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你幫我來看看,我這藥片一天吃幾顆?”

“小黎,幫我把這個袋子扔一下唄!”

病房裏,許多人都粘著薑藜,她也勤快的答應了大家的要求。

“這小護工不錯啊,怎麽年紀輕輕的還來做護工了?”有剛進來的病人不知道薑藜,好奇的問大家。

“薑藜可不是一般的護工,她是有公司的,專門做陪診的,就是陪病人看病,看護病人的,這丫頭是退役女兵,人品好的很呢!”

“對對對,我們都認可這丫頭,這丫頭人品可好了!”

觀察區的病人們都對薑藜非常認可,非常喜歡她。

隔離區內,王亞楠送了電腦來,謝岩也每天都送吃的喝的過來。

“我不服氣,憑什麽關我?我隻是陪著我媽媽來看病的,為什麽把我也關進來!”年輕的女孩在病房裏大吵大鬧。

“你別吵了,現在病毒傳染很快的,你趕緊的好好的吃藥,好好的觀察。”女孩的媽媽抬手抓著女孩,叮囑道。

“我不管,我要出去,我朋友還等我明天一起有事兒呢!”女孩朝著媽媽候著,她不斷砸著醫院病房裏的東西。

“你別這樣,你聽醫生的話,你現在都有點兒發燒了,你好好治病。”女孩的媽媽不斷咳嗽著,她拽著女兒,卻被女兒反手給甩開了。

“都是你,被你害死了,我明天要跟薇薇他們一起出去,你這樣會害死我的。”女孩朝著媽媽吼完,直接將媽媽的手機砸在了地上。

“別吵了!”護士醫生們過去。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知道嗎?警察,我要警察來,警察來救我。”女孩突然躺在地上,歇斯底裏的喊著。

七八人的病房,被女孩吵鬧的擠滿了人。

因為大多數人都是被隔離進來的,他們症狀輕微,雖然不讓到處走動,但是,他們還是忍不住過來看熱鬧。

“讓保衛科進來。”醫院護士打了電話出去。

保衛科的人上來,想要將女孩拉起來。

“你們別碰我,你們一群老阿叔,竟然敢碰我,我告你們耍流氓你們信不信?”女孩徹底的撒潑,歇斯底裏的喊叫著。

“對不起啊,對不起,是我慣壞了她,你們別,別對她動手,不要!”女孩媽媽不斷的喊著。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被他們這樣對待,你給我滾,滾!”女孩在地上打滾,雙腿朝著媽媽亂踹著。

“這就是溺愛啊!”

“這孩子得十八九歲了吧,瞧瞧這以一身打扮,看著就不像個好孩子!”

“做媽媽的家教不好,給孩子教成什麽樣子了,這樣的孩子,我都要拎起來爆捶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再不放我出去,我就從這裏跳出去!”女孩突然爬起來朝著病房的窗口衝過去。

“啪!”

一道重力,狠狠的將女孩拉扯回來。

女孩反手就要打,結果,卻被對方一個扭轉,直接將胳膊給擰住了。

“啊啊啊,你這壞女人,放開我,你放開我!”女孩喊叫著。

“想找死等會兒,不要占用了醫院的資源。”薑藜扭著女孩的肩膀,道:“這樓下都是來來去去的病人和家屬,你如果砸到了別人,別人多虧啊!”

“啊啊啊,疼,疼死我了。”女孩大喊著。

“還鬧不鬧了?”薑藜問道。

“關你什麽事?你放開我,我警告你,放開我!”女孩怒罵著:“你有本事放開我,看我不抽死你丫的!”

“好,我放開你!”薑藜說完,抬頭看向圍觀的眾人,道:“都給我散開!”

眾人紛紛往後散開,病房中間露出了一個空間來。

“我抽死你!”女孩說話之間,直接朝著薑藜抬腿蹬了過去。

薑藜一把將她的腿給接住,隨後手腕翻轉,直接將那人給甩到了一側**去了。

“嘶!”

圍觀眾人瞧著那架勢,紛紛倒抽了一口冷氣:“看著都疼,太疼了!”

“嗚嗚嗚,我要打死你!”女孩再一次朝著薑藜撲過來。

薑藜又是兩三招,直接將人給拎著,讓她躺在了地上。

“別,別打她了,她不懂事,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教育好,求求你們了,別打她!”女孩媽媽撲上來護著女孩。

四周圍眾人紛紛歎息,有人上前,道:“我說,這位大姐,你這樣教育出來的孩子,就是毀了你,毀了她!”

“我沒有辦法啊,我和丈夫都忙,就把她丟給爺爺奶奶帶的,這兩年才帶到身邊來,誰知道,怎麽都教不好,我們也愁。”女孩的媽媽哭著道。

“我不要你護著,我要打死她,你走開!”女孩一把將媽媽推開。

“啊!”女孩的媽媽摔倒在一側,肩膀都脫臼了。

“醫生,趕緊的!”

醫生過來,女孩的媽媽已經疼的臉色蒼白,整個人都顫抖著。

“你這孩子,看看你把你媽媽給傷的,她現在這高燒呢,你不好好照顧,在鬧什麽鬧?”

“就是啊,這麽大個孩子了,爸爸媽媽想必也沒有少你吃穿的,看著穿的雖然不倫不類,但是都是好衣服,養的也白白嫩嫩的,怎麽就這麽不懂事呢?”

圍觀眾人紛紛責罵女孩,他們看向薑藜,都紛紛搖頭歎息。

“胳膊脫臼了,正骨就沒事了,但是,這孩子,得好好給她教育。”醫生幫著女孩媽媽將肩膀的骨頭給揉回去,道:“這胳膊,短時間內沒有辦法用力的,擰毛巾和做一些簡單的事情,讓你女兒來!”

“我不!”女孩倔強。

“那你就還是欠揍!”薑藜在一側看著女孩,道。

“哼,你也不過是比我高,比我力氣大而已,你走出這醫院試試!”女孩撇嘴,道:“我哥們兒能把你給弄死!”

“小丫頭,別囂張,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武警退役的小姐姐,武警一枝花!”旁邊有人說道。

“武警?武警怎麽了?武警就可以打人了嗎?武警還能幹的過鐵棒和摩托?我倒是不信了。”女孩輕哼一聲。

“好,從今天起,你在這裏麵,隻要鬧一天事,我就揍你一頓,如果出去,你想找我事兒,我也奉陪!”薑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