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鏈兒仁孝厚意,我覺得是一個可以托付大任的人。”
歐陽鏈平日裏的作態確實還是得讓燕帝滿意的,雖然燕帝時常覺得歐陽鏈的脾氣太過活寶,正適合戰場殺敵,而不適合作為一個君王君臨天下,可是,有的時候,又發現歐陽鏈並不是真正的脾氣火爆,歐陽鏈的性格似乎也是很擅長於隱忍的。
所以燕帝才會迷茫,不知道該怎麽去看待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去選擇儲君,如果分長幼順序的話,當然是非蕭王莫屬了,可是蕭王最近的一些行為實在是讓燕帝太失望了,他實在是已經不覺得歐陽恒是適合繼承皇位的人選。
而相反的魯王雖然能力上很合適,可是到底隻是老三,不論怎麽排也輪不到老三啊,歐陽瑞,這個家夥的能力氣勢是很好的,隻是處處隱藏著,這份隱忍的能力,不簡單呐、
而皇後自然是不知道燕帝心中所想的,隻想著怎麽讓自己的兒子能夠順利地登上皇位,成為一統天下的君主,然後她以後也能夠母憑子貴,成為皇太後,畢竟燕帝雖然現在看起來很精神,可是終究還是已經年邁了,不可能再撐幾年了的,必須要想辦法讓自己的兒子成為新的燕帝,這樣才畢竟靠譜。“皇上,這個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他們再鬧的話,京城的所有人都要看皇家的笑話了。”
不得不說,皇後的這句話是實話,如果再這麽鬧下去的話,確實是皇家的莫大恥辱,兄弟之間為了爭奪皇位鬧成這樣,這個說出去怎麽可能好聽呢,所有的人都會看燕國皇室的笑話,燕國的百姓們,甚至其他國家的皇室也會嘲笑燕國,而被說的人肯定就回事歐陽讓了,因為是他教子無方,讓自己的兒子為了皇位而大打出手的。
“皇後所言極是,這件事情再這麽鬧下去,隻會成為別人的笑柄,也隻會成為天家的恥辱,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有分寸的,你去吧。”
皇後知道燕帝的心裏已經有了打算,這個時候她就算再說一些什麽也是勸不動燕帝的,畢竟已經跟他相處了這麽多年了,最為了解燕帝的人恐怕就是他了,她知道燕帝一旦據誒的那個了的事情就不會再去改變,想要改變燕帝。
除非這個事情已經有了定論,而這個定論,還不是燕帝滿意的,這樣才會有些什麽改變,不然的話,休想燕帝改變自己心裏的想法,畢竟是和燕帝一起這麽多年了,這些事情她還是很清楚的,沒有辦法做到,有的時候也就沒必要去多費一份心了。
隨即,燕帝就讓曹衍把蕭王歐陽恒和魯王歐陽鏈叫到了自己的禦書房來。
燕帝很少會同時召見他們兩個人,同時找間他們兩個人的機會似乎是少之又少,上一次都已經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所以當她們看到禦書房裏麵除了對方之外,竟然已經沒有了別人,
感到特別的奇怪,此時燕帝也不在,隻有他們兩個人在書房之內,似乎這就是燕帝刻意要營造出來的現象一般。
“大哥,沒想到你也被叫到這裏來了,不知道父皇找我們有什麽事情呢?”
這說話的語氣在歐陽恒的耳朵裏怎麽聽怎麽都像是在挑釁,畢竟在蕭王的心裏麵已經怎麽看怎麽對魯王不順眼了,語氣也很難地好起來了,“誰知道呢!”
