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抬眸看了南笙一眼之後便讓他回了他母後的身邊,而自己則走出了寢宮裏頭。

南笙雖不知道仙人想要做些什麽,但勝在不會過問一些不該問的東西,乖乖的回到女鬼的身邊也沒有暗地了去探知這些事情。

一隻仙鶴盤旋不斷盤旋在天邊,幾乎都要與黑暗融合,若不是風向晚對這道氣息熟悉的很也不會察覺到。

道長便就不緊不慢的跟在仙鶴的後頭,步伐閑適。

圓月之下,整個皇宮就像是進入死寂之中,先前風向晚看到的那幾個彌漫著妖氣的宮殿更是藏的嚴嚴實實,深怕被人給發現了似的。

風向晚看著逐步走進的那人,開口便是一道命令。

“你去將南笙的母後送入輪回。”

原是掛在風向晚腰封上的溯夢筆器靈也幻化成一個小姑娘站在風向晚的身邊。

“是,主人,那付南笙?”

器靈能夠察覺到主人對付南笙這個孩子生了惜才的想法,這才會特意問上一句。

風向晚聽到這個問題也沒有感到意外,對於她來說隻是將事情提前處理了而已,關係不大。

“你且問那孩子願不願拜我為師,若是不願,若是願意,你便送他轉世,傳信回族中,讓人接他回族,待我回去便進行拜師禮。”

“是。”

器靈領了令便就轉身離開了去,絲毫沒有擔心。

風向晚隻告訴了那孩子自己是從上京皇城中過來的,卻沒有說他所處在的這個所謂的附屬國早在百年前便因為皇帝的昏庸滅國,這裏也隻是他的南柯一夢,一個困住了他自己和母親的夢。

至於自己會來到這裏的原因也隻是因為他與自己之間尚還存在的一絲師徒緣,況且……

易澤看著少女所站著的位置,月光依舊朦朧著,籠罩在少女容顏上像是為她打上一圈柔光,更顯溫婉。

好似曾在什麽時候也見過這樣的一副畫麵。

至於原本是盤旋在半空中的鶴九一個猛的俯衝下來,想要將這個看起來就很好吃的人給殺了,可偏生就在即將就要靠近她的時候被自己的主人一掌拍開,墨色鶴羽打著旋兒落下。

鶴九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落在一邊才顯得沒有那麽狼狽,眼中莫名就藏上了一泡淚,鶴鳴聲戚戚,像是在控訴著主人的暴行似得。

“唳……”

易澤自然是聽到了鶴九的控訴,隻是他此時卻沒有去安撫鶴九的想法,隻呆呆的站在少女的麵前,也不知自己究竟為何會把鶴九打開。

風向晚從未見過他這幅模樣一時間倒是沒忍住微微笑出聲來,隻是眼角還帶著淚。

“你……”

易澤點頭皺眉看著她,不知說些什麽,猛然間想到之前從攤子上買回來的那根簪子,便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堆東西。

“這些,與你相稱。”

便贈與你如何……

月光下,風向晚看著這些衣料,曾與他一起在金陵掃**整條街的記憶重上心頭。

她淺笑,問他一句。

“你可知,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