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那麽的激動好不好?都已經到了現在這個狀況了,你也要好好的想想到底,怎麽做才是最為合適的,我覺得你要是留在這邊的話才是最好的。”

想起了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就是覺得有一些無語,如果衛承瑤真的離開的話,那麽就單單憑借著江萊勤還有南宮月漓兩個人在這個皇宮裏麵的話,當然是什麽事情都做不好的。

所以他們兩個人還是非常的需要,衛承瑤要是衛承瑤不會離開的話就好了,這時候的衛承瑤想到了以後就覺得有一些頭疼,沒有想到已經到了這樣子的地步了,確實讓人覺得非常的尷尬。

但是不管怎麽說的好,自己都已經想清楚了,一定要把這個事情給處置好,不然的話就讓雲祈一個人在那一邊組織,肯定是處置不來的,而且那一些人本來心思就那麽的話,可能會對雲祈做出其他的事情。

雲祈一個人覺得是應付不了的,就算是現在不能夠離開的話,衛承瑤也是會挑選,在以後的時間段去離開,反正就不會一直在這邊就對了。

“我知道你現在想要離開,但是你還是留在這裏多一段的時間吧,就算是幾天的時間也可以,隻要是你能夠給一段時間給我們的話呢,還好一點,不然的話真的是非常的讓人覺得尷尬了。”

因為什麽事情都做不好,所以就已經讓人覺得非常的頭疼了,如果衛承瑤還離開的話,那麽他們豈不是有更多的事情做不好,而且到時候才要問的話,也不知道應該去問誰了。

聽到了這句話以後衛承瑤也就隻好點了點頭,確實是如此,這邊還有那麽多的事情沒有處理,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的話,那麽全部的事情都做不好,所以自己還是不能夠那麽快離開的,這可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行吧,你都已經這樣子說了我又能夠再多說什麽呢?反正你心裏麵有這些想法也是好的,那就按照你自己心裏麵的想法去做就好了,我多留在這邊,今天我看看幾天以後雲祈那些會不會比較好一點。”

如果雲祈那邊比較好一點的話,衛承瑤就不用特地過去了,這樣子的話,自己也就不用去多說什麽了。

聽到了這句話以後,江萊勤就覺得非常的開心,隻要是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話就足夠了,其他的根本就不用再去管了,想起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覺得非常的尷尬。

“行了,反正你都已經這樣子說了,也已經這樣子做了,那我就不會再多說什麽了,隻要是你能夠理解我現在的所作所為就行,不要那麽的不理解我,不然的話我也會覺得非常的傷心。”

衛承瑤很是堅定地說出了那一句話,這時候的小王聽到了也就隻是笑了笑,現在衛承瑤心裏麵的想法也實在是太多了,其實自己還是能夠理解的,如果南宮月漓遇到這個問題的話,自己一定會全力以赴。

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讓人覺得非常的無奈,但是並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解決好才是最好的,其他的根本就不用再去多說什麽了。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衛承瑤一個人在被窩裏麵也是非常的想念雲祈,並不知道雲祈那一邊到底是遇到了什麽,自己還是覺得有一些擔心的另一邊的雲祈,現在還是沒有休息,一直都是在發粥。

不然的話這一些難民都要餓死了,自己看到這個程度的時候,就覺得非常的無奈,那一些人吃不好並且還那麽的冷,看著就非常的可憐。

雲祈現在實在是特別的生氣,就隻想要再跟這邊的縣令好好的談一談,畢竟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如果那一邊的縣令還是不準備負責的話,那麽自己也是接受不了的。

接著雲祈就直接去到了縣令的家裏麵,這時候的縣令看到雲祈的到來就覺得非常的緊張,沒有想到雲祈那麽快就已經到了這一邊了,本來還是想著要跑路的,可是現在看來的話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跑路。

想起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覺得有一些無語,不過自己還有一個女人還是可以派出來好好的對付一下雲祈,如果真的對付不了的話,那還是要找一些其他的辦法去做。

“怎麽皇上突然之間就過來了,那難道皇上不是在外麵施舍的一些難民嗎?那一些難民現在都已經過得那麽苦了,皇上也是辛苦了。”

縣令說的非常的客氣,並且也想著要好好的對待一下雲祈,這時候的雲祈根本就不想要去想那麽多,隻是希望把這件事情給豪橫的說說清楚。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我讓你建築的那一些工程那麽快就已經垮掉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遭遇這麽大的洪災。”

這件事情雲祈可是心裏麵非常的清楚,所以一定要解決好才行,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接受,現在的縣令聽到了以後就覺得有一些無奈,沒有想到雲祈已經把這件事情給摸清楚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畢竟時間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可能會有那麽一些小瑕疵,這也是非常正常的。”

縣令一直都是不要臉的說出了這句話,但是雲祈聽到了以後,心裏麵就是覺得非常的生氣,也就隻有這個縣令才能夠說出這樣子的話了,這分明就是收受了賄賂,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也不知道當初我給你的錢你到底是拿在了哪裏,反正就沒有拿在那個工程裏麵,反倒是全部都進了你的腰包裏麵吧,你現在要不就把這些錢全部吐出來,這樣的話我還能夠給你一個機會,要麽你就受死。”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雲祈就覺得非常的生氣,畢竟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是絕對不會再去原諒這個縣令了,所以現在還是要去騙一下這個縣令。

“皇上說的事情我根本一點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發生了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