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個世界上實在有太多的事情是身不由己了,並不是因為你不想做就能夠不做了的,因為這個世界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公平,所以很多人都在悲傷中成長,然後長大,因為無奈,所以悲哀,因為悲哀,所以堅強,這是很多人的成長方式,就好像鳳儀,就好像許瀟玲。
“再次在祭天大典見到你的時候,我感覺你的樣子是那種很嬌柔的女孩子,可是女孩子我看得也不少,你和那些女孩子都不一樣,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一股特質,這股特質好像很堅強的樣子。”
許瀟玲不知道鳳儀為什麽對自己說那麽多的豪華,自己也沒有糖給她吃,也就是說她說的這些都是真話咯?
“那樣的一個你,終於也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會改變命運的人,可是,我發現我錯了,原本就知道命運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所以,你還是不得不嫁給嚴王爺,嫁給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在這個時代裏。
像你們這樣的官宦小姐都是這樣,但是你和很多的官宦小姐不一樣,他們是求之不得能夠嫁給像嚴王爺這樣的人的,一朝嫁進王府,就可以一輩子吃穿不愁了,如果能夠得到王爺的寵愛,那就更好了,可是你不一樣,你很倔強,你即使是嫁給了嚴王爺,你好像還在抗爭這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明明就無法去戰神命運,可是你還是願意去跟命運鬥。”
鳳儀的這番話,幾乎要讓許瀟玲感覺她是自己的知己了,沒一句都說道了他的心坎上了,沒一句都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沒錯,她確實是希望能夠跟命運抗爭,盡管命運總是捉弄著他,可是她還是願意對抗看看,因為她相信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麽所謂的命運,人定勝天。
“隻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個帶有潑辣氣質的女人,真是讓我見識到了,為什麽剛進王府的時候,他們怎麽欺負你你也任由他們欺負呢,可是今天竟然為了一個侍女發了這麽大的火,這是你又一次顛覆了我對你的看法,很少有主人為了自己的侍女發這麽大的火的,甚至根本就沒有。”
“她對於我來說,不止是一個單純的侍女,她還是我的朋友。”
“朋友嗎?”鳳儀笑著說道,“許瀟玲,我覺得你真的不是一個一般人,期待以後能夠跟你友好地相處。”她原來是當那個侍女做朋友的,有多少的人肯將一個侍女當做是自己的朋友呢?如果她也能夠如同那個侍女那樣的話,應該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吧,還好的她的運氣很不錯,碰到的人,是歐陽瑞,說實話,歐陽瑞對她真的很好,什麽東西她想要的也都盡量地滿足他,可是,這些氣勢並不是他想要的,鳳儀想要的,永遠都不是這些,隻可惜,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真正能夠懂鳳儀的人,或許那些曾經懂得人,也已經不在了吧。
天上的月色此時很好,就好像那天晚上許瀟玲纏著許偉儀帶她出去的那
天,那樣的月色,“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你有真正地喜歡過我哥哥嗎?”
“對於我來說,你哥哥也是我們的命運弄人之下,那個不可能的人,這個世界上,真的是有太多的事情已經注定了,就好像我跟你哥哥,這輩子都沒有可能了。”
是啊,她跟哥哥是一輩子都沒有可能了的,隻是自己總是想著替自己的哥哥找到一點點的希望,誰知道這樣的希望找得越多,到最後隻不過是有了更多的失望罷了。
“謝謝你今天陪我聊了這麽多,如果你沒有什麽是的話,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鳳儀微微頷首,“那鳳儀就先告退了。”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都是人所無可奈何的了,就好像自己還想要給哥哥找一點的寄托,卻原來那個寄托隻會把他心中所剩下的最後一點點幻想也給打破,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殘忍,如果說真的有天的話,那天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東西餓了,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試想有多少的人能夠在天意麵前逃脫掉呢,她從來不相信天,因為她是一個深明科學的人,可是她卻不得不相信有天,因為她實在是對太多的事情無能為力了。
