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將人放下,本想教訓兩句,可少女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後怕的表情,滿滿的都是興奮,甚至還在叫喚著要再來一次,甚至還想要再高一點。
當時易澤的臉色便直接黑了下來,大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好在風向晚並不是那種一玩起來就往死裏作的性格,反倒是極其的會看臉色,一看易澤的神情不對,立刻閉嘴不提這件事情,開始轉移這話題。
“哥,我給你看個東西,今天剛畫完的。”
易澤猛地聽到風向晚喊自己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後才想到兩人為了擺脫蘇家人和靈畫師的頭銜此刻正與兄妹相稱,隻是這期間風向晚還是第一次喚自己哥。
易澤看著麵前的少女的背影愣神,等到風向晚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發現人還沒跟上來之後轉頭看他的時候,易澤才回神了過來,抬腳跟著她走進閣樓裏頭,上了安置在二樓的書房。
此時書房的桌麵上放著一副墨跡尚未完全幹透的畫卷,上頭的落款是風向晚的私章,畫的則是當日在姑蘇城中看到的那一場生離死別,畫卷上的人物在畫法上雖沒有什麽不同的筆法,卻令人一眼便能看出其中陰陽相隔的離別之苦,畫卷之中的靈魂似乎要衝破這一層宣紙從畫卷裏頭出來一半,遠遠要比上次的那一張千裏送嫁要細膩的多,許是因為這一次是親身參與其中的原因,在畫卷之中也多了不少屬於風向晚自己的情感。
很顯然麵前的這個少女在不斷的進步,蘊府的這個將弟子送入世俗之中曆練的法子也很成功。
麵前少女靈動的雙眼中滿是期盼,看著自己的模樣更是像是一個期望得到家長表揚的孩子,易澤沒忍住將手放在了少女的頭頂揉了揉,看著少女用來束發的那一根綢帶想著,她的發飾是不是少了些,自己記得幼時在師姐房中看到的發飾便有幾大盒子,且都是靈器居多,還不準人碰。
風向晚抬頭看了易澤一眼,隻見到對方眼神飄忽不知是在想些什麽,便開口詢問。
“我的這幅畫,怎樣?可還好。”
思緒被少女清脆的聲音拉回,易澤毫不吝嗇的誇獎著風向晚。
“嗯,很好,妙手丹青,栩栩如生。”
聽到這句話的風向晚這才滿意的將畫給收了起來,站在易澤的麵前笑著,“那,有什麽獎勵嗎?”
若是能夠借著要獎勵的名頭將每日早上的酷刑給去了那便是極好的,nice,機智如我,就該是如此。
易澤聽到這話便猜到了她的打算。
“你想要個什麽獎勵?若要提不喝藥的事那便免談。”
易澤的前一句話給風向晚的還是希望,後一句話便直接將人給打了個死刑,風向晚的臉色立刻便垮了下來,她哀怨的看了易澤一會之後才開口為自己爭取一下出門晃**的自由。
“那我要你陪我出去晃**一圈,來的路上便聽侍女說了,這裏的衣裳,首飾都很好看,不買就是虧了,關鍵是據說金陵的小吃更是在即墨王朝中出了名的好吃,我們出去玩吧。”
易澤原本來找她也就存了要把人帶出去的心,這時候聽到這個要求,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