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浩青的提醒,林深這才想起來,北蕭皇室是有一個皇孫的。
北蕭王朝當今皇帝林淵,今年一百八十歲,在位百年。
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代天驕,隻可惜登基之後耽誤了修行。
眼見無緣成仙之後,索性換了一個長生逍遙的方式。
廣納妃,勤播種!
隻可惜,也許是上了歲數了緣故,就算是修士也沒用,種子撒得多,可就是收成不好。
皇子總歸五個,公主總共五個。
修士為了不耽誤修行,百歲之後結道侶的不在少數,這導致五個皇子沒一個有後代。
幾個公主倒是爭氣,皇外孫不少,蕭長風便是其中之一。
二皇子修行資質不行,到四十歲才堪堪邁入武道四境,練氣六境。
偏偏又是個執拗的人,說死不願意耽誤修行。
為了堵老皇帝的嘴,於是收養了一個義子,正是李浩青口中的林楓。
不過林楓的資質不算太好,在北蕭皇室如此資源下,三十歲了才雙五境。
武道練氣雙修,隻是天才的門檻。
青龍天下定義天才的標準是二十歲以下雙四境,三十歲以下雙五境,五十歲以下雙七境,七十歲以下雙八境,九十歲以下雙九境。
林深之所以沒有想到林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以他的資質,北蕭皇室的那些天才怎麽會服他。
一番思索之後,林深看向長孫妍韻,問出了心中埋藏許久的疑惑。
“輪回宗和北蕭王朝因為什麽結盟,為什麽不願意公開,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
當時蕭南故作神秘,像是其中有什麽密事一樣。
長孫妍韻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一臉疑惑道“你不知道?”
林深頓感尷尬,隨即看向李浩青。
李浩青搖了搖頭道“不是你問我都不知道結盟一事,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是剛結交的。”
聽到這話,長孫妍韻竟然鬆了一口氣,接著淡淡道“不知道最好,這輩子你也沒機會知道了!”
林深心中一緊,這話聽著像是要殺人滅口。
說話間,幾人來到書林院門口。
既然北蕭皇室的人和輪回宗的人在這裏聚集,地方肯定小不了。
東遼皇帝直接騰了一座書院出來。
此時書林院的門口守著數十名輪回宗和北蕭皇室的修士。
輪回宗弟子青衫背劍,身上繡有一世千秋,北蕭皇室中人白衣掛玉,胸前繡有麒麟踏祥雲。
幾人走到門口之後,輪回宗弟子立馬認出長孫妍韻,齊齊行禮問好。
“見過少掌教!”
長孫妍韻微微點頭示意,淡淡道“請三位師兄和北蕭皇室的幾位侍郎議事。”
輪回宗年輕一代除了長孫妍韻之外,還有三人在一眾天才當中出類拔萃。
戒律長老的四弟子,關回峰!
太上長老周尋的關門弟子,江城蘇!
副宗主的九弟子,羅倩!
由這三人和長孫妍韻共同統領在西蕪州的年輕一代弟子。
至於其他州的修士,因為境界和年紀不同,所以另有人選。
北蕭皇室的四大書院,修士和普通學子是分開的。
一眾天才當中,四座書院天資最好的修士,會被賦予侍郎的官職,當然隻是空銜。
每座書院共有三名侍郎,分別代表少年,青年和老年三個年齡段。
從登仙台進來之後,三個年齡境界的修士出現在了三個不同的州。
西蕪州一共有四人,他們同意也是幫忙統領其他修士的。
輪回宗的一名修士將幾人帶到一處學堂之內,便去請人了。
很快就有兩男一女來到此處,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雙五境。
同一勢力,被譽為天才的人,資質最好的那個人被譽為天選之子,稍差一些的便是天之驕子,眼前這三人便是後者。
長孫妍韻對著幾人各自點頭示意。
“這幾位是?”
其中一人看向林深幾人,開口問道。
長孫妍韻淡淡道“北蕭的人,正好遇到。”
說話之人抱拳道“在下江城蘇,見過幾位道友。”
林深幾人各自抱拳回應,各自介紹自己,這次都沒有用化名。
三人的大名,林深他們早就聽說過,隻是除了知道羅倩是女的之外,不知道另外兩人誰是誰而已。
眾人相互介紹之後,長孫妍韻突然問道“北蕭這邊西蕪州誰在主事。”
江城蘇看了一眼林深幾人,隨即遞給長孫妍韻一個詢問的眼神。
長孫妍韻淡淡道“隨便說!”
江城蘇這才放心道“林楓想要主事,其他人不服,據四個侍郎說,北蕭皇帝下令,這次北蕭皇室在蠻荒福地的所有修士都要聽持有龍紋玉佩的人統籌。”
長孫妍韻當即神情複雜的看了林深一眼。
林深一臉驚訝道“不會吧!不是象征北蕭皇室嗎,林楓應該也有吧。”
說著拿出林崇仁給他的玉佩!
眾人全部震驚不已,唯有長孫妍韻,眼神之後居然閃過一絲異色。
看到玉佩之後,李浩青同樣震驚不已,回過神來之後,白眼道“你到底是不是北蕭王朝的人。”
林深頓感無奈,從小到大盡在鐵匠鋪打鐵了,接觸的人誰會告訴他這些。
長孫妍韻解釋道“北蕭大皇子是一個身份,和太子一樣,都是未來的儲君,隻有他的玉佩龍紋,其餘皆是麒麟。”
林深無奈道“怎麽沒人告訴我。”
李浩青說道“你也沒問啊!再說當時距離那麽遠,隻能感受到上玉佩上麵的氣息,誰能看到你的玉佩長什麽樣。”
就在這時,五道人影緩緩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身穿麒麟黃袍,正是皇孫林楓,其餘四人便是四大書院的侍郎。
林楓看向長孫妍韻笑道“怎麽現在才來,這幾天統籌雙方修士著實是把我頭疼壞了。”
長孫妍韻神色冰冷,當即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很快像是想起什麽一樣,轉頭微笑道“辛苦了,不過接下來就不用你頭疼了。”
說著朝林深手中玉佩看了一眼。
林楓微微一愣,順著長孫妍妍韻視線看到林深手中玉佩之後,臉上瞬間一沉。
“豎子,這玉佩你是從那來的!”