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畢方的回答,鳶歌沒有絲毫的意外,她雖亦非良善之輩但現如今也是做不到眨眼之間就毀掉眾多凡人的事情,所做過的最荒唐的事情便也就是上一世的挖心保持美貌,但她自己心中清楚,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去指責畢方,畢竟畢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放棄那一人而已。
“你不該背上這一份業障的。”
你可是要飛升仙界的神鳥……
鳶歌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變回了自己的原型從巢穴中飛了出去,獨留畢方一人在洞中,畢方也隻是看了一眼她離開的方向沒有說話,隻是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壺清酒為自己倒上酒水獨酌了起來。
“你可知你遇上的那個少女是蘊府的人。”‘
畢方在洞穴中說了這一句之後便繼續喝著自己的酒,也不管鳶歌有沒有聽到。
不該嗎?或許吧……
鳶歌離開巢穴之後便直接去了城外山寺之中,停在了寺中的一顆樹上看著修塵廂房亮起的燈火。
其實在前世自己並不知道在自己被畢方救走之後,那人與他寺中的僧人如何了?有沒有被帝王遷怒,自己問過畢方,隻是他沒有回答自己,也去查過當年的那件事情,可等到自己去查的時候,從未有人記得五十年前的先皇究竟有沒有殺過一個僧人,甚至連他存在過的痕跡都被抹了去。
鳶歌一直在外頭的樹枝上等到清晨的時候,隨著山中鳥雀一起啼鳴著,權當是為心上人報時了一次,卻又在禪房的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振翅飛出了山寺的範圍。
鳶歌走後沒多久,風向晚和易澤便一同來到了修塵的禪房中辭行,臨走時風向晚還轉頭往與鳶歌原先呆著的那個枝頭看了一眼,隨後才跟著易澤回了城中。
等到兩人一回到客棧,小二遠遠的便看到了兩人,連忙攔住了兩人的去路,說著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客官客官,等等,先別上去,方才來了一個道士說是要找客官,此時正在雅間裏頭坐著呢,現在客官上去肯定會被人給發現了的,客官若是不認得那道爺便等會再來吧。”
風向晚本還想要問問店小二那道士長得怎麽樣,或許是蘇瑞也不一定,但易澤便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護著。
“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穿著道服的男人就已經站在了二樓的樓梯上看著樓下的場景,那店小二一看到自己被發現了便訕笑一聲假裝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又去招待別的客人去了。
“客官想吃點什麽?喝點什麽,盡管說。”
男人明明是站在樓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卻感覺自己的周身氣勢都被對方給壓了下去,當下也不拿僑了,伸手指了指樓上的雅間方向,“還請兩位樓上一續。”,隨後便兀自回到了雅間的方向。
風向晚從易澤的背後跑了出來看著木製的樓梯好奇問了句,“那是誰?你認識嗎?感覺修為應當比我高出一個小境界。”
易澤伸手放到風向晚的頭上拍了拍,“他年紀也比你大了一個小境界,至於來人是誰,等下自然就知道了。”
易澤口中雖是這樣說的,心中卻差不多確認了來人,他腰間掛著的個龍紋玉佩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佩戴的,能夠佩戴這塊龍紋玉佩又是修士的,當下怕隻有那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