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黑暗很適合做一些旖旎的事情。

處於睡夢中的季茹正陷入在一場隻跟溫謹之有關的曖昧夢境中,她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發出的空虛。

她微微聳了聳鼻尖,眉頭皺起的同時,雙眼無意識地睜開。

雙眼皮的褶皺深陷,季茹扭頭看見蒙蒙亮的天色。

而那窗簾邊的小陽台上,搬家來就放在這裏一直未開的茉莉,正在悄然綻放。

她的夢醒了。

此刻她在這間新的臥室,不是夢境中,房間裏也沒有季傑軍精心布置後的痕跡,也沒有不合時節的短袖睡衣,更沒有溫謹之。

從**坐起來的時候,季茹腦子還有些混亂,她看著床頭的鬧鍾,指針還不到五點半,並沒有到她起床的時間。

低頭看去,**是淩亂的被子,褶皺的床單。

兩秒後,她捂住臉抱膝蜷縮起來。

她不敢去回想,可腦海中夢境裏的一切卻像是電影畫麵似的,一幀幀在自己眼前回放。

“怎麽會做這種夢啊…”

紅透的耳根也彰顯出她此刻的心情。

冷靜幾秒後,她抬頭看著手腕,眼睛眨了眨,盯著那道微微腫起的紅痕,心跳開始慢慢加速。

夢境該是荒唐淩亂的,隻是這一場夢,她在密不透風的灼熱氣息裏,分出一絲意外的現實。

什麽結果,什麽原因,在這個心跳加速的清晨昭然若揭。

她喜歡上溫謹之了,在這樣短的時間內。

“你相信一見鍾情還是日久生情?”

這個問題曾經常出現在女生之間的八卦話題裏,季茹偶爾被問起時,說出的答案一直都是後者。

隻是現在。

一見鍾情這種她從不相信的謠傳,竟在自己身上變成了現實。

有時候,心動就是這麽不可思議。

季茹想通這件事時已經毫無睡意,她穿好衣服,將扯下來的內衣泡進了衛生間的小盆子裏。

窗簾被拉開,她坐在窗前的書桌上,看了看外麵的天空,翻出單詞本開始背單詞。

她企圖以這樣的方式,讓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冷靜下來。

而她也不會知道,與此同時在另一間臥室裏,有一個人也被相同的夢驚醒,再也沒有睡意。

溫謹之看著自己濕了一大片的睡褲,覺得意外的同時,又覺得奇怪。

他自詡並不重欲,進入青春期後偶爾會有想法,也很少貢獻自己的“五指姑娘”。

隻是這一次,想起夢中的季茹,他看著直挺挺鼓起來的褲子,垂頭思考了好一會兒,忽然明白過來一個事實。

他所謂的不重欲,應該是僅限於季茹以外的人。

對於季茹,從喜歡到占有,很久以前他就有了。

於是,此刻和季茹一同望著洇藍色天空的人,還多了一個溫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