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蘊府也不平靜,像是守燈的侍女發現少族長的魂燈重新亮了起來,其後便是神獸白澤直接進入結界落在山門之外。
穿著青色長衫的少年抱著風向晚站在山門口,麵上倒是沒有多少擔憂,甚至還有心情去打量周圍的情況。
蘊府這個地方卻是還蘊含著不少媧皇的氣息,但實際上還是人族的血脈氣息更加濃厚些,完全沒有姐姐身上的血脈濃鬱,也沒有姐姐好聞。
風冥在山門口站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有蘊府弟子打開了山門,站在首位的就是一個花白胡子的老者,修為也是這一群人理由最高的,其中還有一個身上彌漫著淡淡的藥香,是姐姐經常吃的哪一種藥。
老族長聽到魂燈重燃的消息就猜到是否與外頭前來拜訪的白澤神獸有關,至多也是以為對方能夠知道風向晚的下落,卻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將人給帶了回來。
風冥的目光在這一群人之中掃過,最終還是將目光給放在了站在中間的那個老者的身上,猶豫了片刻最終開口喊人。
姐姐說過,麵對長輩要有禮貌,雖然當時那個長輩指的是燭明,但是自己終歸還是隨了姐姐姓風,喚姐姐的爺爺叫做爺爺也應該沒錯吧。
“爺爺,我把姐姐帶回來了。”
少年一開口直接把人嚇得不行,基本上除了老族長和幾個長老之外的人,其餘的靈畫師都是一臉驚悚的表情。
不是說好來的是個高貴冷豔不在大陸出沒上萬年的神獸白澤嗎?這麽一上來就開口喊爺爺的開展是怎麽回事。
老族長雖然也有一點疑惑,但終究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風向晚的身上,也注意到了他口中的姐姐應當是指的就是風向晚,當即開口說了下去。
“大人口中的姐姐是否是晚晚?”
風冥認真的點了點頭,抱著人繼續往前頭走了兩步,表情認真,“嗯,我名喚風冥,是姐姐撿回來的,隻不過姐姐現在還在昏迷,我的醫術不到家,看不出點什麽,以前聽姐姐提過蘊府的位置就擅自回來了。”
少年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表情真摯的不能再真摯了。
一直負責風向晚身體健康的大長老,也就是那個周身都彌漫著藥香氣息的男人走上前去,立刻搭脈診斷,眉頭越皺越深。
不過片刻之後他就退了回來,將自己探查到的狀況都給說了出來。
“少族長在外頭似有奇遇,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現在又陷入了夢境之中,至於能不能醒過來還得看少族長自己。”
老族長聽完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好在他沒有忘記風冥還抱著人站在外頭,當即便將人給帶回了族中。
一是因為白澤本身的身份,白澤神獸是一種瑞獸,對於黑暗有著出自血脈的厭惡,再加上白澤在上古時期就是女媧身邊的守護神獸,也可以說是與靈畫一族一脈相承了,在先祖的記載中,靈畫一族最初能夠護住溯夢筆也是因為白澤站在靈畫一族身後的原因。
二是因為自家孫女又在人家的手上,況且白澤說的雖然有些玄乎,但還是能夠說得通,單憑血脈來說,不排除晚晚在外頭能夠感應到白澤血脈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