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多了,哎呀,舒服多了!”老頭歎了一口氣,他看著薑藜,道:“姑娘,對不起啊,我……”
“沒關係,難受的時候誰也控製不了情緒的。”薑藜說著,將地上快速的擦著,她轉頭看著一旁眼睛紅彤彤的小姑娘,道:“去拿點醋過來,把這裏拖一下。”
“好!”小護士紅著眼睛跑走了。
撒了醋,又拖了一遍,之後再通風消毒,病房裏的味道終於散了去。
薑藜抱著衣服去衛生間就著冷水洗了個澡,她剛將衣服泡上,外麵又喊了起來。
“快來人,這邊有人暈倒了。”
薑藜快速衝過去,發現是一個年輕的姑娘,身體消瘦,渾身滾燙。
“體溫39.8,早餐吃了嗎?”薑藜問道。
“沒,沒吃!”女孩搖頭,說話都沒有力氣了。
“快,先物理降溫,再用藥!”旁邊,有護士喊道。
薑藜抱著女孩上了床,之後給她身上用酒精擦拭著,一邊擦拭她一邊觀察著女孩的變化。
“血糖太低,趕緊的,補充葡萄糖液!”薑藜看著這情景,立刻轉身出去取葡萄糖液了。
女孩陷入昏迷,渾身抽搐。
“媽媽,我要媽媽!”女孩年紀不小了,已經二十八歲,不過,此時卻像個小孩一樣,縮在**。
“不怕,不怕,我在這裏。”薑藜抱著女孩,她幫著護士給女孩紮針。
“她會動,會亂抓東西,得看著!”護士長看著女孩,道:“其他檢查都沒問題,就是高燒加上血糖過低造成的休克。”
“我來看著她吧!”薑藜歎了一口氣,一邊拍著女孩,邊說道。
王亞楠送來了吃的,薑藜的手被緊緊抓著,王亞楠隻得往家裏嘴裏塞了幾口饅頭。
“怎麽這一次病毒來的這麽快呢?”王亞楠歎了一口氣,道:“這病毒攻擊人還特別迅速,不分老幼,也不管是否身體強壯,隻要被它沾染,就能病倒,高燒,咳嗽,肺部出現問題!”
“所以,它才叫病毒啊,亞楠,你要注意一些,別總是把口罩摘下來!”薑藜說道。
“我知道,沒事,剛才是被病人不小心碰掉的!”王亞楠搖頭。
病**,女孩悠悠醒來。
她隔壁病床就是被薑藜打過的那個女孩,看到薑藜過來,她沒有吭聲,隻是躺在**盯著天花板看著。
昏迷的女孩醒來,她立刻鬆開抱著薑藜的手:“對不起,我是不是胡言亂語了?”
“你血糖過低,以後要定時吃飯,不管如何,哪怕是吃點兒餅幹,也要填一下肚子的!”薑藜說道。
“我不想吃!”女孩搖頭:“我一點都不想吃!”
“你這麽瘦還不吃,那更不行!”蘭姐端了一碗糖水過來,道:“來,喝完。”
“姐姐,我沒有媽媽了,我媽媽沒了!”女孩突然看著薑藜,哭了起來。
“嗯?”薑藜看著女孩,她伸出手,將女孩抱在懷裏,拍著她的後背:“媽媽一定不希望看著你這樣難過,不希望看到你病倒的樣子的!”
“媽媽沒了!”女孩抓著薑藜的衣服,哭喊起來。
薑藜沒有吭聲,隻是拍著女孩的後背。
“她是我們公司的,最近兩天剛上班,公司裏有人病了,她就被傳染了,好幾個同事都被帶來了。”旁邊有人說道。
“她家裏人什麽情況?”蘭姐在一旁問道。
“她媽媽剛剛去世,是在睡夢中去世的,她接到通知回去參加了葬禮,應該五六天沒休息,回來又繼續上班,所以才會病倒的。”女孩的同事說道。
“姑娘,媽媽沒有病痛去世,其實也算是幸福的,多少人求著不要病痛的走呢!”蘭姐上前勸說。
“我不要,我要媽媽,我再沒有媽媽了!”女孩嚎啕大哭起來。
“煩死了,能不能不哭,媽死了就哭成這樣子!”末尾的**,女孩子突然轉身起來怒吼。
薑藜抬頭看了一眼女孩的媽媽。
“啪!”
女孩的媽媽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巴掌。
王亞楠本來準備過去揍這死丫頭一頓的,結果,看著女孩被她媽媽打了,王亞楠便隻是在旁邊撇嘴看著。
“你說的什麽混賬話!”女孩的媽媽徹底怒了。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女孩暴跳如雷,她瞪大眼睛瞪著自己的媽媽,不可置信:“你從來不打我的!”
“我為什麽不打你,你還有沒有心啊,人家的媽媽沒了啊,你竟然這樣說話,都怪我,從小就沒好好教你,讓你這麽不懂事,你真是個畜生,是個混蛋。”女孩的媽媽大喊著。
“說的好,就是個混賬玩意兒。”王亞楠走過去,她站在女孩媽媽身邊,看著女孩,道:“我聽說,你之前挑釁了我們家老大?哼,就你,十個都不夠我家老大打的,老大沒把你給胳膊卸了,都算是輕的!”
“亞楠!”薑藜無奈,她家這丫頭,真是能吹。
“這孩子真是不像話,這要是不教好了,還不如不養呢!”
“就是啊,沒見過這麽混蛋的玩意兒!”
所有人都在那兒指責小姑娘,這讓小姑娘又想暴躁的起身去開窗戶。
“還想跳樓?這麽高下去死不了的,到時候隻會每天痛,痛到懷疑人生。”王亞楠抱著胳膊,走到窗口看了一眼,道。
“你滾開,我不要你管!”女孩吼道。
“我告訴你,我可沒有我們家老大那麽好的耐心。”王亞楠說完,直接一把將女孩抓著,反手一把就推到了薑藜麵前:“跟這位姐姐道歉,立刻,馬上!”
“我不!”女孩倔強。
“哢嚓!”
王亞楠直接將女孩的腿一踢,女孩的單膝跪地,痛的她嗷嗷叫著。
“你們怎麽可能打人,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啊!”女孩喊叫著:“我隻是說她煩死了,吵到我了,你們竟然這樣對我?”
“我不需要她道歉!”病**,縮在薑藜懷裏的女孩林曉曉搖頭:“這樣的人,讓我惡心!”
“你……”女孩一愣,半晌,她才磨牙,道:“我也不是說,我就是被吵的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