許瀟玲想到了歐陽瑞,他這個時候會在幹什麽呢,應該又在哪個青樓花妖裏麵玩吧,喝酒,風流,自在,這似乎就是歐陽瑞的生活,張揚的生活,卻又似乎是最不張揚的生活了。
“啟稟父皇,兒臣已經將這些賬簿都找到了,雖然都有所殘損,但是這些賬簿上的帳還是能夠看出一些來的。”
燕帝龍眸一轉,“這麽說,這些賬簿你都已經看過了。”
歐陽瑞絲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他心裏想到:廢話,我要是不看看這些賬簿,哪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家的,要是給你的都是不能看的,你還不得砍了我。
燕帝點了點頭,說道,“你,很好,很好啊,這些賬簿,我要好好看一下,你先回去吧,還有,這件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知道了的人,都已經滅口了吧?”“回稟父皇,這件事情,現在除了您和兒臣,已經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這個回答顯然讓燕帝歐陽讓很滿意,“去吧。”
旋即歐陽瑞就離開了禦書房,隻剩下燕帝一個人翻看那些賬簿,整個人氣得瑟瑟發抖起來,上次那些明帳雖然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沒想到這次看到的這個帳竟然有這麽多,自己的兒子,自己立的太子,竟然是這麽一個貪贓枉法的人,試想想,以後如何能夠治理天下,這麽一個貪圖錢財的人,能成為治理天下的盛世明君嗎?顯然是不能的。
而歐陽瑞自然也是仔細地看過了那些賬簿,那些賬簿已經絕對足夠觸碰燕帝的底線了,所以太子的好日子要到頭了,看樣子雖然不會致死,但是太子的位置恐怕就不保了,要怪就怪太子下的手實在是
太黑了,一下子將他的那個帳房師爺一家十三口全都滅了口,說起來甚至都
可以說是有些泯滅任性了,不過幸好那個帳房師爺一早就想到了有這樣的可能,把那些賬簿都給隱藏了起來,而且還巧不巧地給自己留下了線索,不然的話,想要找到這些賬簿根本就沒有可能,如果沒有這些賬簿的話,太子也就沒有辦法垮台,他依舊當他的太子,若燕帝百年之後,太子就順理成章地登基,成為新的燕帝,不論誰擁有兵權還是其他的什麽,那個時候,太子就一舉成為了明證嚴順的燕帝,不論怎麽樣,他都是正統登基的,才是燕帝。
那個時候,就什麽都晚了,所以這個賬簿實在是太子的以大敗筆,如果當初根本就沒有這些賬簿的話,也就沒有了搬到太子的證據,那樣的話,太子根本就不會有什麽垮台的可能,隻怪他並不信任自己的手下,所以要這些東西都記號帳,才有了這樣的遺漏,而殺人滅口也顯然做得不怎麽幹淨。
第二天燕帝就頒下詔書,廢了太子。
整個燕京都陷入了一陣轟動,而最為轟動的當然還是太子府了,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自己還在好好地和自己的太子妃在**溫存,就聽到一個消息,說自己的太子被皇帝廢了,當即就口中罵了一聲,心中更是不住地罵道:老東西又哪裏抽了,竟然廢了我的太子。
這個太子之位是他好不容易廢了不知道多大的勁才當上去的額,現在倒好,竟然說費就給廢了,他能不那個嗎?便很快就趕去了皇宮,他一定要弄清楚,燕帝突然嚇得這個招數是怎麽回事,他多希望是自己聽到了一個許家的消息,也不希望燕帝真的半步了這樣的招數,這樣的話,那他多年的辛苦幾乎就是毀於了一旦,又得從頭開始了,而明顯,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跟魯王抗衡的實力,除非他成為太子,不然這天下的大勢就在魯王的手上,而燕帝似乎也很是偏袒魯王的樣子,這讓太子著實感覺到難辦,可是也沒有辦啊,難辦,他還是不得不版。
“兒臣歐陽恒有事參見父皇!”歐陽恒到了大殿門口的時候,大門禁閉,顯然是有避而不見的意思,可是他又怎麽甘心就這麽回去,自己的太子之位被廢的不明不白的,如過沒有弄清楚,又怎麽肯就這麽的就回去了。
“兒臣歐陽恒有事參見父皇!”
這時候從裏麵出來一個人,當然不可能是燕帝了,而是燕帝身邊的大紅人,大太監曹衍,歐陽恒一見到曹衍,就知道這事還有希望,忙上去問道,“曹公公,父皇這是?”
曹衍忙止住他的說話到,“蕭王爺,皇上這正在裏麵動火呢,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惹她的好,不然的話,隻怕沒有什麽好果子吃啊。”
這時候在裏麵動火,究竟是什麽事情然他發了這麽大的火,“曹公公,聽說父皇下詔廢了我的太子之位?這……是真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