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一行三人下山之後直奔桃夭所在的那個村子,裝成一家三口前來投奔親戚的樣子。
在這邊,自然是找不到三人的親戚了,但這並不妨礙什麽,三人也就順理成章的找了村長在村子裏頭買下了一塊地準備開始做房子,白日裏三人都裝作一家三口,各自打探著消息,風冥仗著小孩子的精致外貌在村子裏頭是快速俘獲了那些個女眷們的好感,個個都在讚歎著自家孩子不如風冥懂事。
等到房子做好了,已經是一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風向晚一家也和村子裏頭的人混的挺熟了,加上風向晚在風冥出去玩的時候經常會多準備些吃食給這些個一起玩的孩子們,易澤的談吐和準備免費在村中開辦書院給村裏孩子們啟蒙的事情,這一家三口明麵上也算是在這個排外的村子裏頭站住了腳。
隻是這些日子一直沒有看到桃夭的身影,算下來她這時候也應該和燭明有了接觸,此時沒準都在接受神明的教導,按照曆史的軌跡一步一步的走向當年那個名動四方的桃夭的路上了。
風向晚白日裏和那些個農婦一起到田中幫著坐著些農活,一邊打探著路大夫家的事情,尤其是對著樟尾山上的事情更是打探了個詳細,晚上則回到家中對情報做一個匯總,順便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這曆史已經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這百年前的樟尾山的靈氣確實很好,但是,你有沒有覺的其中有什麽怪異的地方。”
風冥也回到到家中,終於可以卸下白日裏偽裝出來的那一幅孩童的模樣,坐在桌邊聽著風向晚說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順便也將自己今天打探到的消息給說了一遍。
“樟尾山上的靈氣確實有一點隻怪異,像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來過了一樣,而且今天那群小屁孩還說了一件有關路大夫家的事情。”
易澤端起茶壺給風冥倒了杯蜂蜜水,放在他的麵前,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桃夭的母親早亡,據說是因為癆病,但是呀,那些小孩說,路大夫似乎沒有給桃夭的母親治過病,這是奇怪的一點,你說,身為一個大夫,自己的妻子病入膏肓都不出手醫治,委實沒道理了些,第二點可疑的事情也與桃夭的母親有關,據說在桃夭的母親死後,路大夫將人從棺材中給挖了出來,半夜偷偷放進了河裏。”
風向晚似乎想到了什麽,抬頭看了易澤一樣,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樣的意思,顯然他也想到了這一點。
“水葬,這是南國的風俗。”
“你的意思是說,這路大夫與南國有關係。”風冥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你們先前也提到過這個南國吧,那些個祭司應該就是從南國來的沒錯吧,在路大夫離開這個村子後的第十年。”
易澤點頭,手指放在桌麵上保持著一定的節奏敲擊著,隨後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兩人不要說話,隨後伸手指了指窗外的那個影子。
兩人轉頭看到這個影子,也都扮演起了自己應扮的角色。
“爹爹娘親,什麽時候開始煮飯呀,阿冥都餓了。”
風向晚也順手將風冥抱了起來,狀似抱怨的對著易澤說著,眼中還帶著點點笑意。
“這可就要問你爹爹了,究竟什麽時候開始做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