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自己找到他的時候他卻隻有一句。

‘你,是否認錯人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想起來的那一天,結果他卻再一次拋下了自己,神魂盡散,再也找不回來。

畢方回過神來便看見易澤腰間即將出鞘的長劍,長歎一聲。

“我嗎?一個活了很多年的老妖怪,有問題嗎?”

易澤沒有搭話,此時他的大半心思都放在了鎮壓腰間即將出鞘的長劍上頭了,對畢方模棱兩可的話並沒有分出太多的心思來關注,畢方 看到他這個模樣也知道到他是壓不住了,心中更是肯定了自己先前做出的決定。

“你終有一日會回到蘇家,屆時,便是蘇家的末日。”

畢方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便直接離開了花船,想來應當是回了上京太子府。

這一日,秦淮河邊的多數百姓都看到了清風將一個道長請走時的場景,但卻再未在這邊見過那個道長和花魁清風,自此秦淮河上便有了一段私奔的橋段。

在此後的幾個月時間中,這一段風月也是常常被掛在說書人的口中,也為上京被各個勢力派來的那些個探子提供了不少的資料,使得畢方的身份在上京愈發的神秘。

風向晚這邊,等到她回到小院的時候已是人去樓空,小院周圍的幾個攤販也認得了這個渾身冒著仙氣的姑娘,看著她獨自一人從小院中走了出來,熱心的小販便上前喊住了她。

“易姑娘,你怎的還在這裏?今日早上墨公子不是說你們已經準備離開了嗎?”

風向晚從小院中出來時便有些心神恍惚,紗帽也已經換下,是平日裏的裝扮,眼中的憔悴未有掩飾,就這邊被周圍還算的上相熟的小販給看了去。

其中便有一個賣點心的大媽,這會子看到風向晚的狀態不對,連忙將人拉到自己的攤子邊坐下。

“閨女,你哥哥呢?”

風向晚看著大媽關切的眼神微微愣了一會之後方才反應過來,她口中說的哥哥便是易澤。

“哥哥。”隨後又似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連忙問大媽沒有見過易澤,“大媽,你有沒有見到我哥哥回來過?”

那個賣茶點的大媽一聽到便猜到了些許,看著少女的眼中都多出了些許的擔憂,“你哥哥沒有回來,他早晨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嗎?”

風向晚聽完沉默了片刻,最後才站了起來對著茶點攤的大媽點了點頭告別。

“我哥哥,好像被我給弄丟了。”

自己與易澤之間的聯係已經被他給斬斷了去,他要躲著自己,自己也找不到他的蹤跡,隻能隱隱約約的感覺的到,他已經離開了金陵,原本風向晚的下一個目的地便是上京的,可現在的狀況來看,上京怕是去不了了。

大媽看著風向晚強打起精神離開的背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心中又是一片唏噓。

當時看著這相依為命的兩兄妹的時候隻讓人覺得這兄長未免也太寵著妹子了,誰會想到後麵還有走散的時候,希望易姑娘能夠早點找到她哥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