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即墨逸詠並不參與這一次的拍賣,前麵都是一種圍觀的態度,許是畢方本身便生的美豔,又許是他使了什麽妖法迷惑了在場人的心智,不少人都寧願傾家**產也要與花魁清風春宵一度,這一場另類的拍賣會也算進行的火熱。

就在最後角逐將要落幕的時候,即墨逸詠方才開了口。

看台上,老鴇的整張臉上都發亮,看著畢方就像是看著搖錢樹一般,手中帕子一揮便是要將今夜的勝者給點出來。

“三十萬兩紋銀一次,三十萬兩紋銀兩次,三十萬兩紋銀……”

“三十萬兩黃金,買下清風花魁一夜。”

這一聲便將會場中的所有人的目光給聚集了過去,即墨逸詠坐在原先的位置上對著高台上的畢方微微一笑。

老鴇也樂於見得這樣的事情,開口便是將還未說出的得主給改了。

“奴家宣布,得到清風**的便是方才這位公子。”

畢方看了即墨逸詠一眼之後便從高台上跳了下去,麵上端著的笑意更甚,隻是他並不是朝著即墨逸詠的方向走去,而是往花船中自己的廂房走了過去。

即墨逸詠屏退手下,自身一人便跟在了畢方的身後。

畢方走了,鳶歌身上的威壓自然也就消失了。

鳶歌想要跟過去看看,以確保畢方的安全,隻是自己的去路卻被幾個修士給攔住了,他們也都認得自己,知曉自己是妖,隻是他們這一次也隻是攔著鳶歌不讓過去,並不似往常的喊打喊殺,此時的鳶歌已經形同凡人,自然不願與他們硬碰硬。

鳶歌轉頭便抱著琴往來時的方向走下,坐在一眾樂師中演奏著樂曲,手中卻不斷的在轉動著一根小小的羽毛,那是自己的羽毛,雖說自己此時已經沒了妖力,但是小小的傳信還是能夠做到的。

那些個修士看鳶歌此時被封了妖力,也沒有將她放在心中,就這般,一根小小的羽毛便在風中悄悄的往劃船的廂房方向給飛了過去。

此時的廂房之中,畢方就像是平日裏那般自顧自的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了下去,全然沒有顧忌即墨逸詠的樣子。

而即墨逸詠也沒有什麽反應,隻是站在門口看著慵懶的畢方,也不動手攻擊。

小小的羽毛穿過門窗的縫隙想要給主人傳遞信息,卻被即墨逸詠給逮了個正著,即墨逸詠伸手便將小小羽毛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低頭瞅了這片羽毛一眼之後,即墨逸詠再次開口說話。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會關心你,還真的是稀奇的很。”

得了自由的羽毛立刻飄到了畢方的麵前,裏頭帶來的信息隻有鳶歌的一句。

“你沒事吧。”

待到這句話傳完,小羽毛便落在了地上化成了一片齏粉消失在了房間之中,再也找不見蹤影。

畢方抬頭也看了即墨逸詠一眼,隨後開口便是一句指使。

“即墨太子,麻煩你去幫我拿張宣紙,把它裁成一個四方的小紙片,若是你覺得不介意的話,勞煩再折成紙鶴之後給我。”

即墨逸詠看著愈發懶得沒了名堂的畢方,最終還是轉身去找了宣紙,待到將宣紙交給畢方的時候已經被折成了一隻小紙鶴。

畢方接過紙鶴之後看著即墨逸詠時麵上表情便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片刻之後,紙鶴就像是有了生命一邊閃動著紙做的翅膀顫顫巍巍的往房間外頭飛了去,顯然是給鳶歌傳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