魯王知道蕭王為什麽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大哥,我說過那個事情不是我弄的,跟我沒有關係。”
但是蕭王卻不這麽覺得,再說了,有人會殺了人承認自己是殺人凶手嗎?永遠不可能,除非有鐵一樣的證據擺在了麵前,而且還有一條定律,就是所有的人,越是看起來不像是作案凶手的,往往就是那個最有可能的人,所以……基本上在歐陽恒的心裏麵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是誰做了的,歐陽恒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
其實說起來,燕帝的這幾個兒子,哪個又不是心高氣傲呢?心高氣傲的性格,一旦認定了的事情,再想要去改變基本上就是不可能了的,所以,歐陽鏈也沒有打算歐陽恒能夠改變什麽對自己的看法,對於歐陽鏈來說,這個根本就不需要,因為他和歐陽恒的關係早就已經鬧僵了,根本就已經沒有修複的可能了。
不過蕭王還是知道輕重的,這裏畢竟是禦書房,在這裏鬧事情如果被燕帝看到了,那他就更加地百口莫辯了,而魯王這麽一副欠打的樣子,就是讓他怎麽看怎麽不爽,可是偏偏卻沒有辦法拿他怎麽樣,他隻能在自己的心理麵安詳,你不要栽在我的手裏麵,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這個時候燕帝突然從後麵出來,剛才他們之間的對話他是看得,聽得一清二楚,歐陽恒確實是讓他失望了,竟然跟自己的兄弟說話那樣的語氣,而歐陽鏈顯然還是對他以禮相待,這一點上,燕帝顯然更加地看好了歐陽鏈,畢竟他是以兄弟為重的,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裝的,可是最起碼他知道要做表麵工作。
而歐陽恒,甚至在禦書房這樣的地方都懶得做這個表麵工作,當然這也能夠看出來,這件事對她的影響有多大,也難怪,身為一個皇子,竟然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笑柄,這個事情放在誰的身上,誰都會集,這個並不奇怪,但是作為一個君王,卻一定要忍,如果連這樣的事都忍受不了,那怎麽去忍受萬民對你的唾棄呢,怎麽忍受這個天下的動**不安呢?就衝這一點,歐陽恒在燕
帝心中的形象算是徹底的受到了毀壞,這個太子原本還有可能會被立回來,但是現在被立回來的可能就越來越小了,這就是為什麽當初蕭王一聽說自己的太子之位被廢立了之後的生氣,因為太子就算再被立回來,依舊會很傷心,畢竟已經有了曾經的一次過失了,就好
像一塊玉上麵已經有了瑕疵,就算再怎麽去雕琢,也掩飾不了那道瑕疵。
燕帝現在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兩個人他就頭疼,也難怪他會頭疼了,自己本來就為了立皇子的事情夠煩了的,可這兩個人倒好,還不斷地在外麵給他惹事,能不煩才顯得奇怪吧。
“你們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們兩個叫到這裏來嗎?”他們兩個顯然心裏都是知道原因的,可是他們卻同時搖了搖頭,這個事情還是等燕帝親口說出來的好,如果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隻會被燕帝給說,你們竟然知道是這件事了,還要我這麽大老遠,千辛萬苦地把你們叫過來說
這件事情嗎?所以他們兩個都不說,隻因為他們兩格都知道,自己的這次事情是真的有些觸怒燕帝了,眼前這位皇者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他們雖然平日裏都是見到自己的父皇是很嚴肅的,可是這個父皇對他們還是很好的,尤其是從來都沒有罵過他們,也從來沒有對他們發過火,可是現在卻好像不一樣了,這個樣子看起來就非常的動肝火,“你們自己做的事情,竟然還好意思跟我說你們兩個都不知道!”燕帝
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現在街頭巷尾都在傳,蕭王和魯王為了皇位的爭奪大打出手,一點都不客氣的,你們還是不是我兒子,還是不是!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當爹的放在你們的眼裏了!!!”
他用了爹,而不是父皇,這個是因為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家庭氣勢也可以和普通的家庭一樣,這個其實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如果可以,他真的隻希望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人家的家主,而不是現在這樣,一天大國家的君主,成天都要為了許多的事情操心勞力,每天都要為了防止自己的兒子爭奪皇位!
“朕還沒死呢!你們爭什麽,你們爭有用嗎?”
兩人都隻是唯唯諾諾地點頭,就知道燕帝把他們叫來還是單獨隻有他們兩個的,絕對是這個事情,沒想到燕帝會發這麽大的火氣,似乎這樣的事情從來都沒有過,燕帝總是教導他們,兄弟之間要和睦,手足之間一定要好好相處,他們這次是真的觸及了自己父皇的底線,所以燕帝才會這麽大發脾氣。
應該怎麽做你們自己心裏應該清楚吧!”兩人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那就退下去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兩格了,現在一看到你們兩格我就煩!”兩人很識趣地馬上就離開了這個地方,他們當然知道,自己再帶下去的話,還是會遭到燕帝的一頓罵的,而燕帝的意思,就是讓他們鬧歸鬧,但是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兄弟相爭,手足相殘,這個就是燕帝最怕看到的事情了,可是這個事情可能
不發生嗎?答案是不可能,其實燕帝的心裏應該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隻是他的雙眼被蒙蔽了,被自己的心給蒙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