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不僅是時玉,還有風向晚,兩人都用著詫異的眼神看著他。
什麽時候成了叔叔了?
畢方自然也是看到了風向晚麵上的詫異,依舊是笑著在解釋著,隻不過他的眼神略有些迷離出神,也不知道是在解釋給風向晚聽還是在解釋給自己聽。
“當年我與你父親一見如故,自然是能夠被你喚一聲叔叔的。”
風向晚帶著狐疑的眼神繼續盯著,時玉也沒有放下手中的劍,這個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這便足以證明他的實力不俗,自己自小便跟在少族長的身邊,對風家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從未聽說過少族長的父親在外頭還給少族長找了一個叔叔,雖說修士金丹之後便會固定容顏,但是他麵若桃花,芝蘭玉樹的無害模樣分明隻是二十左右的青年,修真界已百年之久沒有出現過在雙十年華就結成了金丹的存在了。
再者,有關風向晚父親的事情在族中是個禁忌,族中根本就無人知道他當年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隻知道,那一日,供奉在祠堂中的魂燈突然之間就滅了去,沒有任何的征兆。
魂燈滅,人魂散。
這是風家自古以來的警訓。
少族長的父親就這樣死在了外界,拋下了尚未出生的少族長與少族長的娘親,沒有人知道他的屍身究竟在什麽地方,隻知道死訊傳來的那一天,少族長母親便也選擇了留下少族長一人在世間,自己上了後山跳崖追隨亡夫而去。
“爾等宵小究竟是何人?藏頭露尾的好不光彩。”
畢方轉眸看了時玉一眼,嘴角勾起一道笑容,腳下步伐轉動,隻一個瞬時便跨越了時玉布下的結界給到了風向晚的身側,男子清潤的嗓音在風向晚的耳邊響起。
“小侄女,叔叔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的。”
風向晚還想攔住畢方讓他把話講清楚,但他的身影卻早已消失,就好似從未來過那般。
時玉再次看到畢方展現出來的實力,這一次可不敢將這當做是一場巧合,算是一個很直觀的麵對了畢方的實力。
時玉想要追上去,但是風向晚卻及時攔住了時玉的去向。
“別追,霧散了。”
是的,就在畢方出現的這麽點時間中,廣場上的霧氣散盡,陽光穿破天空雲彩落在了地麵上,灑在地麵上的金色就好似神女臂上挽紗,溫暖好看的緊。
站在陽光之下的那些也不再是墳頭蹦迪小分隊,而是一個個擁有著呼吸的人,他們站在廣場上,與自己熟識的人交談著,說著平日裏凡人家長裏短,甚至還有一個穿著喜慶,略有些發福的中年笑吟吟的在人群中發著喜糖,口中說著的。
“後日就是小女的婚禮,鄉親們若是不嫌棄都來呀,這些喜糖拿著,圖個好意頭。”
被她發了喜糖或原本就站在她身邊的人都說著恭喜的話語。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祝福語也充斥在人群中。
原本空無一人的城中突然出現大量的走屍,在濃霧散去的時候,走屍卻又都變成了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謂不神奇。
風向晚示意時玉看的也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