不像話了,每天晚上早早把晚飯做好了,我們到家就吃,吃完了就看他們催命一樣的洗碗,洗完了就下樓,就找那幾個年輕人!”
“對啊,我們家老人以前都幫我們帶孩子,他們不怎麽出門的,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總是跑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喊其他人一起,到樓下那個棋牌室,哦對了,警察同誌,你們說,打牌就打牌,也不過是一天十塊八塊的收入,現在倒是好啊,他們搞什麽健身房,還自己集資買東西。”
“嗯,我還聽我們家老頭老太太在和其他人商量,說什麽要給薑藜和王亞楠他們錢,這不是詐騙是什麽?”
一群人,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吵了起來。
“安靜,安靜!”警察敲著桌子。
一群人安靜了下來,他們一起氣鼓鼓的看著陳文軒。
陳文軒抱著胳膊,臉色沉靜。
“你作為他們的代理人,怎麽說?還是我們把他們倆給帶過來,一起說?”警察問陳文軒。
之所以把謝岩和王亞楠給帶走,就是因為他們在一起,這些人更瘋狂,什麽攻擊的話語都說,而王亞楠又是個粗暴的脾氣,她會直接跳著雙腳跟著些人爭辯。
所以,派出所的警察們便將他們分開了。
“我來說!”陳文軒看著這一群人,道:“後麵的都是你們的長輩,老人家,確實,現在很多騙子,老人家也容易騙,但是,你們難道沒有想過,老人家也會遇到好人,也可以有他們的選擇和他們的生活嗎?”
“哼,好人?你是說你們是好人?我看未必吧!”有個女人最是牙尖嘴利,她捂著臉上的傷口,冷嗤一聲,道。
“我不管你對我們有什麽偏見,我隻是想告訴你們,我,陳文軒,裏麵有我的女朋友王亞楠,還有我的兄弟,我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兄弟,退役軍人謝岩,還有我兄弟的媳婦薑藜,我們,都從未做過騙人的和傷害老百姓的事情,我們都是退役軍人,我們都是在部隊服役過的,我們知道要團結人民,要愛護人民,要尊重百姓!”陳文軒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