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看著麵前這一張張一心想要維護聖女的麵孔,便也忍不住發笑,抬手攔住易澤,將他往自己身後扒拉。
“不必諸位動手,原是我們不請自來,既打攪諸位祭神,我等自行離開便可。”
說完之後,風向晚便直接拉著易澤往花神廟外頭走。
她這一動,周圍百姓倒也主動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道路,他們本也不是全然不講理的人,此時目的達到也就做罷。
易澤也沒有多問些什麽,反倒是將目光放在了兩人相牽的手中上,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
然,事情並不似表麵上的那般,桃花妖垂涎易澤那一身的魔氣,自然不會輕易就放他們走。
“且慢。”聖女從人群中款款走出,帶著溫婉的笑,最終停在了風向晚的麵前,直接對著風向晚和易澤的方向盈盈一拜,“我代百姓向兩位賠禮,鎮上百姓大多質樸,先前冒犯實屬無心之失,今日乃是祭花神的日子,來者皆是客,還請兩位留下繼續參加慶典。”
“聖女……”
幾乎在她拜下去的那一刻,隨侍便驚呼出聲,想要將她拉起,語氣之中的震驚和憤怒任何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能輕易聽出。
而聖女擺手示意侍者莫要上前,而後便對著圍觀的眾人再次拜下,“鄉親們,可否看在我的麵上,既往不咎。”
風向晚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之後,便走到了桃花妖的身邊,指尖微微挑起花妖的下巴,在她的耳邊呢喃細語。
“我本不欲管你們這裏的這些事,奈何,你盯上了不該盯上的人,小花妖,你不妨對本尊說到說到,你想要的是什麽,亦或者,你還是比較希望本座自己將事情給挖出來,本座等著你的選擇。”
風向晚適時將周身靈力盡數散開,將桃花妖整個妖都籠罩在靈力施壓範圍之中。
風向晚原本靈力就不是一個修行不過百年小妖就能抗衡的,尤其是風向晚再此前已經徹底解開了溯夢的來由,周身沾染上的氣息更是與此間修士有著天壤之別,此時,盡數釋放出來,對於桃花妖來說便是連喘氣都難以維持。
桃花妖隻感覺恐懼在這一刻從骨子裏滲透而出,並且快速蔓延至全身,仿佛,隻要麵前的人想,自己就立刻會死在她的麵前。
而這一點,守在一邊的易澤也發現了,這也是他第一次對風向晚感受到抗拒的意味,他也很清楚,風向晚身上的那股氣息與自己在深淵中得到的魔氣相互抗衡,彼此都容不下對方。
風向晚在看到桃花妖麵上的汗水之後心滿意足的將靈力給收了回來,看著桃花妖往後退了半步,之後便主動牽著易澤的手往外頭走。
至於那桃花妖,此時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就連侍從喊了好幾聲也沒有聽到。
僅僅就一個照麵,便是如此,明明,先前還隻是一個普通修士的模樣。
你究竟是什麽人。
“聖女,聖女…”
耳邊,侍從的呼喊聲總算將桃花妖的意識拉了回來,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裙擺上的繡花看了許久,之後便往花神廟的方向走了過去。
“祭祀,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